那些走訪慰問太雞毛蒜皮, 為增加民眾的好感度,中央政府便打著“不怕失誤和意外”的旗號,采取直播的形式,表示要把“最真實”的領(lǐng)主展現(xiàn)給公眾。
然而他們每次搞活動都會提前戒嚴,出事的幾率很小。
領(lǐng)主“忙”了大半年, 這是第一次遇見狀況。
媒體會把鏡頭轉(zhuǎn)過去,是聽到聲音的本能反應(yīng),轉(zhuǎn)完意識到不太合適,立即便要調(diào)開。
而主辦方早已忍不了這兩個貨了,便沖進去準(zhǔn)備把人弄走。結(jié)果這個當(dāng)口, 只聽青蛙大聲道:“我和愛人相戀多年,今天想在領(lǐng)主的見證下結(jié)婚,希望大家能滿足我這個愿望!”
這一跪,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他們身上,哪怕有人先前覺得他們無聊, 去看別的表演了, 后來也被同伴提醒得看了回來。人們聽完他的話,紛紛看向領(lǐng)主。
媒體不好假裝這事不存在了,于是也把鏡頭給了領(lǐng)主。
政府官員快速交頭接耳, 看了看民眾期待的模樣,覺得不好拒絕, 便反饋給了領(lǐng)主。
雷艾森道:“你們想讓我證婚?”
祁政站起身, 一臉認真:“對, 我們是葉先生的粉絲,你是他的學(xué)生,由你主持再好不過了?!?br/>
雷艾森笑道:“好啊?!?br/>
哦哦哦趕上現(xiàn)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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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頓時歡呼,掌聲和口哨聲響成一片。
鐘佐:“……”
副官和鎖風(fēng)幾人:“……”
腦殘粉:“……”
某位將軍:“……”
鐘佐被拉著往前走,低聲道:“你搞什么鬼?”
“我要和你結(jié)婚,今天就結(jié),”祁政頓了頓,理直氣壯地補充道,“再說總不能丟臉地被拖出去吧!”
鐘佐道:“你好像還沒問過我同不同意?!?br/>
“這還用問嘛,你不和我結(jié)想和誰結(jié),你那些粉絲么?”祁政說著想起什么,看向他,“還是和你聊天的朋友?”
鐘佐道:“和你,走吧?!?br/>
祁政這才滿意,顛顛地拉著他過去了。
腦殘粉們這時有點不好。
他們看到那兩個人與隊伍脫節(jié),覺得按照電視劇的套路肯定是他們要找到人,誰知事情竟拐到了這個方向上。
其中一個輕飄飄地道:“你們誰有印象,那男的是拉著鐘爺跑路的人么?會不會是咱們誤會了,鐘爺其實早就走了?”
“我看著像呢,”另一個人道,“鯉魚應(yīng)該快要摘玩偶頭了,摘下來就……他摘了!臥槽果然是鐘爺啊啊?。 ?br/>
“別叫別叫,第五星系好像沒人認識他,咱們都注意點?!?br/>
“對對對……”
十分鐘后,那些做高難度動作的玩偶隊手牽手站成兩排,用人墻隔出了一條“紅毯”,青蛙和鯉魚站在中央,各自抱著對方的玩偶頭,慢慢走向領(lǐng)主,停在了他的面前。
雷艾森簡單做了開場白,剛要詢問他們是否愿意做彼此的伴侶,只聽青蛙道:“等等,交給我,我有話想說?!?br/>
雷艾森掛著得體的微笑,體貼地讓他講,見他找自己要話筒,便遞給了他。
“鏡頭呢,過來,對準(zhǔn)我們,”祁政說完等著媒體就位,這才道,“我和愛人少年相識,他15歲的時候我們確定關(guān)系,22歲的時候我求婚成功,然后我發(fā)生意外,被傭兵團的粒子炮擊中,他以為我死了?!?br/>
眾人的好奇心頓時被吊起來,認真聽著。
祁政道:“我腦部受損嚴重,在治療艙里躺了一年才醒,忘了所有的事,唯獨記得他的名字。我用了一年來復(fù)健,等到能走的時候,聽見了他的死訊?!?br/>
眾人微微倒吸一口氣,現(xiàn)場也靜了下來。
“好在命運對我們還算不薄,讓我又遇見了他,”祁政說著看向面無表情的愛人,“寶貝兒我愛你,也許我這輩子都想不起以前的事,但我會努力讓以后的日子豐富多彩,你愿意嫁給我嗎?”
鐘佐沒開口,把青蛙頭遞給他,接著把他手里的鯉魚頭拿了過來——這是某二貨想的主意,由于沒有戒指,他要交換玩偶頭——等做完這一切,鐘佐抓住他的衣領(lǐng)一拉,吻住了他。
現(xiàn)場瞬間炸裂。
尖叫式的歡呼幾乎要把空間站掀開,不知哪位游客買了彩帶,“砰砰”打開,撒了他們一身。直播頻道里也都是撒花的,表示又相信愛情了。
雷艾森笑著鼓掌恭喜,心里一抽抽的疼,簡直恨不得弄死他們。
可就算恨出水,表面功夫也得做好,所以他以個人名義送給了他們一個蜜月游。
祁政一臉感激:“領(lǐng)主你人真好。”
雷艾森笑道:“應(yīng)該的,我怎么說也是證婚人?!?br/>
祁政又道了聲謝,最終被保鏢護送上車,成功躲開了腦殘粉的圍堵。
民眾見證了一場不容易的愛情,覺得很滿足,也覺得答應(yīng)幫他們證婚的領(lǐng)主很有愛。
至于出訪活動……咦,領(lǐng)主有說過什么話嗎?
沒有吧,就算有也是官場話,哪有這件事可愛!
雷艾森回到飛船上翻看評論,見難得一群人在夸自己,多少平復(fù)了一點怨氣。
這時中央政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