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純潔??!”云清雅有點兒不可思議的好笑,見小蛾象是不敢讓她看她,便更加好笑的扭過頭去,專心的去處理她的鼎了。
“大,大,大!”她念了三聲,停了片刻,一個拳頭大的小碗鼎又出現(xiàn)在了廢墟中。她將它拿起來,放在胸前,低著頭看它。
小蛾好奇的瞅著她,不明白小姐為什么還不用銀針取眉心血契約它?
看著看著,她的眼睛便睜大了。
她竟然看到云清雅的眉心漸漸出現(xiàn)了一滴血紅色的痣,不,那不是痣,那就是一汪鮮紅欲滴的血,在越來越透明的白晰皮膚下看得越來越清楚。
她驚訝的輕輕捂住嘴,看到那點鮮血慢慢的從白皙的皮膚里滲出來,慢慢的凝成一個血珠兒,最后啪的一聲落到碗鼎里。
血珠入鼎,光華四射。
強烈耀眼的光茫刺得云清雅和小蛾剎那間都閉上了眼睛,所以,當那只鼎飛速的砸向云清雅額頭上時,云傾顏沒有躲,小蛾也沒有看到出聲提醒。
然后兩人便聽到一聲可怕的“咚”的撞擊,隨之而來的是“啊”的一聲女音尖叫。
小鼎消失了。
如果有人看見,就會看到那尊鼎已經(jīng)奇詭的鉆進了云清雅的腦門,只可惜,這世上沒有人看到。
就連云清雅,也只是感覺到頭冒金星的撞疼,她拿開本能捂住額頭的手,低頭一看,還好,沒有出血,于是忍著痛,四下瞅瞅,不見了小鼎,急忙對小蛾說道:“快,四下找找,看看滾~哪了?!?br/>
疼痛沒有減輕,反而有逐漸加重的趨勢,一股股的脹疼從里到外,就象是要把腦袋撐爆似的。
她嘶嘶的吸著冷氣,疼得話都說不利索,眼淚直流。
小蛾四下去找,遍尋不見!
可能是太小了。
云清雅輕聲念了兩句,“大,大!”只是每念一下,頭內(nèi)就脹痛十分,念到第二聲,頭痛再次加倍,只痛得她兩眼發(fā)黑。
“別念咒了,不要命了,還念!”冥冥之中,蛇哥的聲音忽然想起。
“蛇哥,你快救我!這是怎么了?”
“是那只鼎進入你識海了!”
“?。靠晌以趺纯床坏剿??”
“它走錯路了,去了另一邊,正嘗試著給你再開一片幻境呢?我才發(fā)現(xiàn),你奇葩啊,竟然會有兩個識?;煦?。”
“你快去,快去把它拉過來,我有一片天地就知足了,知足者長樂。”
“可我很好奇,上古天神也只能開一片識?;煦纾闳绻荛_兩個,那你該會變得如何逆天?”
“蛇哥,蛇哥,別好奇了,好奇害死貓,我都快痛瘋了!快去,求您了,快去!”
“好吧,我過去看看,有點小痛,你忍一下。”
“好的,好的,哎呦媽呀,蛇~哥,給怎么不先給我點小麻藥??!”云清雅痛苦的悲鳴著,跪在地下,雙手捧著頭呯呯的撞地,她真的感覺自己快要疼瘋了。
“小姐,小姐?”小蛾哪還顧得去找鼎,緊緊的抱著渾身顫栗的云清雅哭喊著。
云清雅卻象是痛瘋了,兩只眼睛紅紅的,猛的一揮臂,將小蛾從身體上遠遠的拋開,自己一縱身,就到了院中的假山前,抱著假山上的石頭,一低頭,就撞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