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八章 感覺到某人生氣了
見蘇七七似乎真的是夢魘了,凌天玨抱著她,將她緊緊地摟在懷中,“本王抱著你睡?!?br/>
就這樣,一整夜,凌天玨沒有睡覺,只要看到蘇七七的表情有變化,他便輕觸她的眉頭,為她撫平。就這樣,蘇七七這才安心的睡了一整夜。
夜里,王府異常安靜,一個較小的身影在清瀾殿晃過。很快又鬼鬼祟祟的進了自己的房間。
翌日一早,蘇七七被一陣吵雜的聲音吵醒,她睜開雙眼,便看到凌天玨一張憤怒的面孔。
想來,應該是外面那聲音惹得吧!
蘇七七慵懶的聲音傳來,“別生氣了。她剛來王府,不懂規(guī)矩,又是南宮擎的表妹!”
凌天玨回過神,垂眸看著蘇七七,“醒了?”
溫柔低沉的 聲音傳來,蘇七七笑道:“恩,醒了,感覺到某人生氣,所以趕緊醒來了?!?br/>
凌天玨眉頭微皺,“打擾本王的女人休息,該死!”
蘇七七吐了吐小舌,“別把我寵壞了?!?br/>
“本王就要寵著你!誰人敢擋?”
說著,兩人整理好衣服便出了寢殿門。
漓瀟殿外,朱璃月哭的梨花帶雨的站在院外,看起來異常委屈,白芷雙臂環(huán)胸,一臉冷漠的瞪著她,眼里盡是嘲諷之意。
秦蒼幾人站在一旁默不作聲。
蘇七七見狀,上前問道:“發(fā)生什么事了?”
朱璃月委屈的哽咽著,“白姐姐今日換了身衣裳,結果不知怎么回事,身上出了很多疹子,她就將我從床榻上拽了起來,質問我。冤枉我說是我給她的衣裳撒了藥粉。”說著,看向蘇七七,“王妃,白姐姐的衣服不是我弄得?!?br/>
蘇七七還未開口,白芷冷眼看向朱璃月,“昨夜你去做什么了?別以為你做這些事情沒人看見!”
朱璃月有些心虛,眼神晃了晃,搖頭,“我沒有。”說完,轉眼看著蘇七七,“王妃,你要相信我,我沒有對白姐姐的衣服做手腳?!?br/>
蘇七七看向白芷,見她脖頸處隱約可見的紅疹子,上前關心的問道:“身子有什么不適?”
白芷抿唇,臉色不好看,但對蘇七七確實格外恭敬,“王妃,奴婢身子只是有些發(fā)癢,臉上也起了一些疹子,其他倒沒什么?!?br/>
蘇七七看向白芷的側臉,果然臉上密密麻麻的疹子看起來異常詭異。白芷這么愛美,當真是難為她能忍到現在。
收回視線,蘇七七沖白芷笑道:“還叫本宮王妃?稱呼早就該改改了!”
白芷怔住,她以為昨天蘇七七只是為了給她長志氣,沒想到~
頓了頓,見蘇七七眼里滿是柔和的笑容盯著自己,白芷有些不自在的叫了一聲:“嫂嫂!”
蘇七七嘴角揚起,“這才對了!以后就叫本宮嫂嫂!既然沒事,此事就算了吧,不論是誰做的,本宮提醒,最好不要有下次,否則,本宮決不輕饒?!?br/>
這話明顯是給朱璃月說的。白芷雖然生氣,但她知道,蘇七七如此,是顧全大局,畢竟朱璃月是南宮擎的表妹。想到此,便不再計較。
朱璃月見狀,瞬間松了口氣,那緊緊攥著的拳頭也瞬間松開,只是見蘇七七對白芷的態(tài)度,心中卻異常妒恨!憑什么一個賤婢就可以叫王妃嫂嫂,就要受王妃如此青睞!
蘇七七知道朱璃月心中的小九九,輕瞥了她一眼,看到她的小動作,嘴角微微動了動,轉眼對白芷說道“對了,白芷,你去南宮擎寢室一趟,讓他為你抹點藥。”
白芷怔住,聽了蘇七七的話瞬間臉紅:“嫂嫂,我沒事的,這疹子全都在身上,讓他涂藥有些不妥。”
蘇七七笑:“你已經是南宮擎的女人了,將來遲早是要嫁進擎王府的,再說了,你的身子,南宮擎該看的也看了,不該看的,也都看過了。別扭什么?”
其他人聽了蘇七七的話,見平日里高傲的白芷突然的囧樣,忍不住掩嘴輕笑。
白芷臉色羞的通紅,急忙福了福身,轉身離開。
其他人見狀,也紛紛散去,這一出戲,大家也看出來了,本來是朱璃月想要加害白芷的,結果卻在蘇七七這里吃了啞巴虧。雖然沒什么損失,但是夠她氣一陣子了。
朱璃月站在原地,看著蘇七七的背影,咬著牙一時竟說不出一個字來。
凌王妃這是何意?她這是在警告她?提醒她,擎哥哥的女人只有白芷嗎?像是吃了千金棉花一般,喉嚨異常的堵。
蘇七七與凌天玨一同用了早膳,便直接去了瑞王府。
凌瑞每日都守在床前照顧著蘇凰,只是,蘇凰毫無醒來的征兆。
這些日子,他頹廢了許多,平日里向來干凈的他,如今,身上的衣服好幾日才換一次,若不是丫鬟提醒,凌瑞根本不曾想過要換身上已經臟透了的衣裳。
蘇七七與凌天玨就在殿外候著。梧桐匆忙跑來對凌瑞道:“王爺,凌王和凌王妃來了。”
凌瑞僵硬的身子突然動了動,蘇七七和凌天玨回來了?眼里瞬間清亮,凌瑞喉嚨一緊,看了一眼床榻上的女人,急忙起身沖了出去。
蘇七七從未想過,回來后再見凌瑞,他竟然是如此頹廢的模樣,英俊的臉上滿是胡茬,黑白相間,頭發(fā)凌亂不堪,就連衣裳也是皺巴巴的。
她微微福身,“見過皇兄。,”
凌瑞有些激動,“不必多禮?!闭f完,問蘇七七,“你是不是找到救凰兒的辦法了?”
蘇七七心一緊,搖了搖頭,“沒有?!?br/>
話音剛落,凌瑞高大的身子便一個不穩(wěn)踉蹌后退了兩步。梧桐眼尖,急忙上前將凌瑞攙扶住,誰知凌瑞猛地甩開梧桐,冷聲呵斥,“滾開!不要碰本王!本王是凰兒的,只能凰兒碰!滾!”
梧桐并非有意,只是見自家主子跌倒,所以才上前攙扶。見狀,她撲通跪在地上,不停的磕頭求饒:“王爺饒命,王爺饒命。奴婢不是故意的,奴婢沒有要接近王爺的意思?!?br/>
偷瞄了一眼蘇七七,她知道蘇七七待蘇凰早已經不是曾經那般針鋒相對了,急忙對蘇七七道:“王妃,奴婢沒有要接近王爺的意思?!?br/>
蘇七七見狀,揮了揮手,提醒她:“你先退下吧?!?br/>
凌天玨冷眼掃來,梧桐應聲倉皇逃離。
蘇七七給了凌天玨一個眼神,便徑直往蘇凰寢殿里走去,而凌天玨則提醒凌瑞去書房談話。
凌瑞滿臉滄桑的跟在凌天玨身后來到書房,他站在窗前,看也不看凌天玨。
凌天玨則坐在桌前自顧自的倒了杯茶品著,片刻后,他睨了一眼凌瑞,淡淡開口,“皇兄這是準備一直如此么?”
凌瑞冷嗤,“凰兒現在的情況,和死了又有何區(qū)別,若是她死了,本王又有什么可留戀的!”
“你是東黎國的王爺!”
“王爺又如何?王爺也是人!也有感情!若是躺在床榻上的是凌王妃,你還會像現在這般來勸本王么?東黎國之事,與本王無關!本王只想好好陪在凰兒身邊!”
凌天玨眸光微凜,頓了片刻對凌瑞說道:“本王收到消息,南岳國太子殷黎月受巫族蠱惑,欲起兵攻打東黎。屆時,蘇丞相必然會被派去領兵指揮作戰(zhàn)。蘇凰是蘇丞相府的小姐,亦是蘇丞相的寶貝女兒,皇兄定不愿意看到蘇丞相在戰(zhàn)場上受傷!”
凌瑞緩緩轉身,看著凌天玨,“你什么意思?”
“蘇凰既然一直沉睡,皇兄倒不如前去磨練磨練自己,將來這東黎國在你手中才會長盛不衰!”
凌瑞心中一緊,緊盯著凌天玨良久沒有再多說一句話,凌天玨說的這么清楚,便是個傻子也能明白。凌瑞突然覺得可笑,母妃籌謀了這么多年,落得如此下場,結果卻是,凌天玨從來都沒有對那把龍椅覬覦過!
呵!也是,凌天玨是誰?憑他的本事,若是他想坐上那把龍椅,又何故等到現在?
原來,他們所有人都錯了!錯的荒唐!
凌天玨冷眼瞥了一眼凌瑞,淡淡開口,“本王從來不屑皇位!若本王想坐,現在便可以弒父奪位!本王不在乎天下人的眼光,只在乎她!她喜歡閑云野鶴自由自在的活著,那本王便給她一世快活!你是父皇的血骨,皇位本該由你繼承?!?br/>
凌瑞呆呆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凌天玨話已至此,也不再多言,轉身出了書房。
此刻,蘇七七坐在蘇凰身邊,睨了一眼她蒼白如紙的臉,緩緩開口,“蘇凰,這次我們去了一趟靈鷲山,發(fā)生了一件很詭異的事情。說出來可能你不信,我和喬姐無意闖進了另一個世界,在那里,我看到了一個女子,與你長得一模一樣,就連她的相公,也和凌瑞長得一模一樣。不知這是否是巧合,對了,這塊玉佩是她贈與我的?!?br/>
說著,蘇七七將腰間的玉佩拿了出來放在蘇凰手中。
蘇凰的手很涼很涼,蘇七七對蘇凰笑道:“這玉佩是她送給我的,在她們那個世界,這塊玉佩就和玨身上的令牌一樣值錢貴重。不過來到我們這里,也就沒什么用了。這個送給你,因為覺得跟你有緣,留個紀念,等你醒來,若是有機會,我會帶你去那個世界看看她?!?br/>
說著,嘆了口氣,“哎!也不知道你這么睡著要睡到什么時候,蘇凰,你當真就沒有要起來的意思嗎?;凌瑞天天守在這里,他已經變得不像我認識的那個風度翩翩的瑞王了!變得邋遢,滄桑,頹廢~若是你在乎他就醒來看看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