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開門的聲音,裴景然嚇了一跳,手忙腳亂的想把被子重新蓋好,卻沒想到一著急用力過猛,直接將被子拽過頭了。
裴景然又趕忙拉著被子的另一頭準備鋪好,就聽見一個帶著笑意的戲謔聲音傳了過來:“沒想到小然你這么心急呀?”
裴景然轉頭就看見一身紅裝的云淺,正站在那里笑盈盈的看著他,漂亮的臉蛋一下子紅得好像是能滴下血來。
云淺看著臉色緋紅的裴景然,忍不住在心中贊嘆,早就知道他穿紅衣服漂亮,但卻還是覺得今天的裴景然比以往還要美上三分。
大紅的嫁衣上繡著暗紅色的花朵,領口和袖口都用金線勾勒出簡單的云紋,精致的盤絲金線扣和腰間的環(huán)佩金絲帶相配合,將裴景然纖細的腰肢完美的體現(xiàn)出來。
一頭青絲用一根紅色的簪子固定住,余下的墨發(fā)披散開來,更襯得那張漂亮的臉蛋美得驚人,今晚的裴景然少了一絲冷然,多了一絲嫵媚。
就好像空谷中的幽蘭忽然綻放,不在冷傲孤然,而是將他所有的美都綻放了出來,美得驚心動魄、奪人呼吸。
云淺愣愣的看了裴景然好一會兒,才想起還沒喝交杯酒,轉身端起桌上的合巹酒遞給裴景然一杯,柔聲道:“小然,喝了這杯酒,我們就是夫妻了,我一定會好好照顧你,讓你幸福的!”
云淺喜歡素色的衣服,這還是她第一次穿紅衣,大紅的喜服不像紗裙更似長袍和裴景然的喜服很相似。
用金線勾勒的領口,襯得云淺的一張小臉更加的白皙精致,尤其是那雙黑亮的大眼睛,光芒璀璨,眸光流轉間自然帶著一股風情。
裴景然看著眼前的人,忽然覺得心跳加快起來,絕美的臉上不自覺的帶出一抹紅暈,慌忙避開云淺的目光,抬手接過云淺手中的酒杯,心跳卻越來越快。
直到喝完交杯酒,裴景然臉上的那抹紅暈都還沒有褪去,那含羞帶怯的眼神看得云淺心里直癢癢。
云淺本來以為自己第一次會很緊張,但是看著眼前的裴景然,就好像受到了蠱惑一樣,緊張什么的全都拋到腦后去了,眼中只剩下這張絕色的臉,和那品嘗起來非常甜美的唇。
云淺吻上裴景然的雙唇,那柔軟的觸感,甜美的味道讓云淺發(fā)出滿足的喟嘆。
大紅的紗帳落下遮住了兩具交/纏的身軀,狹小的空間內熱情不減、纏綿不歇。
和裴景然成親后的日子應該是云淺過的最開心的一段時間了,沒有危險,沒有陰謀,沒有算計,有的只是平靜安定幸福的生活。
三個月以來,云淺除了陪著裴景然就專門顧著生意上的事,朝廷上的事完全不上心,甚至連早朝都不用去。
云幕對此事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但是一些言官卻看不下眼去,每天參到云幕面前的折子越來越多,云淺雖然辭去了鎮(zhèn)國將軍一職,但是好歹身份地位擺在那里。
上朝聽政是郡王所要履行的職責,怎么可以任由她隨性而為,云幕看著越來越多的折子什么意見都沒發(fā)表,只是以后凡是言官傳上去的折子都被送到了郡王府。
自從上次云淺和云幕兩人談過之后,兩人之間就好像有一種微妙的平衡感,云幕不干涉云淺,云淺也好像自己說的那樣只是要過平靜安逸的生活,對朝中的事理都不理。
只是云淺沒想到云幕會給她來這一招,看著面前那小山一樣的折子,云淺一邊感嘆這些言官的勤勞,一邊為生態(tài)環(huán)境惋惜,這么多折子得砍多少樹??!
本著廢物利用不能浪費的原則,那堆折子云淺看都沒看一眼,直接扔到廚房去了,當柴火用還能發(fā)揮一下它們最后的剩余價值。
雖然對于這些言官的折子不堪其擾,但是看在大把的銀子進賬的份上,云淺覺得不和她們計較了,每天依舊我行我素,專心賺錢。
反正云郡王的名聲已經(jīng)夠壞了,再壞也壞不到哪去,只要她把生意做大,到時候就算被削了王位,她手里有大把的錢財,還怕生活不下去?
然而云淺每天賺錢數(shù)錢的美夢,和裴景然如膠似漆的甜蜜蜜的日子只過了三個月,就被宮中傳來的消息給打碎了。
“你說什么?”云淺吃驚的從椅子上站起來,連手中的茶杯掉到地上都沒察覺到,目光森然的瞪著眼前的人。
而跪在云淺眼前的人,一身黑衣,渾身散發(fā)著一股肅殺的氣息,本來應該是一張面無表情的臉,此刻臉上卻帶著惶恐和焦急。
這個人赫然就是那天,云淺在云幕寢宮里見過的云幕的貼身影衛(wè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