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想到了最壞的打算,或許此刻她真正的有什么危險。
于是他便到警局求救??墒撬畔Я瞬贿^一兩個小時,建議他再等等看。
而丁怡丫現(xiàn)在已經(jīng)餓的有些發(fā)暈了。
她從中午匆匆的吃了一點點東西,到現(xiàn)在夜已經(jīng)很深了,她還沒有吃任何東西,而且屋子里又陰冷,她穿的單薄,躲在角落里瑟瑟發(fā)抖。
終于一個久別的開門聲引起了她的注意,她抬頭望著遠處。
那個熟悉的身影出現(xiàn)在她的眼前。
“怎么樣?在里面過的還好嗎?”
那眼神和語氣,完全不像丁怡丫最初認識她的樣子。
“你為什么要這樣對我,為何要不忘我綁在這里,你這樣做,你要知道后果的!”
“閉嘴,現(xiàn)在還輪得到你來教訓我嗎?我是成年人了,知道自己做的什么事情。不過他對你倒是很體貼嗎?事事處處著想,而且還是個大總裁呢,我要看看他對你的真情到底有幾份。”
“你到底要做什么事?”
“到那時候你就知道了,不過你也真的是傻啊,為什么要相信一個陌生人,都不愿意相信他呢?
現(xiàn)在后悔也沒什么用,你已經(jīng)在這里了,到時候你就靜靜的等著吧,我已經(jīng)將你的部分照片發(fā)過去了,我相信他很快就會響應的?!?br/>
她說著說著,笑的更大聲了。
“所以你給我的果汁里面是有放東西的嗎?”
“那不然呢,你沒聽說過一句話嗎?不要隨便喝陌生人的東西,沒想到這么容易就中招了。而且你還打算給我錢,那兩三萬塊錢是不是該給我了?如果給我的話,我可以考慮不把我拍的那些照片,發(fā)到網(wǎng)上去?!?br/>
她說著說著將自己的手機拿出來,打開了相冊,里面的照片,讓丁怡丫不忍直視。
一旦流傳出去,她丁怡丫面子根本就掛不住的。
“你別亂來,要錢,我有的都給你!”
丁怡丫一下子就急了。
做人怎么可以這么可惡,她和她明明都是受害者,為何還要來害她?
“好,好好,密碼給我,我不亂來。”
所謂錢財乃身外之物,丁怡丫已經(jīng)顧不了那么多了。
她立馬就說出了密碼。
這樣唐糖的心情不會太沖動,也不會做什么過分的事情。
等她確定了卡里有錢,又笑了笑,然后半蹲在她的跟前。
“其實要怪你得怪他啊,誰讓他那么在乎你呢,對吧?你相信嗎?你的大總裁肯定會給我很多很多錢的。你放心,只要拿到錢,我肯定會走的遠的,我也不是那種不講信譽的人?!?br/>
唐糖拿起她的卡,然后起身,笑了笑。
“那你能告訴我一個是事情,你到底是不是唐糖?”
“你說你是假想還是真的傻?我也不知道那個唐糖是什么人,只不過有一次我很幸運的拿到了關于唐糖的手機以及所有的信息而已,然后便開始復制著她的生活,沒想到現(xiàn)在竟然可以一步登天了。”
“你不是她?那他為什么分辨不出來?”
“這個你問我,我問誰呢?或許我裝的真的很像吧。畢竟我可學了她好幾年的功夫啊,她的一些短視頻,我可是模仿了一遍又一遍,而且整容也花了不少錢的。”
“原來如此!”丁怡丫要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之后,心如死灰。
這么久以來,她一直都在誤會白塵。
不管他做什么事情,她都遠遠的推開他,如今倒好,她落得個人財兩空的境地!
“行了,懶得跟你廢話了,你就好好在這里待著。我剛剛給你拿的有被子,還有一些吃的面包和水,在這里待幾天應該不成問題的。你只要好好的,等我拿到錢一定會放你走的。”
說完之后,她啪的一聲關上了門。
此時房間里有只剩下丁怡丫一個人,幸運的是,她走的時候,并沒有這樣燈關掉,屋子里燈火通明,至少她不會再在黑夜里度過了。
原來一切的一切,不過是唐糖的一個計劃而已,她不過是一個騙財,騙感情的騙子。
可白塵為什么那么容易中招,且他現(xiàn)在人在國外。
冰冷的心無法被再次暖著,她知道這次自己是大錯特錯了,怎么可以相信陌生人嗎?
之前所有的懊惱再次重演。
他又想起之前他和白塵已經(jīng)鬧掰的時候,白塵力往狂瀾的做一些事情彌補,可她從來不放在心上。
“白塵,都是我對不起你,你能聽得見嗎?這輩子我真的覺得很懊惱,我們會反應么,不能互相彼此相信呢!”
她默默的自言自語著。
壞的心情讓她沒有心思吃東西,也不覺得餓,只是心頭一陣陣發(fā)涼。
夜越來越深,她自己越來越疲乏,也不知在什么時候,是睡去還是昏迷。
不過等她在有意識的時候,是已經(jīng)躺在病床上了。
而且她睜眼看的時候,白塵就在他的視線范圍之內(nèi)。
丁怡丫本能的一把抱住了他,緊緊的抱著他,這一次是真心的。
“都是我不好,我不應該聽信別人的話,來誤會你的?!?br/>
“好了,好了,都沒事了,我已經(jīng)幫你全部解決了。你放心,這一次我們有充分的證據(jù)證明她就是一個騙子,而且你不用擔心,那些照片在我手上?!?br/>
丁怡丫突然醒悟過來。
“所以一切都在你的掌握之中嗎?”
“也不全是了,比如她將你綁架?!?br/>
“那你去國外干什么了?為什么這么快就回來了呢?”
“那是因為我壓根兒就沒去。 ”
“那沒去那里,你又干什么去了?”丁怡丫一個問題接著一個問題,盡管她還在病床上。
“丫丫,你別著急,這件事我慢慢跟你說來,其實我去辦了一件私事而已。以后再也不會有人擾亂你的生活了,我已經(jīng)幫你清除所有的障礙了?!?br/>
白塵的話,讓丁怡丫更加發(fā)懵。
她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他。
“到底什么事情?擺平什么?”
“難道你不想知道,韓正玄怎么處理的嗎?還有那個騙子唐糖又去了哪里?”
“當然想啊,那都過了這么久了,你還在跟我賣關子,還不老實跟我說一下,就要急死我呀!”丁怡丫白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