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祥看了一會兒,點頭,“見過幾次,好像隔兩三天就能見一次?!?br/>
不過,沒見他買過什么東西啊。
有一次林祥還看到他竟然在跟總經(jīng)理在說話,也不知道是什么來頭。
林若曦暗暗記下老爸的話,沒有多說什么。
這件事,需要回去問問鳳爵。
陸家的事是鳳爵出手做的,現(xiàn)在商場能正常營業(yè),祁右又經(jīng)常出現(xiàn)在這里,說不定跟鳳爵有關(guān)。
買了一堆東西,三個人手里都提著大包小包的才離開商場。
只是剛走出商場大門,就看到前面一陣騷亂,中間還夾雜著抓小偷的聲音。
林若曦皺眉,光天化日有人敢在這里偷東西?
“爸比你先拿著?!绷秩絷匕炎约菏掷锏拇油窒槭掷镆蝗?,往前面跑了兩步。
就見一個流里流氣的男人往這邊跑過來,身后跟著一個大媽。
小偷就要在林若曦面前經(jīng)過,她明明可以幫忙攔一下的,如果不幫忙,良心上就太過不去了。
林若曦轉(zhuǎn)眼看到旁邊一個垃圾桶,立刻用力一踢,垃圾桶立刻滾到地上。
小偷被絆倒,摔倒在地上。
大媽已經(jīng)追上來,一屁股坐在小偷身上,從他懷里掏出自己的錢包,拿自己的手提袋狠狠的抽在小偷身上,“叫你偷我的錢包,叫你偷我的錢包!”
圍觀的人有點多,場面有點亂。
林若曦覺得人流涌動的方向好像不大對,想回頭去找林祥,卻無奈被人推著,朝著與林祥相反的方向去了。
“爸比!”林若曦大喊。
林祥也焦急的想往林若曦這邊來,但是人太多了,根本走不過去。
還好出來的時候祁左一路都跟著,迅速帶了人過來沖散了人流,把林若曦護(hù)在中間。
有好幾個人被祁左的人推倒在地上,不斷的哀號著,罵著他們是什么人,怎么這么粗魯?shù)鹊取?br/>
但是祁左管不了這么多,對他來說保護(hù)林若曦才重要。
被人流推著走的時候,林若曦感覺到了不對勁,但是她也沒有什么證據(jù),所以選擇沉默,只是讓祁左送他們回家,然后她就回了鳳爵的別墅。
這件事情,就這樣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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螃蟹幫。
陸家惠臉色沉沉的看著謝螃蟹,“你失敗了!”
“哼!”謝螃蟹冷哼一聲,他有什么辦法?
為了確保萬無一失,他可是把所有的小弟都召集到商場門前了,打扮成撲通的顧客,想要靠人流把林若曦推出來,然后再抓她。
只不過他沒想到,林若曦身邊竟然有那么多身手了得的保鏢。
謝螃蟹瞪了陸家惠一眼,“你不是說她只是一個普通的高中生嗎?怎么會有那么好身手的人保護(hù)?”
陸家惠抿了下嘴,把頭扭向一邊沒有說話。
謝螃蟹捏著陸家惠的下巴,狠狠的瞪著她,“老子這一次要是有什么損失,絕不會放過你!”
幸好他做事謹(jǐn)慎,相信這一次對方不會有所察覺。
不過,謝螃蟹不會再為了陸家惠出手,他有一種預(yù)感,這個叫林若曦的小丫頭惹不得。
只是他不會把自己的想法告訴陸家惠的。
他還沒玩夠她呢。
想到這里,謝螃蟹放開捏著陸家惠下巴的手,“你的報答呢?”
陸家惠一聽,立刻來氣了,“你都沒抓到人!”
“那是你沒告訴我她身邊有人保護(hù)!”
陸家惠理虧,沒有反駁。
“你最好把實情告訴我,下次我好安排得周全一點。”謝螃蟹又瞪了陸家惠一眼。
陸家惠點頭,下次,一定抓到林若曦,叫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現(xiàn)在還不是得罪謝螃蟹的時候,所以陸家惠只能忍著。
對于陸家惠特殊的伺候,謝螃蟹還是十分喜歡的,不能破那一層膜那又怎么樣?
她可以用手,用嘴,用胸,多的是地方幫他。
而且謝螃蟹還有一種特殊的癖好,就是咬人。
他喜歡在爽極了的時候咬人,把人咬得出血再一點點舔干凈對方的傷口。
這才兩次,陸家惠身上就已經(jīng)被他咬出了好幾處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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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若曦回到別墅的時候,鳳爵已經(jīng)等在別墅里了。
見她進(jìn)門,鳳爵伸手把林若曦接過去,眼睛朝祁左瞟了一眼。
祁左點頭,鳳爵才帶著林若曦回房。
等到林若曦睡著,鳳爵才離開進(jìn)了書房,叫祁左上來。
祁左把賣場里發(fā)生的事情講了一遍。
鳳爵眸子深沉,祁左知道鳳爵在想什么,不過這件事看上去更像是一個巧合。
“以后注意點?!兵P爵沉聲吩咐。
不管是巧合還是什么,他絕不能讓林若曦出現(xiàn)一點點意外。
祁左恭敬點頭,“是?!?br/>
鳳爵這才揮手,讓他出去。
再回到房間,看著睡得沉沉的小丫頭,鳳爵輕手輕腳的上床,把林若曦抱在懷里。
感覺到鳳爵溫暖的懷抱,林若曦立刻像小狗一樣的靠過去,在他懷里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小手緊緊摟著鳳爵的勁腰。
一條雪白的腿搭在他的腰側(cè)。
鳳爵低笑,在她的額角吻了一下。
小丫頭醒著的時候跟他都沒有這么親近。
因為有祁左貼身保護(hù),謝螃蟹根本找不到什么機會下手。
陸家惠氣憤的去找謝螃蟹,“這都好幾天了,你怎么還沒有得手?”
謝螃蟹哼了一聲,“那丫頭有人保護(hù)你又不是不知道?!?br/>
“那你就不能多派人,想點辦法?”
陸家惠急了,發(fā)大小姐脾氣。
謝螃蟹根本就不鳥她,還以為自己是陸家的大小姐呢?
不過,這剛好是個機會。
她的手柔若無骨,小嘴更是讓他舒服極了。
還有胸前的那一對大白兔,雖然發(fā)育的很好,但比起某處,畢竟感覺少了那么一點。
所以謝螃蟹色瞇瞇的看著陸家惠,“你讓我把最后一步做了,我把所有人都派出去,一定把那丫頭抓過來,怎么樣?”
陸家惠當(dāng)然不同意,她還幻想這件事之后,林若曦成了人人棄之的破鞋,自己還有機會得到顧曉的。
再不濟(jì),陸家東山再起,她也能嫁入豪門。
謝螃蟹立刻冷了臉,“那咱們就一拍兩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