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琳不知道一次修煉十幾天時間代表著什么,鐘源卻是非常明白的。
他現(xiàn)在是金丹初期,雖然神識比一般的同階修士要強大,可是一次修煉也就是五六個小時,再多了就撐不住。
一次修煉十幾天的時間,不要說金丹修士,那可是元嬰修士都做不到的。
至少得化神境界。
可是他現(xiàn)在居然做到了。
這是什么鬼?
“難道我擁有了化神修士的強大神識?”
鐘源第一個想法是這樣的。
他打開院門,將自己的神識放出去,發(fā)現(xiàn)覆蓋距離是比以前遠了一些,但是也相當(dāng)有限,離元嬰修士都遠遠不如,更不用說化神修士了。
房琳見他神色變得凝重,便問道:“出了什么問題嗎?”
“沒有,”鐘源搖了搖頭,道:“只是感覺有點奇怪?!?br/>
房琳忙問:“什么事奇怪?”
“神識的事情,”鐘源道,“不只是我,還有你,我們現(xiàn)在的境界,不應(yīng)該能夠修煉那么久的?!?br/>
按道理講,房琳一次最多只能修煉十幾分鐘,而鐘源也最多只能修煉幾個小時,可是現(xiàn)在的情況是他們修煉的時間比正常情況多了幾十倍,這就有點不合理了。
“那……”房琳擔(dān)憂起來,“那么這是好事還是壞事呢?”
“事情倒是一件好事……”鐘源道。
修煉時間更長,自然是一件好事,這可以讓修煉的效率提高很多。
尤其對房琳來說,一天修煉的時間是同境界修士的十幾倍,效率提高得更多。
難怪她能夠這么快的進入練氣境界。
房琳松了一口氣:“既然是好事,那你擔(dān)心什么?”
鐘源也怔了一下,道:“是啊,這是好事,我為什么要擔(dān)心?。俊?br/>
雖然這種事情有些古怪,但是它又不是什么壞事,有什么好擔(dān)心的?
發(fā)生在他身上的古怪事難道還少嗎?
被雷劈,莫名其妙的多了一個人的記憶,這已經(jīng)夠古怪了。
遇見的那玉盤更古怪,把他和房琳從地球帶來這座蠻荒大陸不說,還莫名其妙的跑到了他金丹之內(nèi),成為一個拿不出碰不得的本命法寶。
——等等,玉盤!
鐘源突然想起,他和房琳的精神力能夠比常人強大那么多倍,是不是因為玉盤的緣故?
只有他們二人一起被玉盤傳送過來,都經(jīng)過了那無數(shù)畫面信息的蹂躪,所以他們二人的精神承受力比一般人要強出很多。
在地球上,剛突破金丹境界時的鐘源可不能修煉那么長時間。
鐘源聽說過有的修真門派為了讓神識更強韌,會專門針對神識進行一些極限訓(xùn)練。
雖然會訓(xùn)練出大批精神崩潰的白癡,但是也會出現(xiàn)一些神識強大的人才出來。
也許,玉盤傳出的巨大的信息量也有那種作用。
一想到那無數(shù)畫面涌入的情況,鐘源就覺得害怕,哪怕是武白修為最巔峰的情況下,也不可能承受得住。
一般人接受那么巨大的信息量,早就變白癡了。
他和房琳沒有變白癡,想來應(yīng)該是玉盤擁有某種保護精神不崩潰的作用。
畢竟,那可是仙器級別的存在,功能雖然強悍得不可思議,總不至于將擁有者都給變成白癡。
真是那樣,煉制它的人就是一個白癡了。
在那么強大的沖擊之下,精神沒有崩潰,緩過之后,自然就會變得強大了。
想明白這一點,鐘源總算是放下了心事。
對于未知的東西,人們總會有一絲恐懼在里面,哪怕那是一件好事。
鐘源也不能例外。
想明白這件事情后,自然就不會擔(dān)心了,心里還有一點興奮——總算是發(fā)現(xiàn)這玩意兒的好處了,可以鍛煉神識。
雖然一次就能夠修煉十幾天,已經(jīng)是很強大了,可是誰不想自己更強大一點呢?
他決定以后要多用玉盤鍛煉自己。
不過那玩意兒對精神的沖擊也太強了一點,想想那種感覺,鐘源都有些頭疼起來。
哪怕現(xiàn)在有了飛仙門供應(yīng)的修補神識的靈丹,一個月最多也只能鍛煉一次。
房琳見他表情輕松了,便道:“你以前教我的修煉方法只到了進入練氣境那一步,接下來該怎么修煉,你還沒教我呢,現(xiàn)在可以教了嗎?”
“沒問題。”鐘源道。
傳授功法一般都是一步一步的傳授,很少有將全篇功法一下子傳授出來的事情。
一方面是因為有些東西沒到那個境界就沒辦法理解,另一方面,也有一個安全的考量,怕功法外泄。
鐘源此前只傳了房琳《九轉(zhuǎn)歸元功》引氣入體的法訣,只能讓房琳從引氣入體沖擊到練氣境界。
這一次,他要將練氣境界的法訣都教給房琳,可以一直修煉到練氣大圓滿,然后沖擊筑基境界。
不過他并沒有準(zhǔn)備現(xiàn)在就教房琳術(shù)法。
房琳的精神力再強韌,資質(zhì)還是差了一些,修煉得又太遲了,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盡快的修煉到筑基境界,為未來爭來時間。
學(xué)那些術(shù)法,安全就是浪費時間。
這一次的講解,花去了三個多小時。然后鐘源感覺肚子有些空虛,又拿出鍋來弄吃的。
對很多華夏人來說,吃是一種信仰,已經(jīng)和饑餓無關(guān)了。
房琳見他拿出鐵鍋,肚子本來不餓的,突然也覺得很餓了,口水不由自主的流了出來,眼睛都變得有些發(fā)亮了,道:“今天吃什么???”
這十幾天的時間里,只能靠辟谷丹抗餓,肚子是不餓了,精神上卻是空虛得很。
能吃點熱乎乎的油汪汪的東西,是來自于身體每個細胞的渴望
鐘源儲物袋里還儲存了一些食材,干脆都拿出來了,道:“你做什么最好吃,你就來做吧,我來燒火就是了?!?br/>
食材里有昂貴的海鮮和蔬菜,不過房琳沒有看那些,她的目光被那些大塊的牛肉還有雞翅給吸引住了,道:“就來一個煎牛排,再來一個可樂雞翅吧?!?br/>
十幾天沒吃飯的人,最想吃的還是肉。
當(dāng)王若風(fēng)再一次來到滴翠院的時候,看到的畫面就是鐘源和房琳坐在院里的桌子邊上,滿嘴流油的啃著雞翅。
他心目中的高人形象,轟然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