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是早上時間七點四十,想到等一下要去逛巴黎,闌安冉的心里就是一陣抑制不住地激動。當下床也懶得賴了,三下五除二將自己穿戴起來,準備去洗漱。她跳下床剛走了沒兩步,視線就被房間里多出來的一個東西給吸引了過去。
那是一張床,一張很大很大的床??伤浀梅块g里明明就只有一張床不是么?就是她睡的那張。正在疑惑間,就瞧清楚了睡在那張床上的人兒,她名義上的準老公——歐伊辰。
“原來這小子是跑去加床了?!标@安冉從他床邊走過,看了一眼還在熟睡的他,“還真是不會虧待自己。”虧她昨天還有擔(dān)心他會不會睡的不好,原來都是她多想了!這么想著,闌安冉昨天涌起的那些同情心全都消失了,視線也不再凝著他,徑自向洗手間走去。
當闌安冉洗漱完畢,整個人清清爽爽地從洗手間走出來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歐伊辰還在睡?,F(xiàn)在已經(jīng)是早上時間八點十分,他們昨天明明說好今天要去逛埃菲爾鐵塔還有凱旋門,可這小子竟然還在睡!闌安冉癟了癟嘴,向歐伊辰所睡的那張床走去。
“喂,起床了。”闌安冉來到床頭邊,用手輕輕地推了一下熟睡中的歐伊辰,可是他卻沒有反應(yīng)。闌安冉怔了一下,手上的力道也重了一些,“喂,起床了!”下一秒,床上的人兒依舊雙眼緊閉,睡的香甜。
“你!”闌安冉兩手叉腰,無語地看著眼前人,“你是個豬投胎??!”誣蔑完了他,可他也還是不醒。闌安冉無奈地看著他,心中怨念頓起,手指不自覺的伸到了他的臉頰,狠狠地掐了一下。
闌安冉驚覺于指尖的觸感,忍不住多摸了幾把:“哇,你這小子吃什么長大的,皮膚這么滑?!彼矫闹性绞遣黄剑瑢Ψ矫髅魇莻€大男人,可是皮膚卻好的不像話。雖然不是那么白,(太白了豈不是小白臉咩?( ̄▽ ̄||)小月冏之)可是卻細膩柔滑,讓人摸了還想摸。
不知道在什么時候,剛才還站著的闌安冉,這會已經(jīng)在床邊坐下。整個人也不自覺地向歐伊辰靠近,一雙大眼正近距離地盯著他的臉頰。這是闌安冉第一次這么近距離的觀察他,雖然以往兩人也有過幾次靠近的機會,可是每次她都只顧著生氣或者和他斗嘴,所以根本沒有機會好好的瞧瞧他。這會兒歐伊辰正在熟睡,闌安冉反倒打量起他來了。
說實話,這小子真的很帥。不,應(yīng)該說是美?雖然“美”這個字用在男人身上似乎不那么恰當,可是除了“美”這個字以外,闌安冉找不出另外一個更加合適的字眼出來形容他的臉蛋。細膩的肌膚,長而卷曲的睫毛,高聳的鼻梁,還有那連睡覺時都會向上勾起的唇角,這些加起來就讓她面前的這個男人“美”的讓女人嫉妒。
只是很奇怪的,他雖然看起來比女人還美,可他卻又一點都不會讓人覺得他很“娘”。反而有一種說不出的男性魅力,讓人忍不住的想要靠近,想要探詢。
就像現(xiàn)在的闌安冉這樣,手早就不自覺地在他臉上胡摸一通,臉頰更是就差那么一丁點就貼上了他。驚覺于自己的舉動,闌安冉忍不住哆嗦了一下,趕緊和他拉開距離。生怕自己被“美色”所惑,做出什么無法挽回的事情。
“妖孽!誰讓你長這么好看的!”闌安冉和他保持了一段距離,整個人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