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內(nèi)眾人面面相覷,氣氛有些凝重。
他們非常清楚,顧飛雄的實力有多強,擁有重生的記憶的顧飛雄更是有何等的恐怖,以一對三,獨自面對徐林,陳學安,張素秋不落下風的人,給他們帶來多大的壓力。
他們雖然殲滅了顧飛雄手底下的雇傭兵小隊,但是顧飛雄的逃脫依然給他們帶來巨大的壓力。
放虎歸山留后患。
徐林環(huán)視了一圈,他看到眾人看向他的眼神,他們都在翹首以盼地聆聽著徐林接下來的話。
這就是肩負重擔的感覺嗎?
徐林握緊拳頭暗自想著。
徐林眼中像燃起烈火,這次他一定會守護好心中的誓言。
他看向眾人,他們就是他不會再失敗的理由。
“來的正好!殺的就是他!”
眾人聽著少年鏗鏘有力帶著殺氣的發(fā)言,不由得感到心安。
廖海人看著少年堅定的眼神,咧嘴一笑,心想,未來的我也是這樣上了這小子的賊船嗎。
“在「天啟」前,我們的目標不是顧飛雄,只要我們找出這個世界的「天堂之匙」,那么主動權就會在我們手里。海人從大廈里找到的資料上,就有「天堂之匙」的下落,只要「天堂之匙」在我們手上,顧飛雄絕對會自己送上門來。顧飛雄現(xiàn)在的敵人,可不止我們,在他不敢露頭的這段時間里,我們必須把「天堂之匙」搶到手?!?br/>
徐林拿出帶有彈孔的「天堂之匙」接著說道:“這是我們的底牌,也是把顧飛雄送往地獄的鑰匙。我們不會再失??!”
徐林看向眾人接著說道:“據(jù)我所知,在座除了顧卿圓和李子淇都是第一批「使徒」。”
李子淇和顧卿圓聽到這句話后,難免有些失落。
“別擔心,上一世不沒有覺醒,不代表這次不會,況且我也沒有「使徒能力」阿?!毙炝挚聪騼扇税参康?。
陳學安舉起手問道:“怎么才知道自己覺醒了「使徒能力」?以及到底該怎么使用呢?”
徐林作出思考狀回憶說道:“據(jù)第一批「使徒」的說法是,在你覺醒的那一刻,你的心底就會出現(xiàn)一個名字,那就是你的「使徒」的名字,也是你們「精神體」的名字。只要你能喊出他的名字,他就會出現(xiàn)為你而戰(zhàn),「使徒的精神體」相等于人的第三條手臂,相當于你身體器官的延伸,「使徒能力」和精神體的強弱取決于「使徒」的意志力,而精神體受到的傷害會反饋給「使徒」自身?!?br/>
徐林補充說道:“接下來我會給你們說一下你們未來會覺醒出什么樣的能力。”
客廳內(nèi)眾人正認真地聽著,做著筆記。
“顧飛雄能力的弱點是什么?如你所說,人的內(nèi)心都會有瑕疵和兩面性,這影響著精神體的強弱,那么他的弱點呢?”
徐林聽著陳學安的發(fā)問,臉色嚴肅地說道:“他除了射程外,沒有弱點!”
眾人第一次聽到這個男人的能力時就已經(jīng)感覺到不可戰(zhàn)勝的深沉無力感。
現(xiàn)在聽到他沒有弱點時,眾人都很震驚。
“所以,如果獨自遇到這個男人,不要任何猶豫,跑,立刻遠離這個男人。”
...
2021年8月15日16:25
城市角落的一間小出租屋內(nèi)。
詩遇玟正用跌打酒給顧飛雄揉著淤血。
“現(xiàn)在外頭的情況怎么樣?”
顧飛雄歪過頭向著身后給他擦著跌打酒詩遇玟問道。
“街上都是巡邏的警察,這段時間風頭正緊呢,雄哥安心在我這養(yǎng)傷吧。”詩遇玟溫柔地說道。
“嗯...”
顧飛雄輕聲應著,隨后便是兩人長時間的沉默。
“等風頭過后,你跟著我去國外吧?”
顧飛雄突然說道,轉過頭去看向詩遇玟,安靜地盯著她的眼睛。
詩遇玟聽到顧飛雄的話一時有些失神,她不敢置信地看著顧飛雄,她懷疑自己聽錯了。
顧飛雄看著她不敢相信的眼神,再次細聲重復道:“跟我走好嗎?”
“跟我走好嗎?”這句話在詩遇玟的心底開出花來。
她看著這個心愛的男人,她不知道怎么向男人表達自己的心情,她想擁抱他,但詩遇玟不敢。
顧飛雄看著有些手足無措的女人,輕輕摟住詩遇玟的腰,把她溫柔地抱在懷里。
詩遇玟在顧飛雄的懷里細聲抽泣,小聲說:“好?!?br/>
女人從男人的懷里抽身,她抬頭看向男人的眼睛,給了他一個用力的擁抱。
這個舉動把顧飛雄疼的齜牙。
詩遇玟小聲地不停重復著道歉。
顧飛雄也有些慌忙地搖著手,示意自己沒事。
兩人尷尬地對視了一眼。
出租屋內(nèi)發(fā)出男女的歡快的輕笑聲。
...
與此同時。
三架飛機先后到達了機場。
三隊各種膚色的外國人,集合在一起。
他們默默對視了一眼,輕輕點頭。
隨后各自結隊散開。
很明顯他們彼此之間相識,并且有著相同的目標。
他們來自世界各地,現(xiàn)在集合到華夏只為一個目標。
狙殺顧飛雄。
顧飛雄在國外并不是一家獨大,身為雇傭兵自然是為出價更高者賣命,國外幾個組織的頭目見到顧飛雄有難,怎么能放過這個機會。
他們已經(jīng)提前收到消息,這次勢必將他扼殺在絕境之中。
“老大,現(xiàn)在這個城市在戒嚴,我們一旦大動作行動很快就會暴露的?!?br/>
黑色商務車上,一名有著黝黑皮膚的東南亞面孔的男人看向旁邊瞇眼休息的高大男子問道。
高大男子睜開一只眼看向他,一臉淡然,無所謂地說:“以我對顧飛雄的了解,他絕對會在這個城市的眼皮底下潛伏,絕對不會離開這座城市。他應該會料到我們的出現(xiàn),所以我們這邊二十多個人,分成十隊,一家一家地給我把他搜出來,聽明白了嗎?”
對講耳機里傳來眾多應答聲。
這次的報酬可不低啊,顧飛雄老板,別怪我們心狠。
高大男子微笑著想到,他對這次行動勢在必得。
好幾輛黑色商務車,分散在城市的各個角落,他們正在醞釀著下一場風暴。
...
一家商場的超市內(nèi)。
詩遇玟正在心底甜甜地想著,今晚給顧飛雄做些什么飯菜好呢。
雄哥身體有傷,得忌口。
推著手推車的詩遇玟,搖了搖頭,開始為家里的男人決定下一個菜單。
詩遇玟像極了一個居家的幸福主婦,為家里的丈夫,挑選合胃口的飯菜。
她走到男士用品店,給顧飛雄挑著男士日用,時不時挑選兩件商品相比較,她對男士用品的一竅不通,此時她有些煩惱地撓著頭。
對她來說,這算是幸福的煩惱吧。
算了,都買好了。
嗯...醫(yī)用棉簽也買點吧。
詩遇玟推著手推車哼著流行歌,輕快悅耳的哼唱聲,跟隨著她,輕輕拂遍每一行商品欄。
突然,她聽見轉角不遠處傳來悅耳的笑聲。
詩遇玟的哼唱聲一停,她有些好奇的看向笑聲傳來的地方。
只見幾名好看的少女正推著輪椅上的可愛的女孩,把滿滿的零食塞在了輪椅女孩的手上。
她們把輪椅當成了購物車,輪椅女孩握著一袋又一袋的零食,開心地笑著。
女孩旁邊還有一名干凈清秀的少年,拿著兩種巧克力逗弄著她。
引得圍繞她的眾人發(fā)出好聽的笑聲。
詩遇玟看著好看的少年少女們,也不禁露出微笑,推著手推車與她們經(jīng)過。
真好。
詩遇玟暗暗想著。
徐林回頭看向經(jīng)過掛滿幸福微笑的女人。
“怎么?”一直盯著徐林的陳學安問道。
“沒有,剛才路過的小姐姐,笑的挺好看的?!?br/>
徐林聳聳肩不再駐足回頭。
“那我好看,還是她好看?”徐林耳邊傳來顧卿圓的聲音。
他回頭看向顧卿圓。
“你。”
徐林意正言辭,惜字如金地說道。
說多錯多阿。
徐林暗自想著。
顧卿圓看著徐林心虛的眼神,發(fā)出意味不明的輕哼。
算你識相。
“你有要買的嗎?”徐林問道。
“沒有,我從梨子那拿就行了?!鳖櫱鋱A走在前方輕聲回答,她沒有看向徐林,背負著雙手,往前俏皮地走著。
突然回頭嫣然一笑,向徐林吐了吐舌頭,做了個好看的鬼臉。
聽到顧卿圓的話后,身后被眾人推著走的李子淇,趕忙從她能夠得著的地方,猛地拿多幾袋零食。
把這一切看在眼里的陳學安,咽了咽口水,他看著那幾個酒心巧克力字。
想說點什么。
算了,少一事,不如徐林多一事。
眾人與分開買菜的周懷殷集合后,便一起結賬去了。
排著隊的徐林,感到大腿被戳了戳。
他低頭俯視,看著抬頭看著他的李子淇:“咋了?”
李子淇指了指等候結賬的商品欄,問道:“這是什么氣球鴨?”
徐林看著李子淇天真的眼神。
心中充滿了罪惡感。
旁邊的幾名靚麗少女聽到李子淇的話后,眼神順著李子淇指向的地方看去,臉上頓時一紅,轉移了視線。
徐林對上張素秋那雙能殺人的眼睛后,下身一緊,站姿都端正了。
“咳咳,大人的事,你少打聽?!?br/>
徐林正色說道,給李子淇敲了個不疼的爆栗。
李子淇縮了縮頭。
心中暗暗想到:怎么吹個氣球就大人的事了呢?等你們不在我就自己偷偷買來自己吹。
哼,我倒要看看,這么貴的氣球能吹多大。
小蘋果心中得意地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