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王府占地廣闊,一到夜晚更是燈火通明,好不奢侈。
四強決勝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結(jié)束了,不出眾多家主和貴族所料,留下的正是張書和唐三!
唐三作為藍銀草武魂的擁有者,更是備受關(guān)注。
裘悲風(fēng)和雪星都不明白,為什么一個廢武魂藍銀草能如此強大。
或者說,是唐三為什么能將藍銀草使用到這個地步!
令人琢磨不透的詭異步伐和恰到好處的‘藍銀纏繞’,都好似擁有預(yù)知能力一般,將對手控的死死的!
不過他們雖然對唐三刮目相看,但對于冠軍之戰(zhàn),他們更看好張書。
因為到現(xiàn)在為止,張書一直都是保持一拳擊敗對手,從來沒出過第二拳。這種直來直去,一往無前的沖勁更能令他們興奮!
“準(zhǔn)備!開始!”
張書和唐三倆人在擂臺上站定,親王府的仆人上來喊了一聲后,便跳下了擂臺。
“武魂附體!”二人同時釋放武魂,四個黃色的魂環(huán)同時出現(xiàn)在擂臺上。
只不過張書的魂環(huán)顏色要比唐三的深一些。
張書施展大霧之后,腳尖猛地踏在擂臺上,整個人如同射出去的羽箭一般,向唐三直刺過去!
“第二魂技!藍銀索!”唐三見失了先機,便打算用魂技拉開距離緩緩圖之。
一條奇長無比的藍銀草從唐三右手射出,眨眼間便粘到了遠處的擂臺地板上。唐三右手猛地抓緊藍銀草在千鈞一發(fā)之際將自己的身體向右偏移了兩米多!
張書在唐三原來所站之處穩(wěn)穩(wěn)停下,他這一下為了防唐三的陰招,本就沒用全力,不然這橫豎不過三十米的擂臺,唐三哪里能有時間施展魂技。
“第一魂技,藍銀纏繞!”唐三見張書有所停留,心想是個機會,便直接使用了第一魂技,希望能將張書控制住。
這樣就不用顯露自己的唐門絕學(xué)了。
他對張書那莽夫一般的打法也很無奈,他自認被張書逮住之后也無法脫身,所以近身打斗是萬萬不能的!
藍銀草頓時從唐三腳下蔓延出去,密密麻麻的如同蛇一般的扭動著,向張書的位置涌去。
啪!
本以為是機會的唐三反而中了張書的計。只見張書抓住一把藍銀草用力一扯,唐三頓時感覺腳下不穩(wěn),整個人和藍銀草一起朝著張書而去。
不敢托大,唐三立刻斬斷與藍銀草的聯(lián)系,施展鬼影迷蹤再次拉開距離!
“嚯!”
‘又出現(xiàn)了!這難道是那唐三的自創(chuàng)魂技?’裘悲風(fēng)眼睛瞪的老大,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唐三看。
就算以他的眼光來看,這唐三施展的步法也十分玄妙,而且施展之時身上的魂環(huán)并沒有閃爍,顯然不是他的魂環(huán)魂技。
那便是自創(chuàng)魂技!此子竟有如此天賦!
‘可惜是個藍銀草武魂!’
“嘶!”裘悲風(fēng)倒吸一口涼氣,突然想起來幾個月前,張書和自己說過的一件趣事。
‘我之前的學(xué)院有一個研究武魂理論自稱大師的騙子。他收了一個滿魂力藍銀草的人做弟子,還說:藍銀草不可能是先天滿魂力,這孩子必定還有一個極其強大的武魂!’
“難不成這唐三便是雙生武魂?!”裘悲風(fēng)不自覺地說了這句話。
“嗯?裘院長說什么?唐三怎么了?”雪星雖然一直很入神地看著比武,但同時也分了一些心神關(guān)注著裘悲風(fēng)的動靜。
但雪星也只隱約聽到了‘唐三……’二字。
“哦?!沒什么,就是覺得這唐三不像其他人一樣被劣徒一拳撂倒,有點本事罷了?!濒帽L(fēng)回過神,發(fā)覺自己說錯了話,于是趕緊改口轉(zhuǎn)移話題。
“確實,這二人攻防轉(zhuǎn)換十分迅速,不肯放過任何一個機會,這正是他們戰(zhàn)斗素養(yǎng)高超的表現(xiàn)。而且唐三我不知道,但您這個弟子恐怕還不到十歲吧!真可是萬中無一的天才??!”雪星見裘悲風(fēng)不想說,倒也沒深究,轉(zhuǎn)而拍了一個彩虹屁。
“呵呵!”裘悲風(fēng)微微一笑,謙虛了一句,道:“親王過譽了!是不是天才得看完這場比武才能決定?。 ?br/>
“若是連藍銀草都贏不了,那算哪門子的天才?”
“欸!裘院長不必謙虛。唐三的藍銀草只起到了輔助的作用,之所以能夠和張書周旋,不過是靠著那奇怪的步法而已,這點連我這個不通修煉的普通人都能看出來!”雪星雖然不能修練,但斗魂場可沒少去,一眼就看出唐三的不對勁之處。
“依我之見,唐三能一直滑下去還有些勝算,但只要他被張書抓住,就憑那一雙鐵拳,唐三斷無幸免之理?。 毖┬钦f完,便轉(zhuǎn)頭看向擂臺,似乎要見證自己的猜測是否是對的。
那唐三敢被張書逮到嗎?當(dāng)然不敢!哪怕鬼影迷蹤步很消耗魂力,唐三也不能不用。
張書的速度太快了,雖然直來直去,給了他騰轉(zhuǎn)的機會,還可以趁著張書停下的時候抽空子放冷箭,但全都被張書防了出去。
也不知他怎么練的,反應(yīng)力和速度在同階段魂師中簡直是超綱的存在!
砰!
又在一波險之又險躲過張書的烏鴉坐飛機后,唐三孤注一擲,將身上唯一一件暗器——袖箭祭了出去。
咻!
張書從地上站起身抬頭,只見一點寒芒先到,隨后一只精巧的飛箭出現(xiàn)在眼前。
知道躲不過的張書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然后又突然睜開。
‘我有大霧??!’
‘叮鈴’一聲脆響,袖箭已然落到了地上,張書卻是毫發(fā)無傷。
趁著唐三愣神之際,張書爆發(fā)全力,一步踏下將地板踩出一個凹陷,然后猛地一瞪。
唐三只眨了眨眼的功夫,張書便跨越三十余米的距離來到了自己身前,頭皮上傳來的疼痛,讓唐三回過神來。
張書薅住唐三頭發(fā),一拳照臉打去。
這一拳正打在鼻子上,打得鮮血迸流,鼻梁塌了下去,打的唐三酸的,咸的,辣的一發(fā)都涌出來,眼淚鼻涕和著血液順著下巴留在地上。
唐三強保持住清醒,勾了勾手指,身后第一魂環(huán)閃爍,一簇簇藍銀草從腳下涌現(xiàn)將張書裹成了粽子。
“還敢花手?!”張書全身被捆的嚴嚴實實的,說話都含糊不清,卻不妨礙他出拳。
“我看這一拳你受不受得住!”張書艱難的舉起胳膊,將藍銀草強硬的崩斷許多,然后又一記重拳落在唐三臉上。
這一拳打在眼眶際眉梢上,打的眼角崩裂,角膜充血,也將眼圈打的紅的,黑的,絳的齊出,唐月華再也看不下去,趕忙上前認輸。
“別打了!我們認輸,認輸了!”唐月華顧不得優(yōu)雅的跑到擂臺前,沖著張書喊道。
張書聽見喊聲,將臉上的藍銀草扯斷,看向手上的唐三,見其滿臉鼻涕鮮血,雙眼空洞無神,明顯已無戰(zhàn)力。
于是提住唐三衣領(lǐng)將其遞給唐月華,道:
“別看模樣這么慘,其實都是皮外傷,以魂師的恢復(fù)能力,修養(yǎng)一倆星期就好了!”
唐月華擔(dān)心唐三傷勢,來不及和張書胡扯,對張書點了點頭之后便抱著唐三離場了。
雪星這時突然出現(xiàn)在張書身邊,握著他的手腕高高舉起,大聲道:
“這次比武的獲勝者是,張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