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怎么不怕死?也不討價還價,那么爽快就答應了,看他兩個剛才嘀嘀咕咕的樣子,會不會有什么事?別gong軍沒抓著,卻驚動了他們,我們想跑都跑不贏了。”莫同擔心地說,“這樣吧,老子派兩個人跟在后面,萬一有什么情況,也好掩護他們撤退?!?br/>
“我看是莫師長不相信我們特遣隊的弟兄吧?你派兩個人不等于監(jiān)視我們么?我們四個人去抓一個人,足夠了,用不著你的人?!卑捉ㄉ室饨掖┧睦系住?br/>
“哎咦!冷隊長你多慮了,都是為了dang國嘛,協(xié)同作戰(zhàn),協(xié)同作戰(zhàn)……你看看你手下那兩人神色不對,不盯住,恐怕會出事,出了事,你我擔待不起呀!”
“莫師長,果然觀察細致,我這兩個兄弟今天的確有些不正常,老子要去了解一下,要不等下出了個什么事,的確不好向郭長官交代。莫師長在此等候片刻,兄弟去去就來,問他niang的到底搞什么鬼?”白建生說完,便去追肖武他們。
“你們兩個跟著一起去!記?。≈回撠煴O(jiān)視,不要參與,感覺不對,立即給老子滾回來,明白嗎?”莫同朝身邊兩個手下?lián)]了揮手。
“是!”莫同兩個手下跟著白建生的屁股追過去。
肖武當然以為白建生是想利用這個機會,通知二分隊斷了莫同的退路,這樣一來,莫同就是插翅難逃,抓住莫同便十拿九穩(wěn)。沒想到,白建生趕上來,開口就說:“記??!千萬別通知二分隊,你們只需要暫時把二分隊當‘敵人’,抓個人回來就可以了,我自有安排?!卑捉ㄉ€要交待一些什么,此時,莫同的兩個手下,已經(jīng)如影隨形地跟到面前,白建生只好裝模作樣地說:“哼哼!記??!不要輕舉妄動!千萬千萬不要驚動gong軍,只要把人抓回來就行,老子和莫師長自會定奪,你們可不能亂來,違抗命令,造成后果,老子軍法從事,絕不留情,知道么?”
“知道了!”肖武、覃永生、蘇成、林義答道。
“這幾個兔崽子平時散慢慣了,有勞兩位兄弟給老子盯緊啰!”白建生故意交待莫同的兩個手下。
“哎咦,冷隊長,都是自家兄弟,何來監(jiān)視?我們是奉師座之命,前來協(xié)助,協(xié)助的……”兩個土匪顯得十分尷尬。
“好了,你們走吧,快去快回!”望著兩個“尾巴”,誰也不能再說什么了。
不過,從白建生說的話里,肖武他們已經(jīng)清楚地聽到了白建生“不能違抗命令”的意志。肖武、覃永生還能說什么?只好暫時放下報仇的念頭。
白建生回到莫同身邊,莫同問:“你那個隊副怎么樣?是不是有什么想法?”
“的確如莫兄所料!這幾個人膽子挺大,不光是要抓一個俘虜回來,他ma的還要偷襲一下gong軍,說這才過癮,你說這幾個人是不是腦子進水了?gong軍是這么好惹的嗎?弄不好咱們兩個都得給他們搭進去。”
“呵呵,老子就說這兩個人有問題,嘀嘀咕咕的一定有圖謀,果然讓老子猜對了。你這幾個手下的確膽子挺大的,冷隊長可是要管教好??!弄不好是要害死我們的?!?br/>
“莫兄,你不知道,老子這幾個手下不太好管束??!”
“為什么?憑你冷隊長的本事,還管不了這幾個人么?”
“莫兄,這你就不知道了,這幾個人是老子隊伍里最有本事的人,不好管呀!”
“是么?”
“四人功夫了得,都是些亡命之徒,最大的好處就是不怕死?!?br/>
“難怪不怕死,這下不好辦了,萬一……”
“沒得萬一,老子跟他們講了:違抗命令,軍法從事,老子就不相信,拿這幾個鳥人沒辦法?還好,有你手下兩個弟兄幫看著,應該沒有什么大問題?!?br/>
說是這樣說,白建生的眼睛已經(jīng)盯在莫同的臉上,很明顯對莫同派兩個人監(jiān)視他們表示不滿。
莫同避開白建生眼睛,敷衍道:“不知冷兄手下如此強悍,早知就用不著派人協(xié)助了。不過也好,莫某的手下權(quán)當學習學習,觀摩一下冷隊長手下的風采好了?!北緛砭褪遣恍湃?,莫同自己都覺得這樣解釋十分牽強。
再說肖武等人摸到二分隊哨兵位置。肖武朝后面莫同的手下,向前擺了擺頭,努了努嘴,意思是叫他兩上去,兩人嚇得直搖頭。這時,大家都看清楚了,二分隊執(zhí)勤哨兵正是馮玉才。
“這下好了,馮玉才這個倒霉蛋,這回有得罪受的。”大家心里暗暗偷笑。
肖武朝蘇成、林義做了個向后包抄的手勢,又向覃永生做了個在前面堵的手勢,三人會意,立即行動。
其實,要抓一個舌頭,根本用不著三個人,蘇成一個人就足矣,但是考慮到抓的是自己的同志,不能有任何失誤和偏差,否則就會造成誤傷,這樣就對不起自己的同志了,三人一起上,可以確保被抓的人絕對安全。
蘇成和林義已經(jīng)摸到離馮玉才很近的地方隱藏好,準備從背后偷襲他,覃永生負責前面故意吸引哨兵的注意力。果然不出所料,警覺性很高的哨兵很快便發(fā)現(xiàn)前面有動靜,“什么人?”馮玉才端著槍,緊張地向前搜索……
“喵……”覃永生學了一聲貓叫,動了動面前的樹葉。
“該死的野貓,嚇了老子一大跳!”
就在馮玉才將槍收回來的一瞬間,在他身后一左一右,悄悄向他靠近的蘇成和林義,已經(jīng)快如閃電發(fā)起了進攻。蘇成一只手迅速捂住馮玉才的嘴,另只手手臂勒住馮玉才的脖子,合力往后一拽,林義右手一把奪下馮玉才手上的槍,往沖上前的覃永生面前一扔,雙手迅速抱住馮玉才的手和身子,往上一提,兩人便像抬根木頭似的,抬著馮玉才向前跑,覃永生端著槍殿后掩護,幾個人很快便消失在茂密的樹林里,不見了人影。
動作之快,配合之嫻熟,沒有一點拖泥帶水的成分,仿佛就是設(shè)定好一般,分毫不差。抓舌頭的整個過程被遠處負責監(jiān)視的莫同手下看得是一清二楚?!疤彀。∪绱松袼?,干脆利落,有生以來頭一回見到??!”兩人看得是目瞪口呆,傻愣愣地呆在那里……
“還愣著干嘛?走哇!”肖武說了一句,便去幫著蘇成、林義一起,抬著馮玉才,也不去理會莫同的兩個手下,急匆匆從他們身邊走過,兩人回過神,趕緊跟在后面,短短幾分鐘時間,所有人便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沒用多長時間,馮玉才便被抬到了白建生和莫同跟前。要說之前馮玉才沒有看清楚抬他的是林義,現(xiàn)在不僅看清楚了林義,還看到了自己的隊長白建生,驚得他眼睛瞪得老大,嘴里“嗚嗚……”直叫喚,因為蘇成始終沒有把他的嘴放開。
馮玉才本來以為這下完了,被敵人摸了哨,正后悔不迭的時候,發(fā)現(xiàn)抬他的這個***兵,怎么這么眼熟?好像是穿了***軍制服的林義,更令他驚奇的是,自己的隊長就在眼前,他當然奇怪自己人為什么要抓自己人了,所以,嘴里一直在“嗚嗚……”的叫喚。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