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導(dǎo)意味深長的看了江晨一眼,道:“江晨啊,有個詞叫做心照不宣?!?br/>
這就是默認(rèn)了,吸氣聲此起彼伏。
編劇本來還因為金導(dǎo)要求她把所有與陶父有關(guān)的劇本整合起來而暗生不滿,如今只剩下了激動。
老男神啊?。?!
只要想到楚宗爵,編劇就動力滿滿。
江晨自己也被驚著了,雖說是她提出來的,可她內(nèi)心是不愿意相信的。
那可是楚宗爵,娛樂圈的一個神話。
楚宗爵當(dāng)年演的戲,有些到現(xiàn)在有的電視臺還在播,被奉為經(jīng)典。
江晨忍不住又問道:“金導(dǎo),楚……老師這種大咖,怎么會來我們劇組?”
江晨不敢直呼其名,想了想用了楚老師。
金導(dǎo)咳了咳,道:“楚老師偶然間看到了我們的劇本,覺得與他年輕時候演過的一部戲有點相像,勾起了他的懷舊情懷,所以……”
楚安和安楚又對視了一眼,這么爛的借口一聽就是趙秘書編出來的,老頭子有個屁的懷舊情懷,那玩意兒早就被他連著節(jié)操一起喂狗了。
陸洵看著楚家兄妹的眼神交流,心里莫名的一把火。
他只知道這兩個人之間有故事,卻不知道是什么,他們一個眼神就可以完成交流……
會議的最后,金導(dǎo)表示這個消息要嚴(yán)守口風(fēng),楚老師只是來低調(diào)的客串一下的,有鼓勵了一下他們,讓他們不要緊張。
然后就散會了,安楚和楚安一臉的心不在焉,尤其是安楚,恨不得現(xiàn)在就打個電話過去。
陸洵幾次想攔住安楚,質(zhì)問她跟楚安的關(guān)系,可是卻找不到機會,自從昨天早上他說了那句話后,安楚就一直避免和他單獨接觸。
如今也是這樣,和江晨兩個人遠(yuǎn)遠(yuǎn)的走在前面。
江晨只以為安楚是太過緊張導(dǎo)致的,她和楚老師的戲份最多。
回到自己房間,安楚馬上就想給楚宗爵打電話,可又不知道說什么。
總不能去質(zhì)問他吧,再說他沒做錯,他只是來客串一下而已,又沒有對外宣布她的身份。
最主要的是,安楚懷疑楚宗爵之所以會來客串,主要原因還是她昨天說的那句想他。
自己的鍋自己背,自己作的死哭著也要作完。
正拿著手機猶豫呢,楚安給她發(fā)了條微信。
哥哥:老頭子的事你怎么看
安楚:隨機應(yīng)變吧,我估計是我昨天說想他惹的禍
哥哥:我也覺得
安楚:……額,我就謙虛下,萬一他是想你了呢?
哥哥:想我?別開玩笑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在楚家男性的地位,那就是根草
安楚看著,忍不住撲哧一聲笑出來,確實,在楚家,男生的地位很低,安楚為什么受盡了寵愛?因為她是楚家三代以內(nèi)唯一的女孩。
楚家的人在各行各業(yè)都是優(yōu)秀的,政界,軍界,商界都有人,現(xiàn)任的當(dāng)權(quán)人就是安楚的爺爺,楚老爺子,不過雖說人口多,但關(guān)系異常的和諧,來往,走動的十分密切,而安楚作為唯一的女孩子,自然是被捧在手里寵的。
并且,因為男孩太多,楚家的男人,都是從小被嫌棄到大的,不過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楚家與安楚同輩的這一代個個都比安楚大,個個都是寵妹狂魔。
難道寵妹狂魔這種屬性,也會遺傳?并且還傳男不傳女?
跟楚安說了一會,安楚就去洗澡了。
浴缸已經(jīng)被安楚用消毒液里里外外清洗了一遍,此時自然是放心使用,舒舒服服的在里面泡了會,安楚穿著浴袍出來。
把頭發(fā)吹干,安楚倒頭就睡,一夜無夢。
第二天早上起來,安楚伸了個懶腰,起床換好衣服準(zhǔn)備去片場。
現(xiàn)在還是二月份,天氣不怎么熱,安楚穿著簡單的白襯衫加牛仔褲就出去了。
曾經(jīng)有人說,明星都是模糊了季節(jié)的,安楚贊同但是不認(rèn)同,確實,為了保持形象,明星穿衣都是以時尚為主的,就像江晨,經(jīng)常穿著做工優(yōu)良的連衣裙,腳踩著恨天高出現(xiàn),平時拍戲還好,國產(chǎn)校服的御寒效果還是不錯的,但只要一脫下戲服,冷的直打哆嗦,偏偏只要有外人在場,江晨一定是一副一點也不冷的樣子。
安楚就不喜歡這樣,明星也是人,又不是神,這么辛苦的維持形象做什么,戲演的好,人家自然會注意到你。
到下面吃了早餐,安楚照例在酒店等常青過來。
沒想到,林化又開著他那輛蘭博基尼過來了。
安楚看都不看他一眼,專心等常青。
按照時間,常青也該過來了。
林化也不惱,笑瞇瞇的在那等著。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安楚終于感到不對勁了,要是平常這個時候,常青早就到了。
安楚拿出手機,撥通了常青的電話,沒人接,不死心,又打了一個,還是沒人接。
林化就這么看著安楚打常青的電話,笑道:“別打了,再打也沒用?!?br/>
安楚看著林化,質(zhì)問道:“你做了什么?”
要是再察覺不到,那她真是白活了。
林化笑瞇瞇的攤手,無辜道:“你不肯上我的車,我只能想點辦法了?!?br/>
“你……”
安楚憤怒的看著林化,雙手緊握成拳。
林化還是一副笑瞇瞇的樣子,道:“別擔(dān)心,她沒有生命危險,不過你要是再不上車,我可就不保證了?!?br/>
“卑鄙。”
安楚冷冷的看了林化一眼,她現(xiàn)在無人可用,為了常青,只能上車了。
重重的關(guān)上車門,安楚咬牙切齒的道:“現(xiàn)在可以了吧?”
林化突然靠過來,貼近她的臉,安楚冷著臉,強忍著把他摔出去的欲望。
卡的一聲,是安全帶被系好了。
林化輕笑一聲,道:“幫你系安全帶而已,這么緊張做什么?”
他的臉離安楚極近,熱熱的氣息打在安楚臉上,若有人從前面看,看到的一定是林化親了安楚,安楚卻只感到惡心。
冷冷的看了林化一眼,眼中有毫不掩飾的厭惡。
林化被她這樣的目光看著怒火中燒,怒極反笑道:“你給我笑一個,我就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