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起床,我盯著兩個黑眼圈發(fā)現(xiàn)其他人也醒了過來,包括絲絲也起來了,正在廚房里做飯,說是為了感謝我們收留她,
“這是什么鬼東西,”我躺在絲絲昨晚睡過的那張沙發(fā)上,感覺手上好像粘了什么年糊糊的,
把手掌拿到眼前一看,發(fā)現(xiàn)手掌上粘了許多白色的像是皮屑一樣的東西,
奇怪了,這是什么鬼東西,看著有點惡心,我趕緊拍拍手,把那些惡心的東西給拍掉,
這絲絲不會是有什么皮膚病吧,居然扣出那么多皮,我心里暗暗罵了兩聲,不過心里也警惕起來,
看樣子不能讓我的兩個寶貝兒子和她有什么接觸,萬一真有什么皮膚病就麻煩了,
,,,,,,
一連三天過去了,絲絲都住在我們這里,看樣子精神挺好的,沒看出有什么特別大的變化,就是她身上癢的厲害,說不到兩句話就要扣幾下,每次都能扣得出血來,
我問過千葉杏子和樸慧娜,絲絲是不是有皮膚病,不過兩人都搖頭,說沒有,就長了幾顆紅疹子,看起來像是被某些毒蟲咬得,
第四天晚上,我的窗戶再次傳來了“扣扣扣~~”的聲音,是沐小,
上次也是大半夜,這次又有什么發(fā)現(xiàn)了,
我起身,走到客廳的時候發(fā)現(xiàn)絲絲在沙發(fā)上睡著了,不過還是下意識的扣著背部,
我本想上去看看她到底在扣什么,可還是忍住了,萬一她突然醒過來我還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被當成色狼就不太好了,
“凌,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這兩天沙發(fā)上都會撿到很奇怪的皮屑,而且越來越多啊,”沐小開門見山的說,
“對啊,絲絲剛來的第二天我就看到了,不過這兩天看到越來越多,好像是洗澡的時候搓下來的那種死皮,我也問過了千葉杏子和樸慧娜,可她們說絲絲只是被蚊子咬了,”我有些想不通,
“可是你沒有覺得有什么不對勁嗎,一個人身上就算被蟲子咬了,也不可能扣出來那么多死皮啊,你看,這是我在沙發(fā)上撿到的,”沐小攤開手,
就著月光,我看到她手里安安靜靜的躺著一張薄薄的模,看起來就像是龜裂的干旱土地,硬得很,還有些發(fā)黑的跡象,
這是什么鬼東西,難道是,,,,,我倒吸了一口涼氣,這不會是從絲絲身上掉下來的皮吧,
這一瞬間我感覺到渾身直發(fā)麻,也不知道哪里吹來了一陣陰風,渾身涼颼颼的,特別是脖子后邊,感覺像是有人趴在我的背后對著我耳根吹冷氣,可是一轉(zhuǎn)頭卻什么都沒有,
“你怎么了,傻了,”看著我一個勁的亂看,沐小不由得用手捅了捅我,
“啊,沒有,”我抹了一把頭上的冷汗,“這快脫落的人皮,你是從絲絲睡過的沙發(fā)拿到的,”
“是啊,這不是找你出來研究來了嗎,”沐小翻了翻白眼,看白癡一樣的眼神看著我,
“可我看了半天也找不到頭緒,這太恐怖了,她估計是被傳染了皮膚病吧,”
“我就讓你小心點,以后她躺過的沙發(fā)你就別睡了,還有茱莉亞,別讓她抱著你的兩個兒子和她走的太近,不管是什么,都不是什么好事,”
“行,”
說完我和沐小就回去了,
后面的事情我越發(fā)的感覺不對勁,而且絲絲的變化也越來越大,剛開始她只是扣扣抓抓,但是到現(xiàn)在她每分每天都在抓,
原來她睡覺的時候才會掉皮,可是現(xiàn)在白天也會掉皮了,精神也有些不太正常,
每天昏昏欲睡的,我們也沒有把她趕出去,要是她這個樣子回家不說別的,別人會怎么想,
所有人都知道她跑來和我們住在一起,雖然不知道是為了什么,可是她現(xiàn)在這個模樣出去,別人還以為是在我們這里傳染上了病呢,
這樣的日子維持了五天左右,絲絲每天半死不活的躺在沙發(fā)上,吃的東西越來越少,
茱莉亞本想過去給她看看是不是得了啥毛病,但我想著萬一傳染了怎么辦,就沒讓她去,
而客廳,沙發(fā)五米的范圍,我們都沒有靠近,不是我們不講人情味,要是任何人看到沙發(fā)周邊都是掉落的人皮,都會嚇得不行,
而我們也沒有敢把任何一個外人在進入我們的屋子,給我的感覺就像是我們在家里藏了什么見不得人的東西似的,
而絲絲的舉動也開始變得不正常起來,明明屋子里燒著很大的火爐,可是她卻覺得冷,整個人裹著一張又一張厚厚的被子,還是冷的渾身直哆嗦,
她每天的話也很少,總是雙眼癡呆的看著天花板,嘴巴里喃喃的說:“來了,卡絲,,,,,,斯里蘭卡他們要來接我了,”說完之后她又開始嚎叫好幾分鐘,
而她身上的皮屑,從發(fā)白到發(fā)黑知道發(fā)紫,更恐怖的是,她那些掉落的皮屑還長出黑毛來,
我看著她皮膚已經(jīng)變得松松垮垮的,心里暗暗想著,在這樣下去,說不定哪一天她的皮膚就要整張的從身體掉落出來,
又過了十天,到了第二天早上的時候,我第一個起床,習(xí)慣性的來到客廳,卻沒有看到絲絲躺在沙發(fā)上,
奇怪了,她跑去哪里了,她這些日子吃也不吃,都快而成皮包骨了,而且身上的皮屑掉了那么多,竟然還能跑,
她不會是跑到廚房去找吃的了吧,我嚇了一跳,正準備轉(zhuǎn)身去廚房的時候,竟然發(fā)現(xiàn)沙發(fā)上,出現(xiàn)了一道淡淡的紅色人形,是血,,,
而沙發(fā)上面全都是零碎的肉塊,很小,就像是在外邊吃飯的時候吃的那種肉松,
用腳趾頭想都知道,估計是絲絲自己用指甲夠摳出來的了,只是這一次比以前更多,以前只不過扣掉皮屑,這一次卻連皮肉都給扣下來了,
不對,,,這不是扣得,
在我看到沙發(fā)底下丟棄的一把染血的水果刀的時候,我推翻了之前的想法,
難不成絲絲身上太癢,把自己給活活凌遲了,
“哎,你們知道絲絲去了那里嗎,”我挨個房間問了一遍,心里期望著絲絲不要跑出去才行,
不然我們就麻煩大了,
“絲絲,她不是真睡在沙發(fā)上嗎,這十幾天不都一個樣,,,,,,不對,”楊建軍突然蹦了起來,“你說絲絲不見了了,”
我點頭,
“還愣著干嘛啊,把所有人都叫起來啊,”楊建軍說著起床穿衣服,至于穆涅爾早就出門了,不然我也不好意思進來,
所有人除了穆涅爾出門之外,沒有人知道絲絲在哪里,
“凌,絲絲都消失了那么就了,她是不是和穆涅爾出去了,要不然我門用無線電對講機問問吧,”沐小有些擔憂,
“老楊,你問問你媳婦,她有沒有和絲絲在一起,或者看到她,”我對著楊建軍問,
“行,我去房間那無線電對講機,”楊建軍也不遲疑,趕緊的跑回房間拿對講機,
可是當楊建軍就要問的時候,沒想到這對講機自己卻響了起來,
傳來沙沙的響聲,
“難道是壞了,不應(yīng),,,,,,”我“應(yīng)該”兩個字還沒有說完,就聽到對講機里傳來一個詭異的聲音,
“我是絲絲,感謝你們一直收留我,你們也不用找我,其實我一直都在你們的身邊,千萬不要想我,因為我會帶著你們一起走的,”
說道這里,聲音突然就變了,
“我是斯里蘭卡,我想我們很快就會見面了,不要驚訝,因為我們在下邊過的很愉快,”
這,,,,,,我們相視對望一眼,感覺頭皮都要炸了,
這是――斯里蘭卡的聲音,沒錯,可是斯里蘭卡已經(jīng)死了啊,
“穆涅爾,”楊建軍突然暴怒的吼了一聲,雙眼通紅了的摔掉對講機,脫門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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