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這速度,你不是已經(jīng)重傷……”血魔不敢置信地看著插入心口的手臂,指著白木吐血道。
“你的話,太多了!”白木一邊說道,插入血魔體內(nèi)的手臂一邊摸索尋找,很快,白木便找到了自己要找的東西,然后在血魔求饒的眼神中冷酷無情地將拿東西握住,拔了出來。
砰!
只見白木已將手拔出,血魔便“砰”地一聲化作漫天火屑,灰飛煙滅。
看著灰飛煙滅的血魔,白木張開右手,一個還在跳動的小石頭狀物體出現(xiàn)在手心,這是血魔的心核,也稱血核。
人族武者,萬斤以下為不入流,力有萬斤則為三流,三流分前期,中期,后期,圓滿四期,一萬斤到十萬斤為前期,十萬到百萬為中期,百萬到千萬為后期,千萬到一億為圓滿。
因為武者每突破一期,肉身力量都會凝練幾分,因此三流前期的十萬與中期的十萬并不一樣。
三流武者之后,還有二流,一流等,都為前中后圓滿四期,境界劃分類比三流。
因血魔族與狼魔族是人族受到魔血污染而形成的人魔,因此實力劃分雖名稱不同,但等級一樣。
血魔狼魔二族分血仆(狼仆),下位,中位,上位等分別對應(yīng)人族的不入流至一流。
而現(xiàn)在躺在白木手心的血核便是一枚下位初級血核,一枚可讓人族不入流武者增加一千斤力量的下位初級血核。
“什么時候,曾讓自己每夜都驚懼萬分的血魔變得如此脆弱了……誰!”白木看著手中血核,不由感嘆突生,卻在感嘆之際陡然轉(zhuǎn)身,向著身后某黑暗處驚喝道。
“啪啪!不愧是比妖魔二族還要狡詐萬分的人族,我這位表弟死得不冤??!”
在白木的喝聲下,一位與剛剛死在白木手中的血魔有著七成相似,卻瘦削三分的人族慢慢從黑暗中拍手走出。
“人族?表弟?閣下不是人族!”白木感知來人身上較為濃烈的異常腥紅氣息,沉聲道。
“人族?多么久遠(yuǎn)的一個稱呼??!”來人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稍縱即逝的回憶,然后說道,“如你所見,剛剛死在你手上的是在下的表弟,表弟是血魔,我這位表哥當(dāng)然也是血魔!”
“閣下似乎很自信!”白木看著沒有一絲因表弟死在自己手中而出現(xiàn)驚懼之色的“表哥”問道。
“不是自信!”“表哥”搖了搖頭,“我這位表弟若不是剛剛凝結(jié)血核,自信心膨脹,憑你剛才出手的速度與力量,鹿死誰手還未可知!”
“哦!”
“哦”字剛落,白木便在腳下的一聲悶響中消失在原地,下一刻,陡然出現(xiàn)在“表哥”面前,右手化爪,朝著“表哥”的心口閃電般抓了過去。
在白木的狠抓下,只見“表哥”腳下輕輕一移,便似慢實快,以比白木僅僅快上一分的速度避開白木的利爪。
嗤嗤嗤?。?!
眼見一擊不中,白木頓時雙手化爪,對著“表哥”便是一陣猛攻,然而,“表哥”總能以比白木快一分的速度恰到好處地避開白木的攻擊。
嘭!
忽然,“表哥”似乎不想再玩,在白木又一記攻擊下,在恰好閃避的同時一記肘擊狠狠地轟在了白木胸口上,瞬間將白木轟飛數(shù)十米,狠狠地砸在一家武館門口的石柱上。
肘擊過后,“表哥”身子一晃,便緊隨著倒飛的白木,在白木從崩裂幾道裂痕的石柱上滑下的同時出現(xiàn)在白木身前,右手迅速揚(yáng)起,五道在太陰光華下閃著冷光的寒芒迅速從五指彈出,然后朝著白木脆弱的脖子抓了過去。
噗!
“怎么可能,你是三流……”五道寒芒在即將刺入白木的脖子之際停了下來,“表哥”低頭看著將自己心口洞穿的漆黑手臂,不甘地吐了半句,便肉身化作火屑,與他的表弟一樣,灰飛煙滅。
“你們血魔的速度的確是比我這種重力量與肉身防御的同等級武者快多了,白某實在不確定一招能否將你擊殺,好在你并不是很謹(jǐn)慎,肉身也不是很強(qiáng),白某也不是三流前期!”
白木手握一寸大小的血核對著在月華下飄灑的灰燼說道。
“話說,今晚是什么日子,這998大街不是一些失去了主人的,沒人要的血仆及狼仆的聚集地嗎,怎么才這一會的功夫便出現(xiàn)了兩只位階血魔,還是說我的運(yùn)氣太‘好了’?”
隨手將血核收入懷中后,白木不由心中疑惑,然而白木的疑惑注定沒有人回答他,因此,白木只能繼續(xù)蒼白著臉,在這998號大街上“小心翼翼”行走著。
太平城分內(nèi)外兩城,內(nèi)城靈氣較為濃厚,資源較為豐富,只有二流以上的武者及親屬家眷,門人弟子才能入住,而外城,則是那些不入二流的人族聚居地。
外城的面積較之內(nèi)城寬闊,因此,內(nèi)城的武者為了方便管理外城,將偌大的外城分成了一千條大街,每一條大街的面積都不下于白木記憶中地球上大華夏的一個市,只不過這里的市被拉長成了大街。
大街有一千條,自然有強(qiáng)有弱,而白木所在的998號大街便是弱得不知有多少年不出一個三流武者。
太平城之所以是太平城,就是因為人族與血魔,狼魔二族之間有過不成文約定,凡沒有三流武者出現(xiàn)的外城大街,位階血魔與狼魔不得入內(nèi),也就是說,998號大街不應(yīng)該出現(xiàn)位階血魔。
“但愿那兩只血魔只是一時興起前來打野,而不是某位血魔強(qiáng)者感應(yīng)到了我的氣血,不然,我的收割信力及收集煉體功法的計劃就得胎死腹中了!”
“不過,接下來的幾日不能再外出狩獵了,只能好好待在武館內(nèi),專心收徒練功了!”
祈禱中,白木已沒有了一絲狩魔的心思,只能一邊翻開氣血感應(yīng),一邊朝著回武館的方向迅速走去。
咻咻咻!??!
怎么說呢,人有時候啊,越怕啥便越來啥,就在白木不想狩魔,暫避風(fēng)頭之際,三只赤眼獠牙,嘴角有著輕微血跡的血仆級血魔便出現(xiàn)在了白木身邊,互成三角,將白木包圍。
“嘎嘎,難不成我們?nèi)值芙裢碜叽筮\(yùn)了不成,一連兩次遇到膽子這么肥的人族武者,真有意思,這一次,該我先來了吧!”
三只血魔中,站在白木前面的血魔猙獰笑道。
“當(dāng)然,剛才是我們哥倆先開餐,現(xiàn)在當(dāng)然是劉兄你開餐了!”
前邊的血魔話音剛落,白木身后的兩只血魔便齊齊猙獰笑道。
“既然如此,那劉某便不客氣了,吼!”
說完,劉姓血魔便張開獠牙,在白木蒼白的臉色中猛撲而去。
嘭!
面對運(yùn)氣“良好”的朝自己猛撲而來的血魔,白木毫不客氣轟出了超度之拳。
鐵拳下,猛撲而來的血魔的腦袋便如脆弱的西瓜,轟然爆開,還未濺射便連同身體化作火屑飛灰,只在地上留下一塊散發(fā)著血腥的拇指大小的果凍物體。
“一拳爆頭?該死,是即將突破三流的人族武者,走!”眼見同伴在自己眼中化作飛灰,剩余的兩只血魔迅速對視一眼,然后迅速分開兩頭,各自逃離。
然而,白木既然決定出手了,便不可能讓他們兩人逃走,只聞地上接連響起兩聲悶響,逃跑中的兩只血魔便陡然化作飛灰消散,又是兩塊果凍落地。
看著地上的三粒果凍,白木眼中精芒閃過,迅速蹲下,一一撿了起來。
如果說血核是位階血魔一身力量的核心,那么躺在白木手中的三粒果凍便是血仆級血魔一身力量的核心。
手中的三粒果凍對進(jìn)入三流的白木并沒有多大作用,但每一粒都能讓初修鐵布身的武者迅速突破第一層或是增長百斤力量,如此作用對即將要大開武館大門,廣收門徒的白木,當(dāng)真是意義重大啊。
于是,從地上站起來的白木開始陷入糾結(jié),是回武館還是繼續(xù)狩魔,收割修煉資源。
面對這兩個選擇,白木僅僅是糾結(jié)了幾秒鐘,本能怕死的他很是干脆地選擇了回武館。
“等等!”
就在白木剛想邁開步伐時,一聲呼喊迅速從遠(yuǎn)處傳來,同時一陣陣地腳步聲迅速由遠(yuǎn)及近。
值此黑夜,能出聲喊住白木的絕不是無聲狩獵,生怕驚擾血食的血魔,即便是成群的血魔,因此,白木所能想到的便只有城衛(wèi)軍。
當(dāng)然,白木可以肯定,迅速向自己奔來的城衛(wèi)軍絕不會是內(nèi)城中盡皆由三流武者組成的城衛(wèi)軍,能出現(xiàn)在一毛不拔的998號大街的城衛(wèi)軍,便只有由這條大街上的部分武館館主自行組成的城衛(wèi)軍。
猜想中,白木迅速將手中果凍放入懷中,然后一臉“戒備”地轉(zhuǎn)過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