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墨鴉知道青眼狐貍此刻已經(jīng)略顯慍怒,只要他出手的話江子陽絕無生還的可能,所以他就必須在他出手之前先出手,那樣的話也許還能制造出一個讓他逃脫的機會。
青眼狐貍已經(jīng)猜到墨鴉的想法,果不其然,當他看見墨鴉急不可耐的出手攻向江子陽時,他的臉上露出了一絲詭異的笑意,這時他已經(jīng)確定,眼前的那個年輕人對墨鴉來說有著一定的重要性,至于是什么他會知道答案的。
這時墨鴉已經(jīng)瞬移過來,江子陽為防紫鳶會受到傷害就要往一旁閃去,可紫鳶卻不是這么想的,她知道這是江子陽逃走的最佳時機,所以她在江子陽閃躲之時一掌打在他的肩膀上,一個順勢翻身迎向墨鴉,與此同時,手中聚集的幾根水鏢脫手而出……
“子陽哥哥快跑,我來擋住他們。”紫鳶見墨鴉已經(jīng)躲過水鏢又一次向她攻來,她原本以為自己根本不足以與他交手,卻沒想到她在重傷之下竟然還能與他力戰(zhàn)十幾個回合不見落敗,可見墨鴉并沒有使出全力,他是想迷惑青眼狐貍而制造出一種被攔截的假象。
“不可以……”江子陽被紫鳶的那一掌推出了一段距離,他本想跳進戰(zhàn)局助她一臂之力,卻不曾料到青眼狐貍會在這時出手。
只見他身影一晃,長劍應(yīng)聲而出,“孤月長空”在灰蒙蒙的天光之色中透著寒氣,直刺江子陽心臟而來,而江子陽并未因此而怯弱,他為了可以盡快抽身去幫紫鳶就只能用盡全力來應(yīng)付青眼狐貍,所以他此刻所使出的“飛針絕技”將是比以往的任何時候都要兇猛。
閃爍著寒光的“孤月長空”一陣狂舞,只聽見一陣清脆的“叮咚”之聲不絕于耳,江子陽所發(fā)出的銀針已經(jīng)盡數(shù)被打落在地,青眼狐貍剛才差一點就讓一枚銀針刺中,幸虧他揮劍的同時側(cè)了個身來躲避,否則還真的不妥。
然而,就因為他的這一轉(zhuǎn)身讓江子陽逮到了機會,早在那枚銀針發(fā)出去的時候,江子陽就已經(jīng)凝聚力量把地上的銀針再次吸回手中,青眼狐貍一個轉(zhuǎn)身躲閃時,一枚銀針對準他的靈臺穴脫手而出……
可是讓江子陽意外的是,青眼狐貍雖然被刺中要穴,卻又被這一針所驚,所以從他手中飛出來的“孤月長空”是最強最迅疾的一擊,從武學的角度來說這種力量被稱為“驚勁”,是一種人體受到外力作用后所發(fā)出的最原始的本能力量,也是本能中最強的一種力量。
而對著這樣的意外之力與速度,江子**本就不可能躲閃得及……
“?。孔雨柛绺纭弊哮S這時與墨鴉正打得不可開交,當她發(fā)現(xiàn)江子陽正處在極度危險之中時,竟然收回與墨鴉交手的力量,毫不猶豫地把手中的水印擊向那迅疾而往的長劍。
即便如此,江子陽還是被“孤月長空”所傷,本來他的左臂已經(jīng)被方路的氣刃傷過一次,而此刻又再傷一次,他的整條手臂已經(jīng)被鮮血所染,還不斷地滴著血滴。
這時的墨鴉不但被江子陽的驚險所驚,也為紫鳶的分神而驚,在這種情況下,他若是真的要對她下殺手的話,恐怕她已經(jīng)死過好多回了,更讓他吃驚的是她已經(jīng)身受重傷卻還是拼死要保護江子陽,她就沒想過自己會重傷身亡?
這時,紫鳶已經(jīng)過度使用內(nèi)力根本就無法再支撐下去,“噗”的一聲,吐出了一個口鮮血后就跌坐在地,她真的沒想到自己會死在這山林之中,此刻只墨鴉動用一成的功力就能把她殺死在這里了。
“你并不想殺我們的對吧?。俊弊哮S抬頭看著墨鴉,他那高大的形象映入眼簾,在這晨曦的微光中猶如及時出現(xiàn)在這里的救星,可他這一形象卻那一身墨衣所退卻,假若他露出一副兇神惡煞的樣子來,倒是像極了來自地獄的死亡使者。
墨鴉面對著這樣的紫鳶倒是有幾分意外,在他心里那個略顯張狂與得理不饒人的紫鳶,與之相比起來確是大相徑庭,不過讓他印象深刻的是那個力量不夠之時張口便咬的紫鳶,她的舉動無不是一般女孩都不會有的。
紫鳶見墨鴉并沒有再對她出手,以為他至少會給她一個答案。
而墨鴉只是低頭看了她一眼,然后就抬頭看向江子陽那邊,只見他此刻正極其狼狽地東躲**地躲閃著“孤月長空”的追擊,因為那上面已經(jīng)沾染了他的鮮血,所以它將會一直追著他不放,此刻江子陽若想擺脫它,除非青眼狐貍收劍入鞘,又或者找到破解它的辦法,否則必定死在此劍之下。
這時紫鳶深信她和江子陽不會死在這里了,因為她雖然沒有得到墨鴉的回答,可她看見了在他的指縫間不知何時多出了一枚鳥羽符,這就證明他會在最緊要的關(guān)頭出手相救的,至于他為什么要這么做,現(xiàn)在還沒有時間細想。
“墨鴉?!边@時白鳳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他們的身前,他從小就與墨鴉在一起,所以他的一舉一動若是有什么異常,他一眼便能看出,從墨鴉對江子陽說的那句話起,他就知道墨鴉不想江子陽死在這里,至于紫鳶他似乎也在另想辦法。
“想辦法讓他們離開?!蹦f全神貫注地看著江子陽那邊的人劍之戰(zhàn),只要他稍有差池墨鴉必定會全力相救。
白鳳聽了他的話并沒有多問,因為他知道墨鴉做事從來都是有足夠的理由的,所以他不需要多此一問,而且于他而言,他也覺得沒有必要殺死江子陽,只要他把七星海棠果實交出來,讓流沙可以向百毒觀音交差即可。
如今既然連墨鴉也不想殺他們,那他又何樂而不為呢,只是要與青眼狐貍作對,這恐怕是一個很艱難并且痛苦的過程,因為他們實在太清楚他的手段與實力,即便是他們的師父也未必敢作出這樣的決定。
而這時的青眼狐貍已經(jīng)使用橫練之力,把靈臺穴中的銀針逼了出來,他正冷眼的看著江子陽每一次都驚險萬分地躲過“孤月長空”的追擊,他知道即便不能在短時間內(nèi)將他殺死,時間一長就是累也能把他累死在這里。
江子陽面對著競逐不舍的長劍已經(jīng)無力再躲了,他使出全力想做出最后一搏,就在“孤月長空”殺將近身之時,他凝聚了全部力量在掌中,以掌中力強行把長劍吸納在其中,使它無法再向前刺去。
有那么一秒,墨鴉就想把手中的鳥羽符射出去,可他還是忍住了,因為他也想看看江子陽在危難之時會不會使用他認為似曾相識的武功,雖然他沒有看到他想看到的一幕,可他卻看到了一個人最頑強的一幕。
“哼!垂死掙扎?!鼻嘌酆偫湫σ宦暎灰娝鹩沂质持概c中指并攏,同時口中輕聲的默念咒語,片刻之后他一動,只聽到“孤月長空”清鳴一聲就沖破了江子陽手中的力量,直刺他的咽喉而去……
紫鳶等人大驚,同時,墨鴉手中的鳥羽符已經(jīng)脫手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