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遠叫不醒的是那個假裝睡覺的人,就像是我?guī)缀鯖]有那一次不是假裝的錯過了一個接一個的曾經(jīng)打打鬧鬧,玩玩笑笑的他們。
這種舉措就如同是看著有人伸來了拳頭想要及時的躲避,那么的自然又生硬。
某一次,走向公交車站牌,哪怕是沒有戴上眼鏡,眼睛只是隨意的瞅,心里已經(jīng)猜出了站在一邊的某某是初中同桌了幾學(xué)期的某某和他的媽媽,想都沒有想就扭頭繼續(xù)走自己的路,仿佛沒有看見。
與此不同的是,Z不但沒有給我假裝“我沒看見~”“他是哪位?”等等的機會。
突然的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推了推他那那同我一樣的黑色眼鏡框,稍稍低著頭,嘴角笑意絲毫都不掩飾起來,饒有興趣的追我是否還記得他,眼神無不是在期待我,在下一秒就能夠喊出他的名字來。
我……當然沒有遂了他的心意,故意的說著不記得了、哦~讓我仔細想想……
他是一個被老師說有多動癥、話癆、總是一副嬉皮笑臉的男孩子。
性格挺開朗的,和同學(xué)們相處的甚是融洽,走起路來,一顛一顛想要上天,說話有些大舌頭,不過,對此我一點兒感覺都沒有。
要說我們之間的聯(lián)系,純碎是拜老班所賜。
若不是因為前后同桌的關(guān)系,我估計,初中畢業(yè)了,我甚至都不會和他說超過十句的話。
怎么說呢,他給人一種不正經(jīng)兒,有花花腸子的感覺,我相處不來,座位也是離得十萬八千里,于是,對話少之甚少。
結(jié)果大大的出乎了我以及我座位周邊居民的意料,異口同聲的說著我的話變多了。
其中的真相這樣的---
不要說是下課了,正在上課時幾乎每五分鐘一回頭,講個兩三句,見我不做聲就轉(zhuǎn)頭,我若是說話了,哪怕是給了他一個回應(yīng)的眼神,他的就沒完沒了。
偏偏我們坐在靠邊,屬于偏僻區(qū),很好的躲過了老師的眼神和耳朵。
相處了幾天,其實他挺幽默的,雖然還是個賴皮鬼。
雖然不知道他為什么總是在傻笑,但是,看著他笑,你的脾氣不知不覺就沒有。
哪怕是被我用筆尖禍害他時也是笑哈哈的。
晚自習的時候,不知道他的手習慣性自然下垂,還喜歡時不時的摸摸椅子的腿,擱在他椅子上我的腿,被誤摸了。
見他色兮兮的回頭看我那眼神,挑著眉說我勾引他,哼哼,我直接拿起筆對著他的手臂扎去。
沒一會兒,轉(zhuǎn)頭后的他又回頭了,撩起了短袖,我看見了一個扎眼的紅色傷口,他告訴我就是我剛剛用筆尖給扎的。
我這才是意識到,自己拿錯了邊兒,尷尬賠笑,說著對不起。
他笑著說沒事,然后紅著臉補了一句:你親我一口就好了。
他看著我說沒有長變,其實他也是,看見的第一眼,我就認出來了。
他告訴我:不要把之前同學(xué)的聯(lián)系方式弄丟了,既然是同學(xué),一直都是。
當然了,一直都是。
但愿以后假裝這個本能,能夠被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