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魅玉,你真是太彪悍了?!贝壬磉吇貧w清凈,陳宇高興地飛奔而來,拍著魅的肩膀笑道。
“你的胳膊是不是也想挨針了?”魅斜了眼肩膀上的手,銀針突現(xiàn)手中,在陳宇的眼前劃了一道光。
“不,我的胳膊不用扎針,健康的很?!标愑钸B忙將胳膊拿下來,竄到三米開外,結(jié)巴道“魅玉,你能不能別有事沒事就變根針出來,我害怕這東西。”
“呵,還有人怕針。素錦,你說好不好笑。”魅看著滑稽的陳宇,側(cè)頭跟素錦說道。
“一個大男人,居然怕針,沒膽量?!彼劐\看了眼遠處的陳宇,譏諷道。
“喂,我是男人,喜歡刀劍。哪像你們女人,一天到晚除了繡花,就是琴棋書畫?!标愑畈蛔栽诘南蚯芭擦伺?,反駁道。
“我們繡花,說明我們手巧。我們學(xué)琴棋書畫,說明我們有文采。哪像你,除了滑稽的那張臉,還是滑稽的那張臉,真是亙古都不變,”素錦今日也不知怎么了,突然變得伶牙俐齒起來,說得陳宇百口莫辯。
“魅姑娘,可否借一步說話?”魅看她倆吵架看得正歡,厲禹走到她面前,開口。
語氣中有絲微堅定,也有絲微猶豫。
魅知道,當(dāng)王牌傭兵團并不像想象中的那么簡單。
除了身心強大的承受能力,孤獨能力,還要能抵制住外界的紛擾,以及輿論。
當(dāng)赤木醒來時,映入眼簾的是光禿禿的厚重墻壁。
心中一驚,忙起身查看四周,卻發(fā)現(xiàn),除了光禿禿的墻,還是墻。
別說門了,窗戶都沒有。
還好,他的青芒劍沒被收走,正安靜的倚在角落,散發(fā)著青色,溫和的光芒。
輕輕地走到它身邊,蹲下將它握在手中,開口聲音帶著凄涼憂傷“還好,有你在身邊陪我?!?br/>
青芒劍晃動了兩下,發(fā)出嗡嗡聲響,似在回應(yīng)他的話語。
赤木輕笑,起身,敲打著四面墻壁。
一圈下來,皆是實心,找不到突破口。
試著去匯聚靈力,卻發(fā)現(xiàn)自己丹田內(nèi),空空如也,沒有絲毫靈力波動。
俗話說兔子急了還咬人,更何況赤木又不是兔子,憤怒的起身,也不管有人沒有,開口大吼著“你們是誰?為什么要將我關(guān)在這里?我們有什么仇什么怨啊?”
話音落,回答他的只有自己悲涼的回音,以及回歸的寂靜空氣。
認命般的倚著墻壁慢慢蹲下,雙手抱腿“也不知太子殿下怎么樣了?”在心中自言自語著。
想著想著,厚重的聲音響起,一道刺目的陽光從頭頂上方折射進來。
赤木懶懶地抬頭,看著一個身穿大紅長袍,帶著面具的男人,手撐著一把油紙傘,有如仙女般慢慢降落。
“你就是赤木?”那人一落地,一邊收傘一邊開口“長得不錯嘛,典型的小白臉。”
說著,修長而涂滿豆蔻的手,就要去摸赤木的臉頰。
赤木連忙起身,離他遠遠的“你是什么人?為什么要把我關(guān)在這里?”
那人輕笑一聲,俺唇微微挑著,十足的戲謔“我叫琉璃,魔羽閣的閣主?!?br/>
停頓了一下,然后走到赤木身邊,用手捏住赤木的嘴巴,讓他看著自己道“為什么抓你,當(dāng)然是喜歡你了?!?br/>
“神經(jīng)病?!背嗄臼箘艑⒘鹆У氖执蛳氯ィ渎曊f道“我不喜歡男人?!?br/>
“是嗎?”琉璃挑眉,滿臉不信的看著背對他的赤木“既然不喜,那,為何你的臉卻紅了。”
“被悶在這樣一間密不透風(fēng)的暗室,換做是你,你缺不缺氧?!背嗄疽荒槹翄?,滿口胡揪。
“我不缺氧,我缺愛人?!绷鹆мD(zhuǎn)到赤木眼前,雙眼盯著赤木開口。
赤木不理他,而是轉(zhuǎn)身倚著墻壁坐下,還閉上了眼睛。
看著這樣的赤木,琉璃眼含笑意,慢悠悠地開口“唉!就算在喜歡你又能怎樣,過幾天照樣得把你送到雇主手中,不然我魔羽閣的信譽,就要毀了。”
說完,雙眼偷偷瞄著赤木,看看他什么反應(yīng)。
結(jié)果卻是,赤木閉眼睡著了。
唉!世間最無語的代溝就是:你在傷心人家的離開,而人家不僅冷漠的看不到,還睡著了。
琉璃上前,又偷摸了把赤木的臉頰,然后起身打開油紙傘,飛身離開。
他一離開,赤木便睜開了眼睛。
原本冷淡的雙眼中,多了絲不一樣的情緒。
“魅玉姑娘,我跟他們商量過了,他們愿意跟隨您的步伐,當(dāng)玉靈的底牌?!弊叩綗o人的地方停下,厲禹拱手,恭敬的說道。
魅淡然一笑,說道“不是玉靈的底牌,是專屬于我魅玉公主的私人傭兵?!?br/>
說完,笑容消失,滿目張狂“不過,還是要你幫我謝謝他們的信任,并告訴他們,我不會讓他們失望的?!?br/>
說完,抬頭仰望天空,渾身上下縈繞著身為王者的張揚霸氣“而且,我定會將他們培養(yǎng)成威名整片大陸,震徹九霄,令人聞風(fēng)喪膽的神秘傭兵組織?!?br/>
魅的張狂,蔑視萬物的話語,讓厲禹感覺她有點夸大其詞。
可當(dāng)有一天,他穿上威風(fēng)凜凜的金色戰(zhàn)甲,戴著金色面具,騎著契約神獸發(fā)號施令時,他才知道,原來所有的一切都不在是夢。
“這里是五十顆洗髓丹,你給兄弟們服下?!摈壬焓?,從玉乾鐲中將她前段時間,剛學(xué)會煉制的丹藥拿出來遞給厲禹開口“你也服一顆,清除體內(nèi)雜質(zhì),看看自己的靈力有沒有可能在上一步?!?br/>
厲禹接過,打開玉瓶,一股屬于丹藥的清香味撲鼻而來。
從香味可以聞出,這些丹藥的品質(zhì),皆屬上品。
不過,這么多的丹藥皆由魅拿出,還送給他跟兄弟們,就讓厲禹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
難道說大陸的丹藥已經(jīng)這么普遍,不在是傾家蕩產(chǎn),擠破腦袋,一顆顆的去拍賣閣拍賣,而是一抓一把了嗎?
“這是兩顆破障丹,你跟陳宇洗髓成功后,一人一顆。”厲禹還沒從那瓶丹藥中回過神來,魅又將一個小瓶遞到厲禹面前,云淡風(fēng)輕的說道。
“那……那個……魅姑娘,我能弱弱的問一句:這些丹藥你是從哪里弄來得嗎?”厲禹顫抖著手,將玉瓶拿住,舌頭打結(jié)道。
“我自己煉制的,怎么?有意見?”魅假裝生氣,聲音高挑。
“不……不是……。”厲禹慌忙解釋“我只是第一次看見這么多丹藥,心里有點承受不住。
而且,我剛才聞了一下丹藥的味道,這些丹藥品介還不低。”
“那你可要好好的練練你自己的心里承受能力,因為說不定哪天,我還會贈給你們東西。而且還都是上品,或是上上品?!?br/>
魅看著臉部表情有點滑稽的厲禹,打趣道“如果沒事,那我可就先走了,厲大哥?!闭f完,大步離去。
看著背手離去的魅,厲禹忽然感覺,跟著魅的決定,會是他這一生帶著兄弟們,做得最對的一個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