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她對原主所做的事情深以為恥,并且不想背鍋。
但,身為一個行事干練、頭腦清晰的賞金之王,她也不會天真地以為,在她侵占了人家的身體之后,并且在不能夠表明實情的前提下,她能夠把自己和原主給徹底分離開來。
所以,對于要賣了丹墨的事情,哪怕不是她干的,這個鍋她也必須得背。
并且,得擔(dān)下因此而招惹來的所有麻煩!
思及此,她雖然心里嘔得吐血,卻不得不壓下郁悶的情緒。
瞥了壯碩男人一眼,她只是略一思索,就明白了男人的身份。
這人,應(yīng)該是丹家的老四。
丹家一共有兄弟五人,老大丹翊,據(jù)說是個瘸子。
老二丹辰,就是之前的暴躁男。不過,自從蘇西玥醒來之后,那家伙就不見了,不知道是不是丹墨跟他說了什么,把他給支走了?
老三丹墨,是蘇西玥醒來后第一個見到的人,也是目前為止,她最熟悉的一個人了。
至于老四,名為丹杉。根據(jù)村民們的說法,這家伙雖然年紀(jì),但性子卻非常暴躁,而且做事也不過腦子。
想著,蘇西玥再次抬起眼簾看了門口的男人一眼,將傳聞中那個暴躁無腦的丹杉,與眼前的男人的形象,完美的契合了起來。
而丹家老五,據(jù)說今年才剛成年,是個如同神仙一般的人兒。雖然生活清貧,卻沒能磨滅掉他身上獨(dú)有的氣質(zhì)。
蘇西玥猜想著,應(yīng)該是因為上面有四個撐著家的哥哥在,所以老五才能夠保持勞什子的氣質(zhì)。
當(dāng)然,這些不重要。
怎么處置這兄弟五個,是以后的事情。
而眼下……痛死她了!
蘇西玥白著臉,睨一眼用大眼睛瞪著她的丹杉,吼道:“還不過來幫我止血,是想痛死我,好讓你們五兄弟全都陪葬嗎?!”
嗯,陪葬。
這么萬惡的習(xí)俗,也是她在外面溜達(dá)了一圈之后,所了解到的。
這大燕朝,乃是一個顛倒版的封建社會,這里女主外男主內(nèi),男子的地位也普遍很低微。
這個朝代的所有法度和制度,都是偏向于女人的,至于男人,只是女人的附屬品而已。
在這里,女人在家中的地位,就等于是天。
若是有人敢反天,輕則,反天的人自己玩完,重則,他的其他親人也會被他連累,弄個株連九族什么的,也是很有可能的。
所以,一聽蘇西玥的話,丹杉就急了。
雖然他還是看蘇西玥不爽,卻不得不進(jìn)了房間,將蘇西玥扛起來放到了床上。
蘇西玥撕開褲腿,露出了纖細(xì)而略有些烏黑的腿肚子,眼看著鮮血潺潺往外冒,她額上也冷汗涔涔。
眼見身側(cè)的兩個人還杵著沒有動,她一瞪眼:“還不快拿藥來?”
這是獵戶之下,老四丹杉是個合格的獵人,身上不可能沒有金創(chuàng)藥之類的東西。
卻見丹杉白著臉,有些手足無措:“我……我這一次進(jìn)山,把金創(chuàng)藥都用完了……”
蘇西玥:“……”
她懷疑地看了丹杉一眼,要不是知道她死了對這一家子沒好處,她都要懷疑這家伙是不是故意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