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濤好奇心起,瞪大眼睛看著。
只見上面那人一只手扶住棺材蓋,不一會兒,地下那人背了一具尸體上來,離得太遠看不清尸體是什么模樣,隱約見得頭發(fā)被風吹的飄散,身上裹著一層白布,應該是具女尸。
兩人將尸體套進一個黑色的大布袋里,一人背著向山上走去,令一人將棺材掩埋,墳頭重新填好。
那人干活干凈利索,棺材板舉重若輕,顯然有修為在身。陳濤還注意到,那個套尸體的黑色袋子上貼著數(shù)十道符箓,看來是道門中人。
難道十全山上除了十全寺還有道觀?
陳濤想不明白,搖了搖頭,愛是哪的是哪的吧,修真門派千奇百怪,他可不想多管閑事。
等兩人走遠,他便回家睡覺去了。
……
……
云層中投出幾縷銀白色的月光,散在十全山上,也散在燈火輝煌的京都城,冷冷皓月俯視著人間眾生。
京都尚武拳館內(nèi)。
一個男人正以超快的拳速擊打著沙袋。
這個沙袋比普通沙袋足足大了五倍,好像一個五百斤的胖子,被打的幾乎貼到水泥墻壁上。
拳頭擊中沙袋的剎那,一團無形的拳風隨之爆出,細看之下能看到一層層氣勁從男人的腰間沿著后背,肩膀,胳膊,貫穿到拳頭上。
男人猛地一擊,沙袋凹進一個大坑。
“破!”
拳頭一擰!沙袋另一側(cè)與拳對應的地方,沖開一個洞,黑色的鐵砂像水庫決堤般噴到墻上,發(fā)出沙沙的聲響。
四周掌聲雷動。
“老大牛逼!”
“居然把沙袋都打破了,要是一拳打在人身上,不得打死了呀?”
“這叫通背拳,拳勁貫穿身體,外面看著沒事,里面震的稀碎,你當群哥這黑虎拳王的稱呼是隨便叫的呀?”
鄭超群個子不高,長的很兇,寸頭,倒三角眼,后背雙肩正中心的部位紋了一個“罡”字。他是尚武拳館的館主,還是連續(xù)霸占京都黑拳界第一長達兩年半的拳擊手,被他打出內(nèi)傷致殘的已不下百人,其中不乏職業(yè)高手。
“群哥,那個姓徐的娘們又來了!”
“哎呦,她好久都不來了,難道今天晚上要和群哥談心?”
“哈哈哈哈,她老公床上不行吧?咋老和群哥談心呀!”
鄭超群嘴角勾出一抹冷笑,“讓她去臥室等我?!?br/>
……
……
臥室里。
經(jīng)歷過一番不可描述,兩人到達身心交融的美好境界。
徐鴿夢趁機說道,“超群,姐要你收拾個人,你一定得幫我!”
鄭超群笑道,“你知道我答應過師父,不能隨便出手啊?!?br/>
徐鴿夢幽幽的說,“為了我也不行么?那個小畜生欺負我兒子,我不會讓他好過!”
鄭超群調(diào)笑道,“有人欺負你兒子,你不找你老公找我?”
徐鴿夢浪燒的扭著屁股,“他?哼!他哪有你厲害呀,你那么猛……”
“哈哈哈哈哈?!编嵆捍致暪中?,他喜歡看一本正經(jīng)的女人在他面前顯露下賤無恥的一面,眼前的女人還是女明星,真是太美妙了。
徐鴿夢咬著牙哼哼唧唧的說,“你,你管不管呀?”
“讓你兒子管我叫爹,我就管?!?br/>
“你!!”徐鴿夢甩開了鄭超群的手,柳眉倒豎臉現(xiàn)怒色。
鄭超群卻是毫不在意的瞇上了眼睛。他手下養(yǎng)著一批職業(yè)打手,干的是“拿人錢財,替人消災”的勾當。這個蠢女人僅憑和自己睡兩覺的關(guān)系,就想讓兄弟們白出力?想的太美了。
半響,徐鴿夢冷聲道,“你開價吧!”
“對面是干嘛的?身價多少?”
“酒廠小老板,身價一兩千萬?!毙禅潐艄室馍僬f了個零。
“五百萬買胳膊,八百萬買腿,五千萬買命。”
“八百萬?”徐鴿夢感覺被白玩了,“超群,你跟我也要這個價?”
鄭超群捏著她的臉蛋,“錢歸錢,感情歸感情?!?br/>
“好!八百萬一條腿!我先付一半,事成之后付另一半!這是那個人的信息!”徐鴿夢穿上衣服,丟給他一個檔案袋,“我要盡快看到結(jié)果!”
鄭超群掃了一眼,冷笑道,“不過是個高中生嘛,我讓二狼他們?nèi)マk,最晚后天給你結(jié)果!”
“你不去?就你那幾個手下能行嗎?”
“二狼是我徒弟,有我三成功力!辦個學生妥妥的!哼,一高中生還不配讓我親自動手!”鄭超群冷笑,見徐鴿夢臉帶疑惑,又說,“我們辦事絕對讓顧客滿意,不滿意全額退款!”
二狼是個胳膊紋著龍的瘦子,徐鴿夢走后,鄭超群將陳濤的信息交給他,說道:“這是你第一次出門干活,為師要提醒你,最重要的打殘而不是打折!明白么?一次偷襲不成,第二次人家警覺就不好辦了?!?br/>
“明白!我照著膝蓋骨砸,保準他后半輩子離不開拐!”
“還有,看準了不要打錯人,見機行事不要莽撞,真出了事……”
“真出了事我一個人扛了,我老婆孩子就靠師傅了!”
鄭超群滿意的笑笑,二狼這個徒弟聽話懂事很和他的胃口,“帶幾個弟兄今晚出發(fā)吧,事辦完了給我來個話,去外地躲一躲,等回來給你找個女大學生。記住了,是打殘不是打折!”
“明白!絕對打殘!”
第二天下午,鄭超群正在武館練舉重,手機聲響,他心頭一緊,急忙接起。
“二狼,成了嗎?打殘了嗎?”
“沒有,師父,折啦!”二狼聲音急切中透出惶恐。
“廢物!”鄭超群怒罵,“我說了讓你打殘,打殘!打殘!你怎么還給打折了???”
“不是,是,是,那小子把我腿給打折了!!哎呦,疼死我了?。 ?br/>
“什么?”鄭超群目光一寒,“對面有幾個保鏢?什么來頭?打群架了嗎?”
“沒有……就,就他一個人!哎呦,”二狼幾乎帶著哭腔說,“他把我們六個人的腿都打折了!”
“????一個人?”鄭超群臉色突變,他這六個徒弟都有省級散打隊員的實力,二狼更是出類拔萃,對面居然能以一敵六,少說也有他七八成的功力,對面到底是什么來頭?
看來這次不親自出山是不行了!
“師父,我們高速上呢,一會兒到了家再說吧?!?br/>
“恩,好,哎?你們腿折了,怎么開的車啊?”
二狼哭著說道,“他打折了我左腿,打折了三虎右腿,我們倆一個踩剎車,一個踩油門,對付著也能開回來……哎呦,我艸尼瑪你慢點……師父,我不是罵你啊,是三虎……”
“廢物!”鄭超群狠狠的掛了電話,看來是時候收幾個像樣的徒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