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著這樣的元朔,柳言七禁不住渾身一哆嗦,趕緊討好的將掌心里攥著的紙包湊上去,努力的擠出笑臉,“王爺王爺,您瞧,就是這東西……他還沒來得及告訴我要做什么,只塞了這么個東西就走了!”柳言七努力的瞪大眼睛,表明自己忠君為主的決心。
元朔只輕輕瞥了一眼,就知道那紙包里面包著的是什么東西了。
“他倒是小心謹慎?!痹烦吨浇?,囂張的勾起弧度來。
元亦別的不說,心思縝密的程度無人能及,光是準備對付元朔,功夫就下了個十乘十。
柳言七手里的紙包,乃是西域進貢的無色無味的藥,尋常人吃了可以強身健體,但若是有武功的吃下去,便會腸穿肚爛而死。
說到底,元朔這個好哥哥對他還是不放心的,穩(wěn)操勝券的也要不惜代價將他扼殺。
“你知道這是做什么用的?”柳言七眨眨眼,狐疑的問了一句。
“你可以嘗嘗看。”元朔頗有深意的看了柳言七一眼,便笑呵呵的抬步離開。
柳言七猛的皺起眉。
他什么意思?是盼著她誤入歧途的去死?呸呸呸!
……
……
過了不久,就得到了太后傳召。
站在慈寧宮跟前,柳言七禁不住的渾身顫抖。
“小七,怎么了?”靜夫人注意到柳言七的不對勁,抬手搭在柳言七肩膀上,輕輕的問了一句。
“母妃……小七能不能不進去?”開玩笑,那可是太后!當今皇上的生母,萬人之上的皇太后??!她就算是有天大的膽子也萬萬不可騙到太后頭上去!
靜夫人以為柳言七是在害羞,反手握住她的手指尖,“不必在意,太后不會為難你的?!?br/>
“可是……”
“娘子,我們快進去吧!”原本安靜的元朔忽然拔高了嗓音,高亢的讓人嚇一跳。
不等柳言七說話,屋內(nèi)就傳來婦人的聲音。
“是朔兒來了嗎?快進來吧……”
“太后!”元朔歡喜的瞇起眼睛,順手扯著柳言七的手指,硬生生的將她給拖了進去。
靜夫人微微一笑,規(guī)規(guī)矩矩的跟在他們身后。
進了屋子,才發(fā)現(xiàn)屋內(nèi)的光線十分柔和,與那金碧輝煌的皇宮內(nèi)苑不同的是,這里到處彌漫著檀香味,就連用的屏風(fēng)和桌椅,也是上好的紫檀木,顯得屋子古樸典雅。
柳言七慌亂的不敢說話,跟著元朔“撲通”一聲的跪下,大氣也不敢喘一聲。反倒是元朔,程都帶著天真無邪的笑意。
“臣妾參見太后,太后娘娘吉祥。”靜夫人含笑的上前見禮。
太后置若罔聞,眼神只有意無意的在元朔和柳言七身上。過了許久,直到身旁女官碰了她胳膊一下,太后才回過神來。
“靜妃起來吧。”
“多謝太后?!膘o妃波瀾不驚,哪怕彎身許久都不曾有一絲搖晃。
柳言七咽了咽口水,她能感覺到屋子里彌漫的火藥味。只怕靜夫人和這個太后是水火不容的主……她應(yīng)該抱緊哪個人的大腿呢?
“你就是朔兒新娶回來的王妃?”不等柳言七決定好,太后目光直視柳言七,將話題引了過去,不再看靜妃。
畢竟她從來都不待見靜妃。
柳言七抬起頭,對上太后犀利的眸子,又是一個戰(zhàn)栗。
誰說太后都是慈眉善目和善老人了?她面前這個太后就不是!
光是看著那雙眼睛就足夠的駭人……還有那英挺的五官,周身的貴氣,只需一眼,就令人不寒而栗。
“太后跟王妃說話,難道王妃聽不到?”見柳言七不說話,太后身旁的女官有些不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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