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旅客,南京站到了,請到站的旅客帶好您的行李物品,等待下車。”火車上一個美麗的聲音飄揚在火車的每一個空間,一群人分散著下車,然后在出站口匯聚在了一起。
“去了就說話,不準動手?!蹦莻€穿著黑色皮衣的人吩咐著圍在自己身邊的黑色布衣。
“明白了老大?!币蝗喝藖淼搅四暇┑囊粋€村莊。但是這個村莊卻熟悉的很。這里真是林敏的家鄉(xiāng)。
“喂,林強?!边@群人根據(jù)陸遇給自己提供的額信息很快就找到了林敏的弟弟。
“你們是誰?”林強看著嘴里叼著煙的男人,心中充滿了一種不祥的預感。
“我們是誰?你姐姐這個放蕩的女人沒有告訴過你嗎?”那個抽著煙,一臉不務正業(yè)的男人大搖大擺地走到了林強的面前。
“你說什么》你在說一遍?”林強指著剛剛說話的那個人,憤怒的雙眼已經(jīng)開始泛紅。
“我們這里這些人,都上過她,聽清楚了嗎?”另外一個男人走到了林強的身邊,然后趴在他的耳邊說。
“滾?!绷謴姃嗥鹱约旱娜^就砸向了剛剛說話的那個人,他絕對不允許有人這樣污蔑自己的姐姐。幾乎沒有人動,他們的人看到兩個人扭打在了一起就匆匆離開了,這個時候那個和林強扭打在一起的男人竟然突然躺在了地上,林強用腳踢了踢這個不在動的男人,心中一陣發(fā)慌。
剛要離開的時候,警車卻感到了,這個時候林強才反應過來,原來是有人想要陷害自己。不過林強不明白到底是什麼人想要陷害自己呢?那幾個人為什么知道他姐姐,為什么上來就知道提起自己的姐姐自己就一定會動手呢?
看著林強被警車帶走之后,穿著黑色皮衣的男人從墻角里走出來,嘴里叼著一根牙簽,然后打開手機,撥通了電話,“你說的已經(jīng)辦好了,這小子已經(jīng)進了南京市公安局?!蹦且桓辈豢梢皇赖臉幼?,真是讓人覺得生厭。
“好,我知道,以后不要再和我聯(lián)系,錢馬上到賬?!标懹雎牭竭@個消息,趕緊打開自己的電腦,開始匯款。
“怎么不好好休息?”正在匯款開藥結(jié)束的時候,陳偉涵卻出乎意料地來到了病房。
“沒事,帶著無聊想看看電影。”陸遇趕緊打開了人人影視的界面,然后將電腦放在了一邊。
“你身體還在恢復呢,不要太累?!标悅ズ瓕τ陉懹龅氖置δ_亂沒有任何的察覺。
“恩,我知道,我有點渴,去幫我打點熱水吧?!标懹龊蛣倓傋诖策叺年悅ズf,帶著一種幸福的感覺,或許這樣的表情真的自然而然的,不然怎么她自己也沒有發(fā)現(xiàn)呢?
“好。你躺好?!标悅ズ戳艘谎坳懹觯χ鋈チ?。雖然心中放不下林敏,但是至少要看到她好起來。
陸遇看著陳偉涵消失在病房中,趕緊打開了匯款的界面,錢已經(jīng)匯過去了。她舒了口氣,然后關閉了所有的界面,然后清空了所有的歷史記錄。
“水,小心燙。”陳偉涵將陸遇小心地扶起來,溫柔地說。
“恩,我知道?!标懹隹粗悅ズ腋5男α?,從此以后陳偉涵就會永遠地在自己的身邊了,她將自己的身子倚在陳偉涵的懷里,溫暖的感覺一直傳達到自己的心底。
她閉上眼睛,好像看見了她們的未來?!澳惴判模灰M入了南京市公安局,我就有辦法讓林敏永遠地消失在北京?!标懹鱿肫鹉莻€陌生女人的話,心中充滿了希望,只要林敏離開了,那么陳偉涵就會永遠地屬于他一個人了。
這對于陸遇來說就是天大的恩賜這個世界在沒有事情能夠讓她感覺到更大的幸福了。這個懷抱是那樣的溫暖,是該屬于她一個人懷抱。
“秦朗叔叔,我是馬曼?!苯拥搅岁懹龅耐ㄖ?,馬曼笑了,第一時間就給南京市公安局的局長秦朗打了電話。
“曼兒啊。最近好嗎?要不要到南京來玩幾天???”秦朗和馬父是從小一起玩到大的朋友,兩個人年輕的時候就差沒有穿一條褲子了。對于老朋友的這個女兒自然也是喜歡的很,不過上級非要將自己調(diào)配到南京當市公安局的局長,這才出于無奈離開了北京。
“秦朗叔叔,我有時間一定去看您。不過今天,曼兒是有事情求你來了?!瘪R曼聽著秦朗高興的聲音,心中也是開心,畢竟人心情好的時候,事情也就好辦了許多了。
“哎呀,你有事情就說嘛,叔叔一定幫你?!鼻乩事犞R曼請求的話,心中不快,這個姑娘真是長大了啊。連和自己說話也耍起嘴皮子了。
“叔叔,您那里是不是有一個叫林強的人,今天因為打架斗毆的事情被抓起來了?”馬曼試著問秦朗。
“這個我還不清楚,我剛從外地出差回來,你等會叔叔大哥電話問問?!鼻乩孰m然掛斷了馬曼的電話,“喂,局里今天是不是抓了一個叫林強的人?”秦朗撥通了公安局值班室的電話。
“是的,秦局?!敝蛋嗟氖勘纱嗬涞鼗卮?。
“查查他的底細?!鼻乩拾櫫税櫭碱^,不知道為什么馬曼會知道這個人,也不明白這個男人和馬曼有什么關系。
“曼兒啊,我剛剛問過了,是有這么個人。怎么了?”秦朗等到值班的士兵查完了林強的底細之后,才給馬曼回了電話。
“也沒什么。叔叔能不能多關這個人些日子?”馬曼知道這樣的請求對于一個公安局局長不是什麼難事,因為這個世界就是這樣的,有了權(quán)力沒有的事情也能夠變成有的事情。
“為什么?”秦朗不明白為什么這個女孩子非要這個男人坐監(jiān)獄呢?她到底想做什么呢?
“哎呀,秦朗叔叔,您就說您幫是不幫吧?”馬曼撒嬌地說。
“幫,當然幫了。”秦朗知道馬曼不想說的事情自己是怎么問也都還是白問。索性也就不問了,不過還好這個人沒有任何的背景操作起來也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