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過了一個多小時后,意猶未盡的王錚和馬福贊,走出了那家用長槍和斧頭作招牌的商店。雖然天空陰霾,空氣中也彌漫著一股酸腐氣味,但兩人已然帶著滿意的笑容,就好像是在漫步在花園之中。
耐心早就磨光的趙大公子哪里還忍得住,一聲大喝之下,還沒上車的王錚和馬福贊便被街頭巷尾犄角格拉里都跑出的小青年團團圍住。細細打量著下這些個小癟三里除了發(fā)型一個比一個碉堡的小伙,還有七八個衣著暴露甚至還隱約露點的放蕩女人。這些正是在風月場阻攔王錚的那一伙二逼青年。
“呦呵,你們耐心夠好的,居然在這等了我們半天?!?br/>
見還是這么一群不知死活的東西們攔路,心情大好的王錚真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老子可是隨腳一踢就踢斷了你們領(lǐng)頭的三根肋條,就你們這小身板還想跟老子動手?可這群染了頭發(fā)穿得放蕩的二逼青年們,顯然是沒把王錚的憤怒當回事。開什么玩笑,這里可是博陵鎮(zhèn)。老子不管你是誰,你就算是龍也得給我盤著,是虎也得給我臥著。小爺們那個的老爹不是打個噴嚏都能讓這縣里震三震的爺,你個外地來的小白臉算tm的哪根蔥?
看著這群不識好歹的作死家伙越圍越近,冷笑著的王錚隨手把背在后背的長槍一甩,一米半的巴特雷立馬掃開一片空地。
“呦呵!你個賣屁股的小白臉還敢動槍?信不信老子的大鳥分分鐘斃了你?!鳖I(lǐng)頭的一個小黃毛說罷便要解開腰帶,來炫耀他那引以為傲的大鳥。
“洋洋?!绷硪粋€穿著緊身悶騷皮褲的混混兒對這小黃毛說道:“我看這小子騷得很,臉都紅了真是賤到家了,肯定沒少挨艸。等下你上我下給他來個雙橋。唔”
真是不嫌命長啊。對于這種上趕著找死的貨,王錚已經(jīng)不打算留他一命了。都說強龍不壓地頭蛇,可你要是作死那爺我就成全了。博陵鎮(zhèn)里又如何?只要不開槍不死人照樣能打能斗。王錚單手擎長槍,往前一送,便捅進了這還要污言穢語的小混混嘴中。雖然王錚始終將力道克制在了2級戰(zhàn)士的水平,可猛地爆發(fā)出來也是力道驚人。7毫米口徑的槍口直捅到了這人的深喉,不光捅爛了他的舌頭還捅碎了他的一口黃牙。
“艸你mb的”又是一句話語未落,那個叫洋洋的囂張黃毛,便叫王錚一腳把話咽了回去。洋洋見另一人的喉管都要被捅爛了,明白這小白臉是要來硬的,當即抬手就要直沖面門。畢竟開罵的是他和另一個被捅了的,無論是交情還是形式,他必須第一個出手,即便是趙大公子責怪他打壞了這要胯下承歡的佳人也得打。
可哪成想自己話還沒說完,大腿之間便傳來一聲令他終生難忘的一聲脆響。
“咔吧”一聲,他那被緊身皮褲勒得異常囊腫的褲襠,立馬癟了下來。在眾人的注視下,一股伴有血色的腥膻膿水順著他的褲腿就流了出來。
王錚見這人爺不想活了,長腿一揚,直接叫這叫洋洋的子孫布袋流了黃湯。
打臉。
毫不留情的打臉。
“艸你m!給我上!弄死這小子。”
趙大公子的酒是徹底醒了,剛才的事驚得他后背都濕了。前一個被捅爛了喉嚨的只是一個小局長家的兒子,可這被斷子絕孫的可是跟自己一個批次的大領(lǐng)導家公子,博陵鎮(zhèn)警備司令佟大亂家的二公子佟洋洋!雖說現(xiàn)在他老爹和大哥已經(jīng)被龍爺征調(diào),帶著博陵鎮(zhèn)的精銳去戍邊,一時半會兒回不來。可他要只是戍邊呢?
從陰暗處跳出來的趙大公子已經(jīng)不敢多想了,這要讓自家老子知道了非扒了皮不可!冷汗直流的他必須得給自己老爹一個交代,給佟打亂和他大兒子一個交代!
隨著趙大公子的一聲大喊,混跡人群中的一個光頭擠了出來,戰(zhàn)術(shù)背心緊繃著那蠻暴青筋的肌肉,隨手就能撕爛一頭公牛。一眾小混混見這光頭要出手了頓時來了精神,是啊天塌下來有個高的人扛,反正有趙大公子在還怕個屌毛??!
再說這光頭隨從是力量強化到了2級的超級戰(zhàn)士,還治不了這小子?
見這光頭一出來二話不說便要動手,王錚偏偏不給他這機會,一槍托過去便砸中了光頭面門,一擊之下那光頭鼻梁坍塌鮮血直流。
“爽快啊。哈哈!”
“爽你mb!小的們給佟二公子報仇??!”
說罷,斷了三根肋條的趙大公子也不管什么受沒受傷了,從后腰里拔出手槍就要放。
“靠!馬大胡子,不是說這博陵鎮(zhèn)里不讓動槍的嗎?”
“我tm哪直到這群小王八蛋都瘋了!”情急之下作阿訇的馬福贊也爆了粗口,他們安國城窩棚名頭在這滹沱河地區(qū)也算是響當當,可半游牧的生活讓他的活動范圍僅限在滹沱河河道里。要不是圣西諾公司脅迫他們同其他勢力作戰(zhàn),他只會抱著他的羊,恐怕連河道都不愿意出。
z更v{新、最b{快%d上◎r酷匠x,網(wǎng)=|
得,也就是說這貨也是一個宅男!
現(xiàn)在上車也不行了,王錚有種預(yù)感他倆是碰上一群二代了。現(xiàn)在還只是他們以及跟班動手,要是自己真開車碾死幾個,恐怕整個博陵鎮(zhèn)就得跟自己動手了。
“日!”
躲過迎頭的一槍,王錚真的怒了。看著眼前這個礙事的光頭趙老四,王錚給巴特雷上了膛。
“老子殺不了這幫子二代還tm殺不了你?”
隨即便是一槍!
7毫米的特制穿甲彈在極近的距離處爆掉了這光頭的腦袋,腦漿子和這水濺了一片??蓱z這強出頭的隨從,連一擊都未得手便死在了王錚的槍下。這下鬧事的二代們終于知道這下難辦了,帶著滿身的腦漿和血玩命往外跑。這小白臉是真敢開槍??!
既然王錚都開槍了,那自己也沒得選,動手吧!馬大胡子掏出剛買的雙槍對空一射,隨即加入戰(zhàn)團。現(xiàn)在啥也別說了,先把那個領(lǐng)頭的給揍一頓然后再帶走吧。晚了就出不了成了。
隨著實力的提升,王錚現(xiàn)在也能給比他弱的人劃分等級了。拿著槍托揍了一圈人發(fā)現(xiàn)這一大波敵人連tm一個2級的戰(zhàn)士都沒有。不,也不是沒有。剛才被自己一槍爆頭的就是一個,可也就一個罷了,不值得自己真的下死手,打癱了就行。倒是那一直搞事的那個王八蛋可真得好好治治,哪怕你是那個大人物的兒子也得治,大不了交易會不去了,讓歐陽圣自己卻賣假藥吧。
一個3級戰(zhàn)士一個穩(wěn)超3級的戰(zhàn)士對付一群菜還不是手到擒來,一通亂打之后非要出頭的狗腿子們都倒地上了。
趙大公子這個恨??!為啥偏偏這個時候鎮(zhèn)里的精銳都被調(diào)走了,要是這挨千刀的小白臉早點來老子也就不用這么狼狽了。憤恨的打光了槍里的子彈,趙大公子拔腿就跑,雖然受了傷,雖然別的二代們先跑的,可自己是2級戰(zhàn)士,敏捷也強化到了2級。打我是打不過你,我還不能跑嗎?
可當身后響起雷鳴的引擎聲后他就后悔了,他后悔沒冒險注射有巨大風險的3級進化藥劑,如果他晉級成果那該跑的就是開車的兩人。只是現(xiàn)在什么都晚了,回頭一看這兩尊殺神轟足油門沖自己殺過來了。這是要撞死自己??!
“我爸是趙飛!你們不能殺我!”
“你爸是李剛都沒用,老子管他趙飛是誰!”
“完了,真的完了!”趙大公子想跑進小道脫身,但沒用了,他被馬福贊一把抓上了車。
王錚開車很穩(wěn),在基本沒人的大道上一腳下去直接飆到180,嚇得大公子大聲尖叫跟個女人似的。而看似好人的馬大胡子更黑,側(cè)身劈砍那是騎兵的必會項目,臂力過人的他直接把大公子跟小雞子一樣,倒提著單臂提溜出車廂。這下趙大公子崩潰了,看著自己與地面近在咫尺,頭發(fā)干脆就是擦著地面走,哇啦大哭起來。
開什么玩笑,這還不如直接給自己來一槍痛快呢。
玩過一次單車托人的王錚知道,只要馬福贊手勁稍微一松,這個少爺就真見閻王了。不過現(xiàn)在已經(jīng)看不見人了,那就饒了這王八蛋吧。
看著這貨腳踝處細膩白皙的皮膚,王錚突然想起了什么。松掉油門后,王錚學著劉二刀跟酒吧男侍者的樣子對著這小子喊了一句:“你皮膚真好?!?br/>
然后就踩油門減速了。
趙大公子怎么說也是個大人物家的孩子,算是隱形的貴族。雖然剛才的死亡飆車讓他真的尿了,可王錚的話確確實實是進了他的耳朵。
于是他又尿了。
因為他看見了,王錚停車后從后備箱里拿出來一明晃晃的棍子。再聯(lián)系到剛才王錚說的那“你皮膚真好”,不用說了自己的菊花要爆!
“大哥!不不不,是大爺!大爺我錯了您高抬貴手把我放了吧!我爸真是趙飛??!”
馬福贊一把按住這掙扎的王八蛋,雖然這很不清真,可好像也沒什么不妥吧。不就是一根胳膊肘粗的不銹鋼撬棍嘛,又不是受不了。你要真受不了你就別出來搞基啊。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