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惹你了?”血傾夜的薄唇微張,冷漠地看著雪笙歌手里面的“星妍”,對于那些長老的表現(xiàn),他什么的沒有說,甚至沒有去看一眼。
“怎么?心疼了,尊貴的皇儲殿下?”雪笙歌抬頭,看著血傾夜,嘴角露出冰冷的笑。仿佛血傾夜只要敢說心疼,她便真的會殺了“星妍”一般。
血傾夜聽此,劍眉微皺,“不,她雖是心魔,你殺了她,‘星’族終究是會埋怨的。星妍畢竟是‘星’族唯一的嫡系血脈。”
“你,這是在擔心我?”雪笙歌挑挑眉,手微微松開了。
“星妍”雖然不用呼吸,但是也感受到了,美眸危險地瞇了起來。
血傾夜也沒有絲毫的害羞,微微點頭,作為雪笙歌的未婚夫,關(guān)心她的權(quán)利有吧!
“放心,我,不會拿自己前途開玩笑的。”雪笙歌聽此,原本放在“星妍”頸上的手直接松開了,只是還沒有拿下來……
旁邊的幾位長老自然是看到這一幕了,放心下了。一個是“雪”族的世女,未來的君后,不,說不定是女尊也不一定。一個是“星”族的族長。在地位上,“雪”族世女的地位是比“星”族族長的地位高,可是,星妍畢竟是“星”族唯一的一個嫡系了,若星妍死了,“星”族便會群龍無首,而“星”族又在收復(fù)靈隱者一族中發(fā)揮了很多的作用,現(xiàn)在靈隱者一族還沒有完全收復(fù),還有幾個小丑,若此時“星”族群龍無首,靈隱者一族必反無疑!
而“星妍”也正是知道這個,才會這般的肆無忌憚,因為她知道,雪笙歌一定不敢殺她的!可是,她千算萬算沒有想過一點,雪笙歌乃是“雪”族的血脈,“雪族”有多冷血,整個血契者一族都是知曉的,連自己的親生父母兒女都能殺的一族,又有什么是不敢的呢?可偏偏,“雪族”的血脈又是那般的強大。
“星妍”看著兩人之間的互動,暗暗推動靈魂之力,不知怎地,雪笙歌的手重新放在“星妍”的脖頸之上,握的越來越緊,越來越緊……
“你,又在做什么?”血傾夜不明白剛才不是已經(jīng)松開了,這時,怎么又放上了呢?看的樣子是非殺星妍不可。
“只不過是收點兒利息罷了?!毖细璞〈轿?,不知怎的,雪笙歌只感到一陣頭痛緊接著就聽到了一個尖銳的聲音。
“‘雪族’世女殿下!我‘星族’族長怎能由得你這般!就算我‘星族’族長對您有所冒犯,待族長醒來,您只管報仇便是,何必傷族長的心魔!”
“‘雪族’世女殿下,您莫不是忘記了族內(nèi)法則嗎?!心魔只能由自己解決,其他血契者是沒有資格懲罰的!就算‘星族’族長的心魔惹到您了,您也不敢私自傷了她??!萬一,傷到了要害之地,‘星族’族長又如何晉升為一名合格的血契者!”
“是啊,‘雪族’世女殿下,就算‘星族’族長同樣愛慕著皇儲殿下,您也不該如此?。 ?br/>
……
“閉嘴!”雪笙歌狠狠地搖了搖頭,看著不知被自己何時傷到的“星妍”,如今虛弱地躺在地上,面前的血傾夜呢妖孽的臉上依舊是冰冷,可那雙血眸中卻有著幾絲不可置信。
“‘雪族’世女殿下,老臣敬您一聲‘世女殿下’,可您實在是不該觸犯我血契者一族的法則!”一個看似很是正經(jīng)的長老說。
“呵呵,星信長老,本世女做事何時輪到你指手畫腳?!”雪笙歌冷冷地道。
“您!”星信瞪大眼睛,看著雪笙歌。
“‘雪族’世女殿下,您確實不該如此啊,她畢竟是‘星族’族長的心魔,這處置也應(yīng)當是‘星族’族長處置,而不是您??!”
“月荷長老,不知以下犯上,以下令上,這在血契者一族的法則中是什么罪過。”雪笙歌看著說這話的月荷,淡淡地說。
“回世女殿下,以下犯上,是死罪,以下令上,這……就更不用說了。輕者囚禁,生不如死,重則誅三代,生不如死……”月荷雖然不知道雪笙歌為什么會問這個,但是既然雪笙歌問了,她就必須得回答??!
“很好?!毖细栉⑽Ⅻc頭,對著剩下的長老們說,“你們也都清楚吧!”
“這是血契者一族法則的第三條和第四條,臣等自然是清楚的?!笔O碌娜穗m然不知雪笙歌想要做什么,但也都是如實回答,作為血契者一族,自族的法則自然是從小便要牢牢記住的。他們作為活了上萬年的長老,那些東西早就已經(jīng)融入血脈之中了,又怎會不記得呢?
“很好,她以下犯上,以下令上,本世女沒有直接殺了她,便是對她最大的仁慈了。怎么非要本世女依法辦事?”雪笙歌看著“虛弱”地躺在地上的“星妍”,冷冷地說。
“這……”雪笙歌不可能說謊,她也不屑,而且現(xiàn)在的“星族”族長又是心魔,這樣做也很有可能,可是,這就難辦了??!
紛紛看向他們尊貴無比的皇儲殿下,像這種事還是交給皇儲殿下比較好。
血傾夜自然是感受到了,“你想如何?”
“不想如何,”雪笙歌微微搖頭,“既然是心魔,在外面終究是不安全,關(guān)起來吧?!币痪湓?,便決定了“星妍”未來的命運。
“好?!睂Υ?,血傾夜只是微微點頭,揮手,就聽到“星妍”說,“皇儲殿下,都不聽聽我的話語嗎?就這般相信世女殿下嗎?”柔弱而甜美的聲音。讓人不由得陶醉其中。
“不必,她不屑?!蔽鍌€字,說出了血傾夜對雪笙歌的信任和自然!
“皇儲殿下,老臣認為,就算她是心魔,您也應(yīng)當聽聽??!”星信說道。
“呵呵,星信長老莫不是活的時間太長了?想休息了?”雪笙歌冷冷看著星信,這種血契者,她真的不知道有什么資格成為長老會的一員。
“不不不!世女殿下說笑了?!毙切偶泵u頭。
剛要走,“星妍”的聲音再次響起,“皇儲殿下,您以為世女殿下真的愛慕您嗎?對于她而言,只不過是心中的占有欲在發(fā)作罷了。何人不知‘雪族’的冷漠?我承認我是星妍的心魔,星妍愛慕皇儲殿下,這在整個血契者一族已經(jīng)不是什么秘密了,可是她雪笙歌呢?她真的喜歡您嗎?不!
我不相信,恐怕在場也沒有一個人相信吧!”
“你想說什么。”血傾夜破天荒地對“星妍”說了一句話。
“星妍”嘴角微勾,“她雪笙歌根本就不喜歡您,尊貴的皇儲殿下,只不過是‘雪族’那強大的占有欲在作怪罷了。她明知道我在演戲,可她卻陪伴著我,不是占有欲發(fā)作又是什么?”說著,還看了一眼雪笙歌。
雪笙歌沒想到,這些事,“星妍”竟然都敢說出來!
對此,血傾夜只是冷冷地看著“星妍”,抬頭,看向雪笙歌,一言不發(fā)。周圍的長老們急忙拉著“星妍”離開了,只剩下雪笙歌和血傾夜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