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夜的眼眸帶著森森的寒芒,猶如殺神,一點(diǎn)也不在意那兩個人渾身抽搐,嘴里吐著鮮血,一記鞭腿,又是三人飛出倒地。
彪哥臉色大變,暴喝一聲:“上!一起上!”
剩下的還有九人,臉上都有畏懼之色,只是不敢違拗彪哥,彼此對視了一眼,紛紛拿出匕首,嗷嗷叫著沖向凌夜。
人數(shù)不少,無奈都只是普通人,正經(jīng)的武功都沒有練習(xí)過,又怎么可能是凌夜的對手?不到五分鐘,就被凌夜撂趴下了。
“到你們了……”凌夜一臉寒意,朝江平、彪哥和那個駕駛員說道。
江平雙眼一凝,眼眸中透著一抹慌亂的神色。那個彪哥,眼眸中則是閃爍著陰狠。唯有江平的那個駕駛員,神色平靜。
“上!快上!殺了他,我給你十萬!”江平伸手拽了彪哥一下。
彪哥目光森冷的注視著凌夜,手握一把匕首,朝凌夜沖了過去,氣勢兇猛,勁道十足。
凌夜身子一閃,右手猛地探出,一把就扣住了他的手掌,稍一發(fā)力,那只手掌就骨頭盡碎。
彪哥發(fā)出一聲慘叫,手里的匕首掉落下去。不待匕首落地,凌夜伸出一腳輕挑,準(zhǔn)確的挑在匕首柄上,匕首彈起,不偏不倚,刺在彪哥右大腿里側(cè),直沒致柄。
仿佛沒有聽到彪哥的慘叫,凌夜一掌按在他的腰間,直接將這個家伙給拍飛三尺之外,重重地撞在一棵松樹上,吐著鮮血癱倒在地。
轉(zhuǎn)眼之間,彪哥一幫十五個人,部像癩皮狗一樣,躺在地上哀嚎,毫無還手之力。
凌夜云淡風(fēng)輕的拍了拍身上沾染的草屑,朝一臉煞白的江平走過去。
“強(qiáng),強(qiáng)哥……走,帶我走……”江平驚慌失措,雙手抱住身旁的駕駛員。
那個駕駛員臉色平靜,說出的話也不帶一絲表情:“帶你離開,欠你江家的情,就算還清了?!?br/>
“好,好……帶我離開……”看著凌夜一步一步逼近,江平越發(fā)驚慌失措。
那個駕駛員扯開江平的手,江平身子一歪,跌倒在地。那個駕駛員一伸手,將他拽起,車鑰匙往他手中一塞,道:“自己開車回去!”
“這身體素質(zhì),真是白瞎了一副好皮囊……”凌夜微笑著搖搖頭,“既然都追到了這里,干嘛急著走哇?”
那個駕駛員臉上依舊沒有表情,開口道:“是我讓他走的,還請凌先生給個面子?!?br/>
凌夜搖了搖頭,道:“雖然說我和你是初次見面,原本也不是不能給你這個面子??墒牵隳芊癖WC,我這次放過他,他不會再找我的麻煩?”
那個駕駛員想了想,說:“不能?!?br/>
凌夜微微點(diǎn)了點(diǎn)頭,道:“說實(shí)在的,就他這種一無是處的紈绔,就算找我的麻煩,我也不在乎……可是,你能否保證,我這次放過他,他和江家不會麻煩我的家人?”
那個駕駛員想都沒想,就說:“不能。”
“既然如此,還要我給你面子嗎?”凌夜淡淡地問道。
那個駕駛員道:“我欠江家的人情,承諾過救江平一次性命?!?br/>
“既然這樣,你可以走了……無論如何,我都會留他一口氣……畢竟他之前也說留我一口氣?!绷枰沟恼f。
那個駕駛員愣了一下,道:“我欠江家的人情,必須要還……只能得罪了。”
凌夜搖搖頭,笑道:“用不著這么說……因為,你還無法得罪我……”
那個駕駛員顏色一沉,雙手猛地一揮,兩道薄如蟬翼的飛刀就疾射而出,速度快的只有一道白線。
不過,飛刀出手,面前突然失去了凌夜的身影。根本沒等他反應(yīng)過來,一道身影便從身后朝他猛撲過去。
駕駛員腦后沒長眼睛,卻能感覺得到那股勁風(fēng),反應(yīng)非常快捷,身子往下一蹲,就地一個翻滾,順勢又是兩把飛刀出手。
聽得“啊喲”連聲,駕駛員臉色不禁大變,旋即看到,那兩把飛刀,一把插在江平的手臂,一把插在江平的腳踝上面一點(diǎn)。
“牛強(qiáng)!你他們的,敢傷我!”跌倒在地的江平,那張俊俏的臉龐,此時滿是痛苦,扭曲得不成樣子。
那個駕駛員臉色一沉,揮舞著一把匕首朝凌夜攻擊過去……速度很快,身形也是非常敏捷,看得出來,是個練家子。
只是在熱兵器時代,武功大多數(shù)都退化成了套路,剩下的一些雖然能夠殺人,卻都跟軍體擒拿差不多,是以制服對手為首要目的。
這個駕駛員身手不錯,給凌夜的感覺,不比廖霞差。不過,跟體內(nèi)有真氣的他依然沒法比……
不說難以近他的身,就算讓牛強(qiáng)近身,恐怕匕首也破不開他的護(hù)體真氣。
僅僅過了不到兩分鐘,牛強(qiáng)手上的匕首,就被凌夜踢飛了,而且右邊肋骨也斷了三根。
牛強(qiáng)掙扎著朝凌夜猛沖過去,雙手緊緊地抱住凌夜的一條腿,大聲喊:“江少,快走,快點(diǎn)開車走……”
凌夜被他死死地抱住,一時邁不開腿。可是,江平早就被這一幕嚇到了,手腳中了飛刀之后,罵了江平一聲,就昏了過去。
“松手吧……”凌夜淡淡地說,“你已經(jīng)盡力了……”
牛強(qiáng)一呆,隨后緩緩地將手松開……
蹲下,凌夜輕輕地說:“得罪了……”
牛強(qiáng)一愣,隨即“啊,啊”的低聲交換起來……他的雙臂肩胛骨都脫卸了,這還不算,雙腿的腳踝骨也給缷脫了。
處理完牛強(qiáng),凌夜走到江平身邊如法炮制,直將這位大少痛得如殺豬般哀嚎……接下來便是那位彪哥。
“都別裝了,”凌夜冷笑著說,“不想和他們一樣,留在山坡上晚上等野獸的都聽好了……拿起你們的匕首,朝江少或者彪哥身上扎一刀。扎完之后就可以走,不想扎的,下場和他們一樣?!?br/>
“凌,凌先生,我錯了……您大人大量,就將我當(dāng)個屁,給放了吧……我已經(jīng)受到懲罰了?!苯竭谘懒妖X,帶著哭泣的聲調(diào)。
凌夜站在那里,嘴角帶著一抹淡淡的笑容,道:“不是說只留一口氣嗎?這才到哪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