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又惹了阿爾卡?”
替香克斯拿來消腫藥酒的巴基問著臉頰腫成了個饅頭的香克斯。
明明被揍了,居然還笑得這么開森,嘖嘖,真的實在太可怕了。
巴基用著神經病的目光打量著香克斯。
“不虧。”香克斯捂著動一動就疼的臉頰,吐出兩個字。
聽到這句話的巴基翻了個白眼,他才懶得卵這個白癡。
“對了,今晚去鎮(zhèn)上的酒館吃?!卑突叩臅r候還是提醒了對方一下。
“哈?有酒館愿意收留我們?!嘶~”香克斯吃驚的扯到了傷口,再次齜牙咧嘴了一下。
“這是新島,而且雷利前輩說了,只需要記錄一晚,所以我們吃飽就跑就行了?!?br/>
后面那句絕對是船長的話,不過依照他們目前還是赤字財政,估計雷利前輩會雙手雙腳贊同。
“嗯嗯?!毕憧怂褂弥幘品笾橆a,不過他沒敷幾下就把藥酒丟掉了,只因為他那過分的恢復能力。
晚上,香克斯和巴基準時準點到了那酒館,一撩開門簾,就看見里面已經開始拼酒的一伙人,每個都認識。
啊,都是自己人,看來包場了。
臉好的差不多的香克斯默默的在心里吐艷。
他想事后估計老板笑不出來了,因為他們可是出了名的——大胃王!
一路上吃垮好幾座島的酒館、餐館可沒少過,所以為著以為肥羊來了的老板默哀三秒。
默哀完,香克斯便加入了這鈔戰(zhàn)爭’中。
“唔唔唔…”
香克斯雙手拿著油膩膩的肉,口里又塞著肉,對著和大伙吃相完全相反的阿爾卡說著話。
“……說人話?!?br/>
阿爾卡拿著刀叉切著多汁的牛排,冷聲說著。
“咕嚕~阿爾卡這塊看著很好吃的樣子(﹃)”
原來這是饞到阿爾卡的碗里來了。
“……”←←
阿爾卡斜視著臉頰還有這烏青痕跡的香克斯,他似乎沒有感受到阿爾卡那冷硬的目光,相反,他用著燦爛的笑容對著阿爾卡。
“……”真是不要臉。
阿爾卡收回目光,在心里輕嘆了口氣,銀白的叉子叉中切好的牛排,送到香克斯的嘴旁。
看到送到嘴邊的肉,香克斯整個人亮了起來,他不知道什么是客氣,直接開口,嗷嗚一聲,吃掉了叉子上的肉,如果不是阿爾卡收的快,估計連叉子他也要吃掉。
這是發(fā)生過的事,真不知道那胃是什么做的。
“好好吃,就是量少了。”
香克斯苦惱的說,然而他的目光賊亮賊亮的盯著阿爾卡的盤子。
“……”
‘哐啷’一聲,香克斯被阿爾卡一拳打趴在了地上。
居高臨下的阿爾卡冷著臉,說:“不要得寸進尺,香克斯?!?br/>
沒錯,他就是太得寸進尺了。
一旁的巴基沒有插足,在心里冷冷的吐艷著。
“嚶嚶嚶小氣~”
臉埋在地板,頭頂著大包的香克斯發(fā)出讓人雞皮疙瘩掉出來的嚶嚶聲。
聽到這聲音的阿爾卡額頭爆出一個井字,她也相當不客氣的跳下位子,一腳踩上香克斯的紅毛上,磨著牙:“閉嘴?!?br/>
‘啷?!T被推開了。
陌生人進來總會引人注意,不過目前被海賊侵占了的酒館顯得含蓄了很多,因為大部分不需要眼睛去看,而是感知,咳,這有些含糊。
阿爾卡還踩著香克斯的腦袋,巴基還埋首奮斗著,船長羅杰還在和大伙拼酒、吃肉著。
所以在別人的目光里,這里的大伙看著特別的開心。
哪怕是踩人腦袋的阿爾卡。
“阿爾卡?!钡谝宦?,沒人理。
“阿爾卡?!钡诙曇琅f沒有人理。
最后第三聲,來的人加重了聲音:“阿爾卡!咳咳!!”
結果下場就是一不小心嗆到了自己。
這第三聲終于讓他人‘注意’到他了。
“阿爾卡!有人喊你!新交的朋友?”斯塔克從小賭局里掙脫出腦袋,仰頭對著虐紅發(fā)的阿爾卡喊道,同時目光看向來人,白頭發(fā)、碧綠眼、蒼白的皮膚,然后是……
“阿爾卡,你的朋友好像很弱的樣子?!?br/>
很弱的樣子的尼克勒斯:……為什么又這么說他_(:3ゝ∠)_
“不是朋友?!卑柨ㄆ沉搜蹖擂握驹谀堑哪峥死账?,這才勉強收回腳,香克斯紅艷艷的頭發(fā)上就這么多了一個灰撲撲的鞋印,看著特別的喜感。
“那難道是剛剛交的男朋友?!”斯塔克大吃一驚,目光一垂,趕忙說:“等等,我糊了!”
在同伴罵罵咧咧的聲音下,他笑得淫/蕩的將錢收入口袋中,還不忘了抬頭問:“阿爾卡,你這個男朋友好弱雞,**上……”
‘哐當!’
阿爾卡微笑著將一旁還未開封的酒砸上了斯塔克的臉上,酒瓶碎了,酒灑了,同樣也迎來了其他人的矚目。
“哈?阿爾卡談戀愛了?”
“什么?!那丫頭居然有人要?!”
“不對,不是說那丫頭已經內定了嗎???”
“水性楊花,腳踏兩條船,**n次郎……”
‘哐啷’‘哐啷’‘哐啷’‘哐啷’
阿爾卡面帶淺笑的對著那些開口的每個人來了一瓶面部酒瓶按摩。
“再說一句,把你們埋進土里哦?!?br/>
“……”
很好,他們被阿爾卡的皮笑肉不笑給鎮(zhèn)住了,看來阿爾卡有望能夠成為船上的第三把手。
“咦?阿爾卡談戀愛了?”不過這時候總有那么一個沒跟上大眾的人,那就是喝得有些嗨的船長羅杰。
“閉嘴,酒鬼!”阿爾卡扭頭,冷臉道。
“我才不是酒鬼!”誰知,這人跟阿爾卡板上了。
羅杰氣呼呼的抖著他的黑胡子,舉起手中的酒碗,對著大伙喊道:“我可是史上第一人哈哈哈哈——兄弟,為了我們的冒險干杯!”
“哈哈哈干杯!”
大伙舉起手中的酒杯、酒瓶,碰撞著同伴的酒杯、酒瓶,大笑著,昂頭喝下。
隨后羅杰又說道:“為阿爾卡談戀愛干杯——”
‘哐啷’
阿爾卡后腦勺已經冒出兩三個井字了,她收回做出拋動作的手,深呼了一口氣,道:“不要為了干杯,隨意找個理由!蠢貨酒鬼船長!”
“不是酒鬼蠢貨!是、是、是船長!”羅杰甩掉臉上的玻璃渣,面色通紅著,胡子抖著,很是正經的說。
誰理你,阿爾卡在心里冷哼了一下。
她懶得理會那些遇酒就喝,碰肉就吃的男人們,直接走向被放在一旁很久的尼克勒斯,伸出手,抓住他的手腕,把他扯了出去。
而盤腿坐在地上的香克斯看著阿爾卡和尼克勒斯離開的背影,黑色的雙瞳在燈光下,有著絲暗意。
忽的,有人拍了一下他的后腦勺,是雷利前輩。
他說:“傻不拉幾坐在這里做什么?還不快追上去。”
香克斯目光閃了閃,暗意少了一些,他忽的笑道,站起身,道:“啊,我知道了雷利前輩?!?br/>
“我去追阿爾卡了,巴基記得給我們留一些?!?br/>
“誰管你們啊?!?br/>
巴基眉頭抽著,滿是不愿的對著香克斯喊道,但等人走后,他眉頭抽著,最后氣悶的對著老板說:“老板,給我打包二十份!”
至于夠不夠,誰管啊哼!
“你怎么過來了?”一走出酒館,阿爾卡便松開了尼克勒斯的手,她走在外側,尼克勒斯走在內側,兩人的影子拉得老長的。
偶爾經過的人,還會面帶微笑的對著尼克勒斯頷首打招呼。
“我、我就想過來看看?!蹦峥死账惯t疑了一下,最后說了這么一個答案。
“那么現在看了,你該回去了?!?br/>
阿爾卡并不是那種回顧忌人感受的人,尤其還是陌生、不熟的。
“額…我剛剛聽了,你們是海賊?”
尼克勒斯似乎沒把阿爾卡那明顯的逐客令聽進去。
“啊,真是抱歉,不是船商。”阿爾卡冷冷的橫了尼克勒斯一眼,語氣如同目光那樣,涼涼的。
“不、不是的,我……”尼克勒斯他察覺出了什么,趕忙揮手否認,他垂斂著雙眼,嘴角蕩開一絲淺笑,碧綠的雙眼有著絲柔和,他說:“剛剛真的很美。”
“嗯?”他最后一句話有些莫名其妙,阿爾卡不是很懂。
“大家看著很開心,我一直想讓大家開心的笑,但是……”尼克勒斯慢慢的褪去那柔和的淺笑,眉頭升起了傷感和疲倦:“我似乎讓大家……”
他遲遲沒有說出后面的話。
阿爾卡也沒追問,而是說了一句:“無聊?!?br/>
最終她還是跟著尼克勒斯走了一段路,夜不算深,路上的人也不算多,但如他所說的那樣,他認識島上的每個人,而島上的每個人都認識他。
最終阿爾卡停在燈火通明的道路上,她無言的表示她不想再陪他走了。
“你們明天就要走了嗎?”尼克勒斯臨走的時候,是這么問的。
“嗯?!?br/>
阿爾卡目送著他離開,那背影最終越來越小,最后轉角消失了。
“你、還要躲多久?”阿爾卡背對著身后的人,輕嘆了口氣,問從頭跟到尾的人。
‘噠噠……’
腳步聲越加的近,最后來人伸出手,卻最終收回,放入口袋中,緊緊的握著。
“我、我只是出來散步消化的?!备艘宦返南憧怂谷鲋e道。
阿爾卡轉回身,看了眼香克斯那變扭的表情:“哦,回去了?!?br/>
她邁出腳步,走了兩三步,身后的人還在后面,沒有跟上。
她不耐煩的轉過身,雙眼透著絲通透的藍色:“快點?!?,她對著香克斯伸出手,燈光下,她就在香克斯觸/手可及的地方。
香克斯看著那只對著他伸出的手,抿了一下嘴角,最終伸出手,握住。
他輕聲的說:“啊,一起回去?!?br/>
說著,一旁的阿爾卡有些不耐的伸出另一只手,舉動并不是很溫柔的貼上他皺起的眉間。
她說:“真是丑死了。”
“……噗?!?br/>
香克斯看著同樣皺著眉,學著他替他撫平皺痕的阿爾卡。
“你也一樣啊,阿爾卡。”
他伸出手,舉動可比阿爾卡溫柔多了。
阿爾卡看著垂眸,目光帶著暖意的香克斯,忽的罵了他一句:
“蠢貨?!?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