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祈亞倫默默地看著文夕,突然好想摸摸她的臉,手探出,卻停頓在她的臉上方,遲遲不敢落下。
“恩,”文夕卻忽然醒了,讓眼睛適應(yīng)了黑暗的環(huán)境,發(fā)現(xiàn)眼前有個人,“你,是誰?”
沒有尖叫,沒有被嚇到,是因為文夕知道這里是祈亞倫的家,守衛(wèi)森嚴,很少有人能進來他的房間。
祈亞倫不動聲色的收回自己的手,冷哼一聲,隨即出聲:“你以為我是誰?笨女人,睡得那么死,被人強暴了都不會知道?!?br/>
“怎么、、、、、可能?!蔽南Ψ瘩g,卻越說越低聲,他說的沒錯,被人強暴了她不知道,可是,那個該死的強暴她的混蛋不就是他嗎?
想著,文夕憤恨的瞪著祈亞倫,如果眼光可以殺人,一定要讓他死個千百回。
“瞪什么瞪?不睡就滾下去吃飯?!逼韥唫惤邮盏轿南嵑薜哪抗?,大聲吼道。
文夕慌忙抱頭,不然耳朵一定會被他的獅子吼給震聾。
“那個,”文夕想起她還有求于他,不然真的好想罵他,為什么嘴巴總是這么賤,可是真的很討厭他,很怕他,怯怯的問:“可以求你件事嗎?”
“借你的手機用一下,我要打個電話回家?!蔽南钠鹩職庹f出。
“不借。”祈亞倫想也不想的拒絕。
文夕瞪大眼睛:“為什么?”至于這么小氣嗎?連個手機也不借。
冷冷的抱胸站起身,祈亞倫很狂傲的說:“不為什么,兩分鐘內(nèi)滾下去。”
說完,筆直地走出去。
如果不是只有他的手機能打電話給爸爸媽媽,她絕不會低聲下氣跟他借。
“文夕,你醒了嗎?”賽婭的聲音在門口響起。
文夕坐起身,擦干眼淚:“賽婭,什么事?”
賽婭一聽,就知道文夕又在哭了,無聲的嘆口氣:“先生讓你下去吃晚飯?!睘槭裁此麄儍蓚€總是一個大怒大吼,一個傷心流淚,不能和平點相處嗎?
“我不餓,你去忙吧?!蔽南u頭,現(xiàn)在她只想好好想想該怎么才能聯(lián)系上爸爸媽媽。
可是,賽婭想說,不下去的話會惹祈亞倫生氣的,但,文夕的心情她無法忽略。
祈亞倫一臉冰霜的看著賽婭,沒有大吼大叫,德農(nóng)跟賽婭卻嚇得悄悄往廚房方向退去。
啪的一聲,刀叉被祈亞倫拍在餐桌上,一腳踢開椅子,像只暴怒的老虎一樣,祈亞倫一步步的上樓。
那腳步就像是打雷一樣,響在每個人的心里。
“碰“的一聲,門被狠狠踹開。
正在想事情的文夕被嚇了一跳:“你?干什么?”不知道為何,每一次他出現(xiàn),她都會被嚇得心臟狠狠地顫動。
近些日子,她似乎也感覺自己的心臟有些不一樣了,總是會莫名其妙的痛。
沒有回答,祈亞倫步步逼近。
“你想要手機是吧?”祈亞倫邪笑,“那好,做個交易,取悅我,若是讓我滿意了,我就把手機借給你?!?br/>
文夕不明所以的仰頭看著他,取悅他?這是什么意思?
祈亞倫捏著文夕的下巴:“不明白?我想你媽應(yīng)該有教你怎么像妓女一樣取悅男人才是啊,不然她怎么勾引到你爸爸的?”
“你、、、、、、”怎么可以說惡毒的話?文夕氣悶,說不出話。
“我怎么?只要你能讓我滿意,就可以用手機?!逼韥唫悳惤南Φ哪?,用這個條件誘惑她。
太可惡了,他不是惡魔是什么?文夕恨恨的瞪著他:“我不要?!彼蛩酪膊灰駛€妓女一樣。
“是嗎?”祈亞倫不置可否,松開手,又掏出手帕擦手,這個動作再次狠狠地刺傷著文夕的自尊。
“好好想想,給你一天時間,過期無效?!逼韥唫愋Φ煤艿靡猓硬婚_他的手掌心。
從她出現(xiàn)的那一刻起,她就是他的了,那么,就該乖乖聽他的話,娛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