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10]
“回家了。”李朱澤將出院的韓恩哲接回家中。
[家?]
又來到那間寬敞明亮的臨湖小宅,韓恩哲已經(jīng)不陌生。她走過去打開落地窗的窗簾,強大的陽光射進房間,仿佛將一切灰暗一掃而光。
韓恩哲背靠著落地窗,她的臉色依然慘白,卻掛上一個邪邪的笑容:“你,為什么不報警?”其實,在她醒來看見李朱澤的第一眼,看見那唇邊的傷口,她就知道了。
“怎么不通知他來?”
“誰?”李朱澤被眼前的美景迷住了眼睛,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
韓恩哲輕嘆一聲,幽幽的說:“我的哥哥。”她晶紫的眼眸仿佛罩上一股霧氣,如有水波蕩漾。
[李朱澤確信自己就是被這如水的眉目所震動所吸引,他確信自己就是墜入這水樣的情網(wǎng)中。]
“我不會報警,更不會通知你的家人。”他走過去,拂上那張美若蓮花的笑靨,那張臉沐浴著陽光仿佛散發(fā)著圣光:“我早知道,這種事會發(fā)生的?!?br/>
“什么事?”那紫色的眼睛更加深邃,笑容深處動蕩著莫名的情愫。
“我……”他的聲音有點沙啞,好像不愿啟齒,又不得不說:“就是……我發(fā)現(xiàn)我愛上你……這件事……”
韓恩哲的笑容僵在臉上,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愛上我了?]
“你說愛我么?”那個少女若無其事的說著理由。
“對,沒錯。”李朱澤的臉上有一點的悲傷,有一點的激動:“我不管你是誰,不管你從哪來,我已經(jīng)不能改變心意。”
那少女笑的更深,她低下美麗的眼睛,又抬起來,眼中多了一份欣喜還有……戲虐:“真的愛我么?”
“是!”李朱澤堅定的說。
“可惜……我是不能被愛上的人呀……”那張精致的臉上有種遺憾,她的晶紫的眼睛深處透著寒意。
“這世上不存在不可以愛的人?!崩钪鞚缮斐鲂揲L的手指抬起那張令人迷醉的臉,朱紅的唇鮮艷欲滴,她抑制不住自己的感情,就這樣吻了下去。那個人卻并不拒絕,柔柔的接應(yīng),他的舌伸進她的口中吸允著蜜液,韓恩哲輕輕的擁住李朱澤,開始解她的衣扣。
吻過了唇,接著是雪頸,接著是肩膀……李朱澤感到身體越來越熱,簡直如置蒸籠,他的忍耐到了極限。他渴望這個少女……這個雪白的**……這雙晶紫的眸子……
“你要的就是這個對吧?”情事中,那個已是半裸的少女突然插話。她的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嫵媚風(fēng)流。
李朱澤身體一僵,仿佛被潑了冷水,突然冷靜了下來。
[我真的太瘋狂了。]
電話突然響起來--
“朱澤哥,我是美林,我有話要跟你說,今天有時間嗎?”
※
幽靜的瑞士咖啡廳放著avril 的歌曲,松緩的氣氛中 平添了一份狂野。
“朱澤哥,最近忙些什么?怎么都不打電話給我?”嬌嗔的語氣,金美林一身名牌打扮,臉上那個濕粉涂抹的已看不出真正的皮膚。
“采訪?!逼鋵嵶詮陌l(fā)現(xiàn)了自己真正的心意,李朱澤也想找機會跟金美林攤牌。他的口氣生硬寒冷,她對金美林有著深深的愧疚。
“我看我明天去拜見伯父伯母好了,我已經(jīng)好久沒有見她們了。而且婚期快到了,我還要跟伯母商量一下韓服的款式和顏色?!彼兄辽讣椎氖种改闷鹈媲暗目Х缺谘矍翱戳丝?,卻沒有喝。
李朱澤定定的看著金美林,心里又一次問自己是不是真的不能向早已定下的命運低頭,是不是真的愛上那個水樣的少女,心的回答是肯定的,于是他緩慢,卻堅定的說:“美林啊……我,我不能……和你結(jié)婚了?!?br/>
“什么?”金美林無奈的笑:“朱澤哥,你說……你不能跟我結(jié)婚?
“是!我不能跟你結(jié)婚?!崩钪鞚捎忠淮螆远ǖ恼f。
金美林根本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朱澤哥?你跟我開玩笑吧。”
李朱澤從旁邊的座位拿起一個大箱子,那是她早就準備好的。
“這是什么?”金美林感到這已不是一個玩笑了,她開始敏感李朱澤的一舉一動。
“你以前送我的禮物,全部在這里?!?br/>
“什么!”金美林終于相信眼前的事實,大驚的站了起來:“朱澤哥,你真要跟我分手?”
“是!”簡短而堅定的回答。
“哐……”金美林抬手將那個大箱子打翻在地,金表、領(lǐng)帶、打火機……地下霎時一片狼藉。
“為什么!”
金美林像暴怒的母獅,雙眼通紅的大吼起來:“是不是因為她?太玄哥說你愛上那個從機場撿來的家伙,果然是真的!無論如何,現(xiàn)在你要跟我分手,要結(jié)束我們4年的感情我根本不能接受!”
全咖啡廳的人都在看著他們兩人,有人驚訝的看著,有人竊竊私語。李朱澤的臉已經(jīng)紅到脖子。她急勸著:“美林,這是公共場合,我們到外面說好嗎?不要在這里鬧!”
金美林一轉(zhuǎn)身走出了咖啡廳,鉆入自己的車子,絕塵而去。留下追出的李朱澤站在秋天的風(fēng)中。
“啊,我怎么把她忘了。”他突然想起那個水樣少女,那場未完的情事,被寒風(fēng)吹白的臉又攀上紅暈
[我該跟她解釋一下。還有,我的告白,她還沒有答應(yīng)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