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雪山的向往,離自己也說不清楚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或許是從一張照片,又或許是從一段文字或者一本書,海明威的《乞力馬扎羅的雪》,是他為數(shù)不多不喜歡的書,書里面的那些死亡掙扎,偏偏是建立在雪山的基礎(chǔ)上,盡管哈里認為雪山是神圣的??謶郑┰?,憤怒,厭倦,等死,一個個階段,就好像一層層的剝奪著雪山的純潔與神圣,直到看完,他終于忍不住的寫了一篇觀后感來發(fā)泄自己內(nèi)心的不爽,盡管他知道這篇觀后觀是不被認同的。
在后面惡語不斷的跟貼中,離發(fā)現(xiàn)了一個網(wǎng)名叫“夢里醉酒”的讀者,她跟別的讀者不同,她表現(xiàn)的是跟他一樣的,對雪山的神圣充滿著向往,但她明顯是個剛剛萌芽的小黃豆。
離沒有去和這個叫“夢里醉酒”的讀者產(chǎn)生交流,在往后幾個月里,他忘記了那論壇甚至忘記了自己寫的那篇文章,但在幾個月后的某天,他收了一個添加好友的請求。
對方的網(wǎng)名就叫“夢里醉酒”。
黎醒別離,這個網(wǎng)名是離在一次無意中想出來的,這個不是他最初的網(wǎng)名,卻是他最后一個。黎,取自黎明之意,每當黎明到來時,便是新的一天,世間萬物也會因此蘇醒過來,至于別離,他叫離,至于更深一層意思,或許他自己都不是很清楚。
離添加了“夢里醉酒”,后來也知道她叫夢。離知道夢有個夢境,她稱其為醉夢,離沒有排斥反而覺得很有意思,于是離就給夢畫了一幅畫。
畫里的背景是那座乞力馬扎羅雪山,離按照夢的闡述,畫了個三分醉意的古代美女,帶著醉意的她,舞動著那柄長劍,直指淡月。畫完了這些,離下意識的在旁邊畫了一個盤坐撫琴的男子,男子長得很清秀,但卻只能盤坐在那兒,風絮飄零,抿樂起舞……
畫很有意境,從夢在屏幕上發(fā)來的文字,離能感覺到夢很喜歡他畫的那幅畫,離也很開心,就好像找到了個能讀懂他的知己般。
夢后來又提到了那幅畫的背景,乞力馬扎羅雪山,離知道在論壇上的“夢里醉酒”,就是現(xiàn)在這個“夢里醉酒”,也就是夢。
夢問他,這幅畫的背景為什么是乞力馬扎羅雪山。
其實離自己也問過自己,為什么是乞力馬扎羅雪山。但他給不了自己答案,更給不了夢答案,所以離就編了一個慌言――我看過。
終于有一天,離看到夢給自己發(fā)來了一段話。
“離,我們見面吧……”
激動,欣喜,擔憂,平淡,思念。
一系列的情況變化,就好像哈里在雪山上死亡之前的掙扎,離漸漸開始同情哈里,因為只有經(jīng)歷了,才會深同感受。
在對話框里,上面打了一個字,“好……”
但這個“好”字卻遲遲沒有發(fā)送出去。
離在掙扎,像哈里一樣的掙扎,但離最后還是放棄了,離關(guān)掉了屏幕上的對話框,把桌面上的扣扣圖標刪掉,再關(guān)上電腦,留下的,只有最后一抹思念。
和夢斷了聯(lián)系之后,離的夢境里也常常出現(xiàn)夢的醉夢,在雪山腳下,離撫琴,夢起舞。畫面很美,但黎明一到,所有一切都僅僅是個夢而已。
離重新打開那個論壇,登上那個差不多飄忘記的帳號,然后給“夢里醉酒”發(fā)了個信息。
“去看看雪山吧,純潔的雪山會讓你忘記那些不想記住的……”
一個月后,離跟往常一樣,從夢的那個醉夢中醉來,當他推開窗戶時,他看到了一個女孩走了進來,女孩也看見了他,并對他笑了笑。
“離,我終于找到你了。我是夢?!?br/>
她就是夢?
多好一個女孩子。
望著夢,離用力捏著自己的大腿,甚至指甲都插到了皮肉里面,血腥從皮膚層溢出,淡淡的腥味在屋里蔓延散開,但他卻感覺不到一絲絲的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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