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這種時候皮蛋不見了,這可咋辦……
“你放哪了?”
“我……我就放在房間的柜子里了。”孟皓指著房門口:“就是我們原來住的那間?!?br/>
喻莘莘覺得頭疼,岳茹不會認(rèn)不出是皮蛋啊。
“皓兒,你和我進(jìn)來?!?br/>
進(jìn)了房間,她問道:“你具體放在哪里了?”
孟皓指著一旁的柜子:“就是這個里面啊?!?br/>
打開一看,里面全是衣服,哪里還有皮蛋。
正巧,岳茹從外頭洗了尿片進(jìn)來,看到兩人著急忙慌地找東西,趕忙問道:“丟了東西?”
“嗯,丟了皮蛋?!?br/>
“哦,我給放廚房了?!?br/>
喻莘莘手上一頓,扭頭看向她:“廚房?”
“是啊,我收拾柜子的時候,發(fā)現(xiàn)里面有幾個皮蛋,我怕大寶她們拿來玩,就給放到廚房去了,就在櫥柜的頂上那個碗里?!?br/>
聽到這話,喻莘莘拔腿就跑到廚房,找到櫥柜上的碗,然后拿下來看了看。
果然,里面加上之前的,一共是八枚。
她松了一口氣,八個,起碼可以做兩盤菜,雖然分量有限,但參賽問題不大。
岳茹怕出啥事,趕忙追了過來:“怎么樣?沒出什么事吧?”
“沒事,虛驚一場?!?br/>
這時,院子里傳來孟月的歡呼聲:“娘,你別擔(dān)心了,剛剛這一壇子留下來的,還有起碼十枚能吃的?!?br/>
喻莘莘接過簍子,舒展開笑容:“那可太好了,這樣一來問題就不大了?!?br/>
總算是有了一個著落,只需要提前一天給顧西送去就大功告成了。
剩下的也就不怕了,沒有人打擾,肯定不會有問題。
傍晚的時候。
喻莘莘和孟西風(fēng)商量著,第二天什么時候啟程,便聽到門口傳來林威的聲音。
“娘子!”
喻莘莘和孟西風(fēng)對視一眼:“去看看。”
兩人一起走了出來,便見林威不知發(fā)什么瘋,在院子里一個勁地叫‘娘子’,把大寶都給嚇到了。
“你還來干什么?”
林威一改之前的樣子,看向兩人,帶有一絲請求:“看到我娘子了么?我……我找她……”
喻莘莘蹙眉:“沒見到,你趕緊走吧,大半夜的來鬧什么?!?br/>
“不行,我要見我家娘子,我要見她,我好想她……”
這又在演哪門子的戲?
林威手里有一根樹枝,拿著在院子里亂戳,眼見就要戳到壇子這邊來了,不等喻莘莘他們?nèi)プ钄r,便見岳茹從房里走了出來。
“你找我什么事?”
突然,林威丟下手里的樹枝,普通一聲就跪在了岳茹面前。
“娘子,同我回去吧,我再也不會打你了,我也和娘說好了,絕對不會再罵你,我不能沒有你……”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把岳茹嚇了一跳。
“我不會和你回去的,你趕緊起來,讓人看到像什么樣?”
“我不起!”
林威跪著到了岳茹面前,抱住她的腿,哭著哀求道:“小茹,你原諒我好不好?我以后不喝酒了,也不會亂發(fā)脾氣,也不會欺負(fù)你和女兒,我……我可以發(fā)誓……”
說著,便舉起手要發(fā)誓。
岳茹一把打開他的手,顫抖著說道:“不用你發(fā)誓?!?br/>
“那愿意同我回去?”
“我……不會和你回去的。”
喻莘莘和孟西風(fēng)在一旁看著,畢竟別人的家事也不好插手,但兩人真是覺得看的……晦氣。
尤其是這種家暴的男人,打你的時候,和求你的時候擁有兩張面孔。
可本質(zhì)卻根本不可能改變。
喻莘莘有些忍不住想說些什么,卻被孟西風(fēng)給硬生生拉回了房間里。
“娘子,你別管了,畢竟這是別人的事,他們還有三個孩子,你強(qiáng)行拆散,也不合適?!?br/>
這一點(diǎn),她也知道,可這明擺著是障眼法啊。
“好吧,那我們睡覺,明天我們中午出發(fā)吧?!?br/>
“嗯,正好到縣城也不算太晚,你還能逛逛。”
……
第二天,下午。
喻莘莘便帶著五個孩子,和孟西風(fēng)一起上了馬車,照例還是張松他們在家看家。
看著岳茹,她張了張嘴,最后只擠出一句:“好好養(yǎng)傷?!?br/>
出村的路上,正巧看到林威抱著什么東西朝著她家的方向走,估計是去找岳茹的。
也不知道昨晚他們談的如何。
不過,她也想通了,都是個人選擇,也許吃了虧,知道是錯的,也就會回頭了。
“相公,你說他們會不會和好?”
“怎么,你想和我打賭?”
“嗯,打賭。”
“好,那你說,賭什么?”
喻莘莘抿唇想了想:“輸了的幫贏了的捶背一周,可以吧?”
“只是捶背?”
孟西風(fēng)似笑非笑地看著她,突然湊近貼在她耳邊低聲道:“可不可以要點(diǎn)別的?”
“相公,你該不會是想趁機(jī)揩油吧?”
“我們可是夫妻,做點(diǎn)什么不是應(yīng)該的?”
喻莘莘撇嘴:“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輸了呢,就答應(yīng)我一個要求,放心絕對不會違背你的個人意愿?!?br/>
“你確定?”
但見孟西風(fēng)嘴角含笑,總覺得他在打什么壞主意,不禁惱道:“你要是敢騙我,我絕對繞不了你?!?br/>
“我是那種人?”
喻莘莘掃了他一眼,點(diǎn)點(diǎn)頭:“嗯,一臉壞樣?!?br/>
聞言,孟西風(fēng)忍不住輕笑一聲:“那你還賭不賭?”
“賭,誰輸了,就答應(yīng)對方一個要求?!?br/>
“好,我沒有問題,我賭會和好?!?br/>
“我賭不會?!?br/>
其實,喻莘莘心里清楚,但私心上,她希望岳茹做對的決定。
到了東縣,他們便直接趕著馬車去了東勝樓找顧西。
喻莘莘將一共十九枚皮蛋交給顧西:“顧大哥,這是上一車僅剩的成品,還有一小半是咸蛋,還沒有到時間,所以目前不確定有多少成品?!?br/>
顧西看了看,點(diǎn)頭道:“沒問題,這么多足夠參加新菜節(jié)了?!?br/>
“就是可惜了那一車的鴨蛋,要不是有那么個突發(fā)情況,絕對可以當(dāng)場賣貨?!?br/>
“算了,就當(dāng)是物依稀為貴,如今成了稀罕物,那些老爺夫人,一定會更加想嘗鮮。”
“這倒是。”
“哦,對了,我一共準(zhǔn)備做三道菜,一葷一素一湯,再加一個糕點(diǎn)?!?br/>
顧西搖了搖扇子:“如今,這素菜是擂辣椒皮蛋,湯是上湯豆苗,糕點(diǎn)是清涼糕,唯獨(dú)這葷,我有些拿不準(zhǔn)?!?br/>
喻莘莘笑道:“你準(zhǔn)備做什么呢?”
“我想了很多,但沒有一樣讓我覺得滿意,這其余三道菜都是一個清爽風(fēng)格,葷菜怎么做都會膩,雖然說清爽正好接膩,但我又覺得風(fēng)格不搭,像白切雞呢,我又覺得不夠新。”
喻莘莘點(diǎn)點(diǎn)頭:“你的想法沒錯,這樣吧,我分享一下我的獨(dú)家秘方?!?br/>
這個秘方可是她喻莘莘獨(dú)有的,哪怕是在21世紀(jì)的飯店里,也是吃不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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