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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去也很很魯 這人這人怎么這么眼熟孟可呆

    這人、這人怎么這么眼熟?

    孟可呆立在原地,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那個人。

    那是......

    我自己?!

    姑且稱呼從陣圖中出現的那人為‘孟可’吧。

    看他出現時的姿態(tài),似乎出現之前正在與敵人交手。

    將臨之后先是愣了一瞬,隨后想到了什么,懸于半空中,居高臨下俯視屋內的一切,眼神似乎穿透秦檜這個皮囊,直擊孟可的靈魂,目光中流露著復雜的感情。

    【未來*?!】

    腦海中,器靈似乎意識到了什么,震驚地尖叫道。

    未來什么?

    孟可剛想開口問清楚,卻發(fā)現對面那個‘孟可’好像也聽到了器靈的話。

    只見那人長劍抖動,發(fā)出清越的劍鳴聲。

    一劍刺出,直指孟可頭顱。

    孟可想躲,身體卻怎么也動不了。

    他只能呆滯地睜大雙眼,看著那柄長劍刺入腦門。

    下一刻,一陣撕裂般的疼痛自大腦中傳來,差點把他逼瘋。

    與此同時,腦海中的器靈爆發(fā)出尖銳的慘叫。

    孟可的臉色漸漸變白,額頭冒汗,嘴唇顫抖,眼神迷茫。

    這種疼痛持續(xù)了很長一段時間,直至身體承受不住,昏死了過去。

    在昏迷之前,他聽到面前那人終于開口了:“還打算繼續(xù)裝下去嗎?”

    裝?什么裝?裝13嗎?

    ……無邊無際的黑暗…………

    不知過了多久,孟可的意識逐漸從黑暗沉淪中蘇醒,他感覺腦域深處有一股龐大的能量正在沖撞,似乎隨時都有可能破體而出。

    “官人……官人……醒醒……”

    耳邊,突然傳來女人焦急的呼喚聲。

    孟可緩緩睜開眼睛,只見眼前一名美貌婦人正滿臉擔憂地看著他。

    “官人,你終于醒了!”

    婦人喜極而泣。

    要是這位‘抄家相爺’在這里出了事,自己這個勾欄恐怕要被滿門抄家了。

    孟可眨巴眨巴眼睛,“老bao,你湊這么近干嘛?我對你沒興趣!小桃紅呢?”

    “......”

    孟可的話音剛落,一旁傳來一聲輕咳。

    “官人,您還是歇息會兒再……,您這身子骨,我怕您……”

    是小桃紅,她說得很委婉,卻是讓孟可老臉一紅。

    做著做著暈倒了可還行?

    穿好衣服就直接一溜煙跑了,連身后喊著‘還沒結賬’的老鴇都追不上他。

    “我是不是忘了什么?”

    孟可撓了撓頭,絲毫沒注意自己一語雙關話讓冥冥虛空中窺伺的青衫劍客勾起一抹笑意。

    【許久未嘗勾欄滋味了,潤,真的很潤!】

    ……

    公元1138年,少帝定年號為隆興,此年為隆興元年。

    同年三月,東、西、中三線戰(zhàn)場的岳、劉、張、吳四將已經收復黃河以南全部失地。

    韓世忠的水軍也配合搶占黃河沿岸的制海權,自此鐵鎖橫江,徹底封閉了金軍南下的道路。

    收到戰(zhàn)報,少帝力排眾議,正式將前線大軍的指揮權交給四將中最為出彩的岳飛。

    岳飛終于成為了名副其實的‘岳帥’!

    同時,由于失地收復,大量缺乏官吏,朝堂上開始有人推動輿論,要求重新啟用主戰(zhàn)派。

    說是輿論,事實上基本的都是些下野的士人、有功名在身的考生、國子監(jiān)的學子……

    而其中又以國子監(jiān)的學子議論最為激烈。

    真正大字不識一個的老百姓誰會管這些?他們只知道貪吏被抄家了、惡商被打壓了,過不了多久就要去北邊討生活了。

    ……

    燭光搖曳,照得整間書房一片朦朧。

    書房中間擺放著一張紫檀木雕花方桌,方桌上面放著筆墨紙硯,以及一些古董。

    桌子旁,孟可端坐在案幾前,手執(zhí)狼毫筆,在紙上書寫著。

    這是他根據秦檜記憶總結出來的為官之道、圓滑之術。

    “哐哐——”

    “官人,有人在后門求見,自稱是侍人者?!?br/>
    外面?zhèn)鱽砥腿说姆A告聲。

    是他?

    “請他去后院偏房。”

    孟可微微抬起頭,將手里的狼毫擱在筆架上,然后走出門去,來到后院偏房中等待。

    片刻后,一名披著斗篷的男子走了進來,將斗篷取掉,露出面容。

    “賈公,不在宮內侍奉官家,怎么有閑情跑我這兒來喝茶?”

    孟可打量了賈內侍一眼,見他行色沖沖,便開口詢問道。

    “國子監(jiān)生員鬧著要去行宮門前跪諫之事……”

    賈內侍面露急色,低聲說道。

    “讓他們鬧,我大宋啥都缺,就是不缺想上位的,他們不想讀,有得是人想讀!。正好我覺得我大宋的冗官太過嚴重,打算裁撤一批光吃糧不干事的廢人?!?br/>
    孟可擺擺手,不以為意地說道。

    “............”

    賈內侍聞言,頓時一愣。

    這位官人的思維和常人相比,果然不太一樣啊。

    “對了,此事一出,我已經做好被清算的準備。但我所行、所做之舉皆是利國利民之事,不能因為我被清算而功虧一簣。賈公,我需要你助我一臂之力。”

    孟可站起身,背負著雙手看向窗外,留給賈內侍一個落寂的背影。

    賈內侍看著眼前的這個背影,突然覺得心里一陣酸澀,開始了思想迪化、自我攻略之路。

    “秦相公只管吩咐,赴湯蹈火,在所不辭?!?br/>
    賈內侍拱拱手,恭敬說道。

    ……

    次日,國子監(jiān)生員們圍了行宮,開啟浩浩蕩蕩的諫言。

    “嘖嘖嘖,風水輪流轉?。⊥例埖纳倌杲K將成龍,我也成為了打壓‘**QN’的罪惡黑手了!”

    城墻上,孟可看著這一幕,眼神逐漸冰冷。

    “不好好準備科舉,受人鼓動妄議,此等三心二意之徒,我朝要之何用?把這些人的名字記下來,通通革除功名,三代不得參加科舉。”

    “喏!”

    一名禮部侍郎?應命而去。

    孟可看了一眼天邊的云霞,心里嘆息一聲,轉身離開。

    另一邊,國子監(jiān)里,一名皇城司的都尉正在記錄真正品德、才學兼優(yōu)之輩,等到孟可倒臺,這些有真才實學的人都會被賈內侍舉薦給少帝。

    當夜,跪了一天的國子監(jiān)生員回到國子監(jiān),卻發(fā)現自己的衣物被褥都被丟了出來。

    在得知原委后,暈倒、崩潰之人不計其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