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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朕長的相似?”
心中咯噔一下,蕭易山仿佛一下子蒼老了許多,臉色一下子就黯淡了下來,悲傷地情緒充斥在整個書房之中。.
蕭易山搖晃了幾下癱坐在了龍椅之上。
“父皇!”
蕭墨軒一個箭步沖了上去,扶住蕭易山。
“父皇,出什么事了?您要保重龍體?。 ?br/>
那封信上究竟寫了什么呢?蘇沫兒心中也是納悶的很,什么樣的信能讓這個睥睨天下的一國之主如此失態(tài),如此悲痛呢!
然而蘇沫兒卻不知道,真正讓蕭易山悲痛萬分的并不是這封信本身,而是蘇沫兒的一句話,那句“臨死之前”。
從蕭易山手中接過信封,蕭墨軒的臉上先是一絲震驚,而后竟然如同蕭易山一樣,悲愴之情溢于言表。
“這。。。。。。這分明是五弟的筆跡??!”
五弟?那不就是說這封信是春雪口中那個無惡不作的五王爺寫的?蘇沫兒忽然想起自己剛才所說的話“與皇上長的相似”。難道說那個滿身鮮血的男人就是惡貫滿盈的五王爺蕭凡?
那么說春雪的仇人自己就死了?那么春雪還有報仇的必要么?
蘇沫兒心中很是混亂,仿佛又有那么一點舍不得那個五王爺死掉似的,恐怕是可惜了那張帥氣的臉蛋吧!
蕭墨軒與蕭易山同時想到了一個問題,如果說這封信是蕭凡親手所寫,而那個垂死的送信人又長的與皇帝相似,那么這個送信人的身份就呼之欲出了,就是蕭凡本人。*非常文學*
那么蕭凡很可能已經死了。
“凡兒!”
蕭易山低呼一聲,眼角有些微紅。
“父皇!父皇!您放心,五弟在外征戰(zhàn)多年,多受上天眷顧,自然能夠吉人有天相,定然不會有事的,況且沫兒也說過,那人只是長得像您而已,并不一定就是五弟??!即便是五弟,那也只是傷勢較重而已,說不定現在已經治好了,正在回中都的途中呢?”
此刻的蕭墨軒顯得比蕭易山冷靜許多,一席話令得蕭易山從剛才的悲傷失態(tài)中回轉了過來,臉上又升起一股威嚴。
“墨軒,父皇真的老了?。∠雴栴}也比以前偏激了,今天幸虧有你在啊!不然,父皇可真就走不出這圈子了?。“?!以后,蕭國就靠你拉!”
蕭墨軒忽然跪下,“兒臣不敢,兒臣自當竭盡全力幫助大哥治理好蕭國!”
蕭易山的話似乎在預示著什么。一直以來五位皇子之間本就沒有什么斗爭,大皇子乃太子,一直以來都是文武百官擁戴的下一任天子,二皇子蕭墨軒溫文爾雅,屬于賢能之主,頗受百姓愛戴,與百官稱頌,但其對皇位并無覬覦之心,三皇子蕭林宇則是個花天酒地,生活奢靡的主,暗地里還開有一家妓院,實屬腌臜之輩,四皇子蕭南早已不在中都,五皇子蕭凡常年在外征戰(zhàn)。由此可見,其他四位皇子對太子根本沒有任何威脅,所以皇位似乎早已落在蕭云天的頭上了。
只是,蕭易山這話究竟是什么意思呢。
一把扶起蕭墨軒,蕭易山嘆了口氣,“朕有五位皇子,但朕從未厚此薄彼過,朕更不是那種迂腐著傳嫡長子之皇,你大哥雖是太子,但卻不是皇位的唯一繼承人,你們的機會是相等的,朕要看的是你們誰能將蕭國治理地更加富強,但是。。。。。?!笔捯咨皆掍h一轉,怒氣隨生,“我不允許你們兄弟手足相殘,更不能原諒誰為了這皇位而出賣我蕭國的利益,你明白嗎?”
“兒臣明白!”
蕭易山的這番話,雖說是對蕭墨軒所說,但第二天就傳得整個中都沸沸揚揚了,同時也是蕭國權利爭奪的一個伊始。
“來人,去把蕭林宇給朕帶來!”
語氣之強硬,連蕭墨軒都嚇了一跳。
一旁的蘇沫兒仍然是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怎么就跟蕭林宇扯上關系了呢,還有就是那個滿身傷痕的男人又是不是蕭凡呢?
一連串的問題涌入蘇沫兒的腦袋,讓人有些暈乎了。但有一點,她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這封信絕對事關重大,自己這趟信差絕對是當對了。
“蘇姑娘,這封信可謂是重要至極,你這次是立了大功了,你想要什么賞賜?朕統統答應你!”
此刻的蕭易山充分顯示了一個皇帝的魄力,盡管兒子生死未卜,卻能不令情緒外放,依然冷靜處理獎懲之事。
這下蘇沫兒心中是樂開了花,皇帝的賞賜耶,該要些什么好呢。
“皇上,我要什么都可以嗎?”
蘇沫兒小心的問了一句,只是剛說出口,就被蕭墨軒一把捂住了嘴,“你還真要?。俊?br/>
“為什么不要?”
蘇沫兒一臉疑惑地看向蕭墨軒,蕭墨軒還真就不好回答,本來這事就惹得皇帝大怒了,你還要賞賜,這不是火上澆油嘛!但偏偏蘇沫兒還確實有功,著實有那么些要求賞賜的權利。
就在兩人僵持的時候,蕭易山忽然大笑起來:“對對對!為什么不要?墨軒!你以為父皇就是那種昏庸無能的君王嗎?哼!”
“兒臣不敢!”
“獎懲分明乃是作為明君的必備素質,豈能因為自己的情緒而有失偏跛?蘇姑娘,你說,要什么賞賜,朕定當兌現,絕不食言!”
蕭國能成為四方諸國的霸主,看來還是有原因的?。∮羞@樣的君主,蕭國想不強大也難了。
蘇沫兒彎腰謝過,略作思忖,才悠悠說道:“皇上,我想要。。。。。。一塊牌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