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明月握著沈忘川滾燙的手腕,一字一句,吐字清晰。
他明知自己不該接近鬼族,為了救那個小女孩,還是義無反顧的沖上去了。
是為責任,是為擔當。
他明知自己不該強行出關(guān),為了幫她,不僅出關(guān)了,還私傳命誓,欺騙她不會受罰。
是為溫柔,是為呵護。
她又怎么會,討厭這樣的男人。
冷明月的話,撞入沈忘川心中,他滿眼錯愕。
“我?guī)缀鯚o欲無求,吻也好,貞潔也罷,軀體上的東西,不能代表什么。”
冷明月抓緊沈忘川的手,直視他隱忍緊張的雙眸,眉眼一彎,告訴他自己的想法,坦坦蕩蕩:
“張彥靠近我的時候,我只覺倒胃,但你不一樣。
如果是你,我完全可以接受。
能和名揚大陸的圣子春風一度,怎么算,我都不虧?!?br/>
多少女子費盡心機,只為求他一記回眸。
她不想他痛,不想他死。
這份情緒,她不知該如何命名。
沈忘川只覺得自己的靈魂,都因她滾燙熾熱起來,理智的壁障被一次次沖擊。
屬于她的香氣,充斥他的五臟六腑,一線之隔外,是野性沖動。
他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已經(jīng)被冷明月推倒在床,這是張彥事先準備的。
“你應(yīng)該渾身無力,那我主動好了?!?br/>
冷明月想到自己之前被魅蟲入侵的狀態(tài),翻身騎在他身上,將他衣袍撥開,露出男人強壯卻不夸張的胸膛。
她知道,這副身體里面,有兩顆心臟。
“所以下一步……”
冷明月一邊欣賞,一邊還真有點——困難。
她這個萬年老處子,當真沒有這方面的經(jīng)驗。
雖說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但想法是一回事,實際踐行又是另外一回事。
而且……
冷明月一只手捂住臉,不敢再看身下的沈忘川。
這種感覺也太羞恥了。
她是女霸王嗎,要強迫路過山頭的俊俏書生?
她是神女啊喂!
自顧自吐槽的女人,沒有注意看著她的男子,眸中綠光如狼。
這樣的她,過于可愛了,可愛到想讓他……
“怎么有個東西越來越——”
冷明月話說一半,打住了,稍微過一下腦子,她也明白這是什么東西。
這也提醒她了,她光脫了上面,還沒管下面。
失策,有損神女英名。
她立即去扯他的衣物,手還沒碰到,身下的男子就已抽離。
她坐在床上,尚未反應(yīng)過來,整個人就被他的外衣蓋住了,像套麻袋一樣。
冷明月:“?”
怎么回事兒?
男人坐在床邊,抽出隨身佩戴的短刀,刺入大腿。
鮮血的流失,總算讓他快要崩潰的理智重組。
“到此為止。”他聲音沙啞。
被外衣罩住的冷明月愣了一下,她聞到了空氣中的血腥味,抿唇道:
“什么意思?”
寧可自殘,也不碰她?
男人再刺一刀,血色染紅衣物,低聲自嘲笑開:“你忘記你和陸承玉的事了?”
提及“陸承玉”這三個字,沈忘川的眼神,就不自覺的醋了起來。
冷明月看不到他的眼神,她納悶:“我和陸承玉有什么事?”
她和陸承玉不是簡單的隊友關(guān)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