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王爺饒有興趣的問王芷陽,王芷陽楞了一下說道:“回王爺,微臣的意思是如果錢真的湊不齊,微臣便號召大家捐款,如果實在不行的話,微臣就算是捐出所有家產(chǎn),也要幫助八女城的百姓渡過難關?!?br/>
林王爺順著說道:“好,王大人一言九鼎。既然這樣的話,我們擇日不如撞日,就現(xiàn)在吧,本王先捐獻一萬兩,不要嫌本王摳門,本王身處白羌偏遠地方,不如你們這些久居京城的人一擲千金。這一萬兩,本王還得要多方籌集一番。好了,該你們了?!?br/>
場面突然急轉(zhuǎn),本來是周游彈劾王芷陽,皇埔輝作證,群臣圍觀的場面,怎么一瞬間朝堂上那就變成了捐獻大會,百官一時之間還真的沒有轉(zhuǎn)換過來。
林王爺在臺上等了半天,都沒有人說話,瞬間變了臉色,冷聲對藍長明說道:“藍丞相,你覺得王大人說得捐錢的辦法如何?”
藍長明此時在心里已經(jīng)將王芷陽,罵了個半死,不是說好將計就計,今天早上狠狠的給周游唱一個反間計嗎?怎么突然就變成了捐錢大會?誰說要捐錢的?
藍丞相突然將視線看向了皇埔輝,心里猶豫起來,這個皇埔輝,到底是真的投靠,還是真的使了一個苦肉計?
正在藍長明沉思的時候,突然聽到林王爺叫自己,慌忙之下應了一聲:“王爺,您說什么?”
林王爺?shù)哪樕亮?,忍著怒氣說道:“丞相以為捐錢的辦法如何?本王可是捐了一萬兩白銀,時間不等人啊?!?br/>
藍長明本來想說讓王芷陽在籌集幾日,不顧林玉玨之后的兩句話直接將他的話堵得死死的,沒辦法藍長明只得妥協(xié)道:“既然八女城形勢刻不容緩,我等身為同州官員,更不應該袖手旁觀。王爺威武,率先捐款,微臣家底雖然薄,但為了八女百姓,微臣也愿意捐獻白銀一萬兩,幫助八女百姓渡過難關。”
“好,丞相果然大義?!绷滞鯛斠豢诖饝?,一點也沒有給藍長明留有余地,然后大聲的對著臺下說道:“藍丞相捐款一萬兩,還有誰要捐?”
“微臣捐五千兩?!?br/>
“微臣捐六千兩?!?br/>
“微臣捐三千兩。”
藍長明一捐,百官就爭先恐后的捐起錢來,林王爺讓公公準備了紙和筆,當場讓每一個人將自己要捐獻的數(shù)額寫在紙上,白紙黑字,這些人到時候想賴賬也賴不掉了。
一瞬間百官都有了一種被林王爺坑了的念頭,而這件事的始作俑者,就是皇埔輝。
此時的皇埔輝依舊淡淡的站在那里,好像發(fā)生的一切都跟自己無關一般。
藍丞相犀利的眼光不斷地掃視著皇埔輝,第一次他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有些看不透這個人了。
捐款結束之后,周游鍥而不舍的說到:“既然錢款已經(jīng)集齊,微臣彈劾的第二宗罪也沒有什么意義了。但是微臣剛才所言第一宗罪,這場浩劫的起因,王大人難辭其咎?!?br/>
林王爺犀利的眼神看向王芷陽,王芷陽依舊平靜的站在那里,并沒有一次慌亂。藍丞相轉(zhuǎn)過頭來看了一眼王芷陽,王芷陽不漏痕跡的沖著他點了點頭,表示一切都已經(jīng)安排好了。
林王爺問道:“王大人,你有什么要說的嗎?”
王芷陽依舊冷靜的回答道:“王爺,既然周大人口口聲聲說霍胡子是我教唆的,我想問一下周大人,我為何要教唆霍胡子進攻八女?這對我有什么好處?”
周游冷笑一聲回道:“為什么?那我想問一句,王大人人不認識一個人,叫曹叔?”
“你,你提他做什么?”提到曹叔,王芷陽瞬間有一些慌亂,百官都饒有興趣的看著這對父子,對當年的事情知曉的人對曹叔這兩個字當然不陌生,那些不知道的人則交頭接耳的打聽,想知道這個叫曹叔的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周游接著說道:“我提他做什么?自從我把你從他那里接過來,我對你是悉心教導,送你讀最好的學堂,親自指導你功課,每天監(jiān)督你學習,我一直很納悶,為什么你最終還是變成了這個樣子?”
王芷陽撇了撇嘴,沒有說話。
周游接著說道:“直到有一天,我百無聊賴的閑逛的時候,去了以前你跟曹叔居住的那個小破屋,那里已經(jīng)建起了一個茶亭。我當時突然想在那里喝杯茶,因為我想不明白你為什么會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我想從原點的地方找找答案。沒想到,我還真的找到了。當我在那里喝茶的時候,那個掌柜的突然問我說:‘你是不是王芷陽的那個養(yǎng)父?’我當時就很好奇為什么茶亭的掌柜的會認識我,他回答道:‘芷陽幾乎天天都會來這里喝茶,將他的養(yǎng)父是堂堂的尚書,一品大官,我們都知道?!夷菚r候才知道,你,王芷陽,當初答應我與曹叔斷絕往來的人,居然每天還是會去和曹叔混在一起。這些本來都沒有什么,畢竟那個曹叔是將你撫養(yǎng)成人的人,可是,可是,這么多年,那個曹叔都教了你什么?”
周游越說越生氣,突然劇烈的咳嗽起來,臉色憋的漲紅,林王爺趕緊吩咐傳太醫(yī)過來,并且宣布早朝取消,下次再議。
周游一邊咳嗽,一邊說道:“王爺,不要,今天我一定要當著大家的面,跟王芷陽把話說清楚?!?br/>
“可是你的身體。。?!绷滞鯛斢杂种?。
“無妨?!敝苡螖[擺手,接著說道:“那個曹叔教給你的,是不是不擇手段的向上爬?教給你的是不是變成一個自私自利,冷血無情之人?教給你的是不是為了權利即便負了所有人都可以?”
周游咄咄逼問道,王芷陽左右環(huán)視,不敢看周游的眼睛,嘴里喃喃的說道:“你說什么啊?什么曹叔,我已經(jīng)不記得了?!?br/>
周游冷聲道:“不記得了?王芷陽,你告訴我你不記得他了?那你說說,到底是為什么,你會變成這樣一個人?”周游問的歇斯底里,想一個痛苦的父親心痛的看著誤入歧途的兒子卻無能為力,一聲聲質(zhì)問問的撕心裂肺,在場的所有人都感動不已。
除了王芷陽。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