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攪了?!边@是入江正一進門的第一句話。
“小正是日本人啊?!绷趾钚χf道。
“這么說您不是日本人了?”
“嗯,我是中國人?!绷趾钸呎f邊從鞋柜里拿出兩雙拖鞋遞給兩個人:“對了,還有我叫林寒宇,你們可以叫我宇或者林,不要用您了,聽起來好難受的?!?br/>
“啊,是,林君。”入江正一改口道。
林寒宇看著白蘭手拿著拖鞋盯著自己,不由覺得好笑:“小白,你不換嗎?”
白蘭被噎了一下:“我叫白蘭,才不是小白啊!”說完,他立馬覺得不對了:“不對,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
林寒宇笑了笑:“我當然知道你了,白蘭·杰索,還有小正的全名是入江正一吧。”說著,林寒宇走到客廳里,從沙發(fā)上隨手拿了份資料扔給他們:“自己看吧。”
白蘭接到資料后眼神一肅,接著死死盯著林寒宇:“為什么你會有我和小正的資料,難道之前的事情是你安排的?”
此時,林寒宇已經(jīng)半靠在沙發(fā)上,手里端著一杯橙汁,慢慢說道:“怎么可能,我還不屑做那種事情?!闭Z氣雖然平淡,可是白蘭兩人聽出了里面的高傲不屑之情。
“那你為什么會有我們的資料?”
“嗯---”林寒宇想了想:“告訴你們也可以,不過你們做好與這個世界告別的準備嗎?”
入江正一猛然打了一個寒顫,他悄悄拉了拉白蘭的胳膊:“白蘭,他不會要殺人滅口吧?!?br/>
“不會,如果要殺我們的話就不會給我們看這份資料了?!卑滋m淡淡的說道。
林寒宇看著白蘭自信份眼神,嘴角翹起:“小伙子不錯,有前途。既然如此,那我就告訴你們好了?!?br/>
林寒宇示意兩人坐下,待兩個人坐下后,慢慢說道:“其實我的真實身份是黑手黨?!?br/>
“不會吧!”入江正一腦海中浮現(xiàn)出身穿黑色西服,頭帶黑色墨鏡,手里還拿著手槍兇狠的四處觀望著的林寒宇。
“呵呵,開玩笑吧。”入江正一實在是想象不出眼前這個和他們差不多大小的年輕人是一個黑手黨的。
“為什么你不相信呢,小正?”林寒宇慢慢品味著手中的橙汁,不緊不慢的說道。
“哪有黑手黨會喝柳橙汁?。 ?br/>
“不不,這可不是一般的柳橙汁,這可是百分百純鮮榨果汁喲!”
“誰問你這個了呀!”入江正一完全沒有剛剛的那種內(nèi)向,有的完全只是吐槽的心情了。
“......”白蘭頂著一腦袋的汗看著自己的這個好友,他這是第一次見到入江正一在外人面前這樣的失態(tài)。
“唉。”林寒宇嘆了口氣“為什么你們兩個就是不信我呢?”
“喂,我還什么都沒有說!”白蘭無語......
林寒宇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對了,正好我晚上有個宴會,你們兩個就跟著我去看看吧?!?br/>
“可是這樣子不好吧?!比虢坏男那樗坪跗椒€(wěn)下來了。
“有什么不好的?”林寒宇攤攤手說道:“回頭如果有人問了,你倆就說是我的手下就行了?!?br/>
“誰是你的手下啊,魂淡!”白蘭腦門上浮現(xiàn)出數(shù)個井字。
“當我的手下可是你們的榮幸喲,你們確定嗎?”林寒宇輕笑著。
白蘭連想都沒想,就立刻回復道:“是的,鬼才愿意當你的手下。不過晚上我和小正可以勉為其難的參加一下?!?br/>
“唉!白蘭,我還沒說要去??!”入江正一對于自己好友的做法有些無措。
林寒宇瞇著眼看著白蘭:“是因為覺得可能會有趣嗎?”
白蘭臉色未變但心里卻早已翻江倒海。
“這是看透我的內(nèi)心了嗎?不可能,應該是猜的?!?br/>
白蘭看著林寒宇對著自己微笑,臉色不由自主僵硬起來,有些冷漠的問道:“你知道些什么?”
林寒宇依舊微笑不變:“誰知道呢?”
入江正一此時倒是有點摸不著頭緒了:“你們到底在說些什么???為什么我聽不懂呢?”
“沒什么,你們就好好的休息一會兒吧,等待著晚上的晚宴就行了?!绷趾钇鹕黼x開沙發(fā),向樓上走去,臨走之前又撂下一句話:“對了,我雖然是黑手黨但是不會為了滿足你們的生理欲望而去給你們找女人的?!?br/>
“誰會去找啊,魂淡!”白蘭大罵。
“呵呵?!绷趾钚χx開了。
“吶,白蘭,我們真的要去嗎?畢竟是黑手黨......”入江正一還是有點不想去。
“為什么不呢?正好可以整整那個家伙?!卑滋m微瞇著眼睛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弗雷爾家族——————
一名白發(fā)蒼蒼的老者拄著拐杖精神奕奕的站在一群人面前,周圍有著些許黑衣服的保鏢站著。
“咳咳?!崩险咻p咳了一聲,場面變得安靜了。
“今天是一次難得的機會。彭格列的宇殿來到了這里,我已經(jīng)以家族的名義邀請他來參加今天晚上的晚宴,你們一定要好好的表現(xiàn),讓那位大人對我們有好的印象。”
老者的話音剛落,原本安靜的場面又變的吵鬧起來。
“族長?!币粋€金黃色頭發(fā)的漂亮女子突然向老者問道:“聽說那位大人曾經(jīng)一人獨自滅了一個兇名在外的恐怖組織是不是真的?”
老者點了點頭。
女子有些惶恐不安:“那位大人如果對我們不滿意會不會也會......”話雖然沒有說完,但在場的所有人都明白了下場可能慘不忍睹。
“沒關(guān)系,那位大人的脾氣還算好,只要不惹怒他就行了。”老者不緊不慢地說道。接著老者看向那個漂亮女子:“對了,安潔拉,你是我們家族的驕傲,面對男人你應該知道怎么做吧。”
安潔拉嫵媚的一笑:“當然了,族長。”
老者點點頭:“很好,今天晚上的宴會要好好表現(xiàn)?!?br/>
——————晚上宴會開始——————
“哇,好大的地方??!”入江正一看著眼前富麗堂皇的金色大廳,目瞪口呆了一陣。
“那是,畢竟弗雷爾家族是這個地方的地頭蛇,這點資產(chǎn)還是拿得出來的?!绷趾钗⑿χ忉?。
“嘿嘿,那么白蘭有沒有被驚住呢?”
“白癡?!卑滋m白了林寒宇一眼。
“......”
“哦哦,宇殿,好久不見了,您的到來令寒舍蓬蓽生輝啊?!北环Q為族長的老者,身旁跟著兩個人走了過來。
林寒宇臉色有點糾結(jié):“你這是從哪里學的成語啊,吉爾叔?!?br/>
吉爾臉色愈加恭敬,彎腰道:“不敢被宇殿稱為叔叔啊,我這是從一位中國老師那里學的?!?br/>
林寒宇扶起吉爾:“怎么會呢?當年阿綱成為彭格列首領(lǐng)還是你們幾個家族力頂上去的。所以這個叔叔,您還是擔當?shù)牧说摹!?br/>
“那好吧,我就不客氣了?!奔獱柨吹搅趾钌砗蟮陌滋m和入江正一:“這兩位是宇殿的下屬嗎?看起來儀表堂堂的。”
“才不是!”白蘭瞬間炸毛了。
“呵呵,吉爾叔,您說笑了,這兩位是我的朋友,入江正一還有白蘭·杰索?!绷趾顡u搖頭微笑道。
“哦,還真是抱歉啊,自我介紹一下我是弗雷爾家族的族長吉爾·弗雷爾?!?br/>
“你好?!比虢缓桶滋m一塊說道。
“哈哈,不多說了,宇殿和您的兩位朋友一起進去吧?!奔獱柨戳丝磿r間不早了,邀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