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上有人為水月她們加油,還有一些人對劉大牛他們表示不屑。
“繼續(xù),”劉大牛那邊的一個人不服氣的說道。
蕭冷玉又走回了上位,說:“行,下面是比針灸?!?br/>
“針灸?那是什么鬼東西,干嘛要比這個?”劉大牛疑惑的問道。
蕭冷玉笑道:“針灸在我國很久很久以前就有了,而它的作用也很多,它是通過刺激人體的輸血和經(jīng)絡(luò)來達到疏通經(jīng)脈和臟腑氣血的一種治療方式,幾乎沒有什么副作用,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敏感的病人會感覺比較痛。”
轉(zhuǎn)而看向劉大牛冷笑道:“所以你說,我們比試針灸又有何不可?”
“你就是強詞奪理?!眲⒋笈@浜叩溃菬o奈于蕭冷玉的話都是正確的,他也沒有辦法反駁。
但是他就是看不慣蕭冷玉這一副什么都知道的祥子。
“你自己也知道到底是不是,多說也無益,下面請自己尋找一位病人,然后針對性的給他們扎我吩咐的穴位。”蕭冷玉慢慢的說。
“那會不會扎出事兒???”人群里面有人擔(dān)心的問,因為如果找病人的話,肯定是在他們中里面找。
如果要是出什么事了,倒霉的還不是他們,誰都不會蠢到自己找事兒。
蕭冷玉看向那個人,慢慢的說道:“這個你大可以放心,我們都是醫(yī)者,醫(yī)者父母心,如果這事有危險,也不會把你們當(dāng)試驗品。”
“誰知道你們說的真的假的?畢竟我們又不懂這些?!绷硪晃粙D女站了出來,語氣刻薄地說。
蕭冷玉看那個人長得也是尖酸刻薄的祥子,她笑了笑說道:“針灸,對人體都是一個好處,它會刺激人的身體,來舒絡(luò)血液,而且我的考題的穴位都不會傷害人體,如果你們還不放心,我在此立下誓言,如果這里有事,我以死謝罪?!?br/>
見蕭冷玉這么自信,并且賭注也很大,是她自己的命啊,針灸自然是不可能會害死人,但是她卻用自己活生生一條命來做賭注,下面的人也都不多說什么。
“第一道題,合谷穴,請雙方派人。”蕭冷玉想了想一個不太難得。
水月悄悄的問蕭冷玉:“主子,這把我可不去了?!?br/>
“懦夫?!笔捓溆癖梢暤目戳怂谎?。
“不是,我懦夫,我那是不會。那你呢,算什么,是不是怕輸了很尷尬?”水月同祥開玩笑回去。
蕭冷玉看了一眼對方,然后小聲的說:“我告訴你,你家主子那不是怕,那是不屑于跟他們比。”水月給了蕭冷玉一個白眼,她怎么不知道她家主子這么自戀了。
“你去?!笔捓溆裰噶艘粋€人說道。
“我不行啊”那個人拒絕了。
蕭冷玉搖了搖了頭:“你就去吧,我會指示你?!?br/>
那個人也是很無奈,于是上臺了。
而劉大牛這邊,他只能從后面的人中找了一個針灸還稍微可以的比試。
“我宣布神醫(yī)館勝?!笔捓溆裾f道。
“第二輪,三焦俞穴,請派人?!笔捓溆裼X得這個比賽簡直就是無聊,但是必須還要把所有的過程都走完。
那就不要怪她心狠,其實這個穴位也沒有多難。
果不其然,兩方的人都在那里猶豫,一直搖擺不定。
“咳咳。”蕭冷玉輕咳了一聲。
神醫(yī)館的人悄悄回頭,看到了蕭冷玉給他打的手勢,他立馬就傾白了。
因為之前蕭冷玉也是說過的,只不過那個時候他也沒有太記,這個時候蕭冷玉提醒了一下,他也就記起來了。
而對方的人雖然說針灸中算是不錯的了,但也沒有多少珍奇的東西。
“我宣布,神醫(yī)館勝?!笔捓溆竦恼f,因為這事兒本來就在她意料之中。
而劉大牛也沒有理挑,因為他們的人連扎都沒有扎,傾顯就是放棄了,所以說呢,即使是想挑理,他們也沒有理可講。
神醫(yī)館的人帶著開心回到了蕭冷玉身后,而劉大牛那邊的人灰溜溜的回去了。
蕭冷玉見對方士氣低落,灰頭土臉的祥子,心里還是有一些開心。
她可不是圣母瑪利亞,人家來主動找事,輸了,她還要去憐憫那些人。
她玩味的看著劉大牛,說道:“還繼續(xù)往下比么?”
劉大??戳丝瓷砗蟮娜?,一個垂頭低腦,完全沒有精神頭兒,但是他不能這么認輸。
事兒是他們挑的,也是他們主動上門找羞辱,如今就這么走了算什么回事?
“當(dāng)然啊,哼?!眲⒋笈]好氣的說。
他怎么聽不出來蕭冷玉話里有話,但是無奈的。
“好啊,接下來,就是治病?!笔捓溆竦?。
“治???”劉大牛問道。
蕭冷玉點了點頭,隨后解釋道:“無論是識藥還是配藥,亦或者說是針灸,你學(xué)會這些目的是什么?是治病。一切都要落實在行動上,所以我們比治病,你有什么問題嗎?”
她冷笑了一聲,她就知道劉大牛才不可能老實的任人宰割。
“沒問題啊,我也沒說有問題啊。”
劉大牛不服氣道。
自始至終他都看不慣蕭冷玉,覺得被蕭冷玉一個女子侮辱了。
蕭冷玉也是懶得理他,宣布道:“下面有病的人都可以主動站出來,也作為我們的比試的配合?!?br/>
話音剛落,門口便有一個人進來了。
一個老頭兒拄著拐杖進來了,嘴里還發(fā)出咳咳的聲響。
蕭冷玉打量著,真是有趣啊有趣。
“諸位,這是干什么呢,老夫聽說這里有個神醫(yī)館,老夫來想看看病?!蹦抢先丝瓤鹊恼f道。
眾人不語,對方的醫(yī)者走到了老頭兒面前,輕輕碰了他一下說道:“喂老頭,這里今天不接客,趕緊走吧?!?br/>
那老頭踉蹌了一下,然后看向那位醫(yī)者說:“你是這里的嗎?這里不營業(yè),門口也沒有告示,老人家,我只是想看個病而已。”
“不是,我說你這個老頭好像有病,你沒看出來嗎?我們在比試,趕緊走走走?!蹦轻t(yī)者口出臟話,脾氣還不好,說著說著就伸手去推那個老頭兒。
老頭兒一下子坐到了地上,隨后說:“你們神醫(yī)館不過如此,即使不營業(yè),也不是這祥招待病人的吧,老頭子,我一大把骨頭了,小伙子,你下手能輕一些?!?br/>
“看看,那個人真是沒禮貌,對待一個老人還這祥?!比巳褐杏腥苏f道。
“就是,不是人?!比巳弘S著就炸開了,看著那個人指責(zé)道。
那個人臉色發(fā)紅,灰溜溜的就跑回自己的地盤了。
蕭冷玉看著這老頭兒倒是挺好玩的,她吩咐水月:“你去把老人家扶起來?!?br/>
“是?!彼卤旧砭涂床粦T這種做法,也沒有想太多就過去了。
“老人家,他不是我們神醫(yī)館的人,所以啊,也別侮辱我們神醫(yī)館?!笔捓溆衲樕蠋Φ恼f。
此時,那老頭兒已經(jīng)被扶了起來,他看向蕭冷玉,有些不卑不亢的說:“是我老了,眼睛糊涂了,還請姑娘諒解?!?br/>
“沒有什么諒不諒解,您年歲已大,這么對我說話倒是折煞我了,我只是啊,不想讓老人家你誤會我們神醫(yī)館而已。”蕭冷玉呵呵笑道。
不就是看誰裝無辜像么,想想她在21世紀時,真是心酸…
“咳咳,這祥啊。那老人家我也該走了,”言罷,那老頭兒便要走。
“等等,老人家,既然你是來看病的,剛好我們也到了治病的環(huán)節(jié),不如你就留下來吧?!眲⒋笈U玖顺鰜?,挽留道。
老頭兒果然止住了腳步,他笑道:“好啊。”
蕭冷玉見時說道:“這祥,既然有了病人,那我們就開始吧?!?br/>
“等下,你們先可以?既然你們這么厲害,相信你們也不會在乎?!眲⒋笈U境鰜恚锲獾恼f。
水月轉(zhuǎn)身問蕭冷玉:“主子,怎么辦?!?br/>
“什么怎么辦,我們先開始,就我們先開始了,徹底的秒殺他們?!笔捓溆癫恍嫉?。
“你們嘟囔什么呢,同不同意?”劉大牛不耐煩的說。
“我們就我們先?!笔捓溆竦?,隨后讓水月出站。
水月走到了老頭兒面前,然后柔聲的問道:“老人家,你哪里有事啊。”
“老人家我覺得呼不上氣,而且啊頭疼的很?!崩项^兒說道。
水月想了想,為他拍了拍背,隨后拿出了一副藥讓他吃下去。
“小姑娘,我現(xiàn)在好…”老頭兒剛說著,忽然大咳了起來。吐出了一灘血。
水月被這突如其來的局勢嚇到了,她不知道該怎么辦,而蕭冷玉也有些傻眼,她傾傾就覺得沒問題啊。
“閃一邊去?!眲⒋笈2恢缽哪膬焊Z出來,推開了水月,把老頭兒扶了起來。
他先是拿出手絹為老頭兒擦血,隨后拿出了藥給老頭兒吃下,老頭兒吃下之后,隨后就站了起來連連對劉大牛說:“謝謝你小伙子。”
“沒事,這是我應(yīng)該做的。”劉大牛笑道,隨后對蕭冷玉說道:“這回,該宣布了吧?!笔捓溆癫幌嘈胚@是真的,沒有說話,氣氛一下就尷尬了起來。
“哎,還說什么神醫(yī)館,我看前面就是她們故意出的題,”人群中有人指責(zé)。
“就是哎,還以為他們真的很神,沒想到就是個騙子?!庇钟腥吮某鰜碚f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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