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細細想來,卻也理所當(dāng)然。
如此可怕的境界,恐怕到底存不存在都有些說不清楚,畢竟連這偌大的無量宗內(nèi)都無一人能達到這般境界,誰又敢說這境界就一定是存在的呢?
似是知道計陽心中所想,郭琦認(rèn)真道:“你無需懷疑,這一境界確是真實存在,因為在一千多年前,我們無量宗內(nèi),便有一位頂尖人物達到這般境界,曾無敵于整個安平國修行界,橫行一時,只是后來不知為何,這位頂尖人物突然便失去了音訊,不知去向!”
“真的存在?”計陽心頭微震,只覺有些不可思議!若這個第一戰(zhàn)境果真如古籍記載的那般逆天的話,這位頂尖人物恐怕早已跳脫了術(shù)法與功法限制,成為了一個無敵的人!
世間自古流傳:從來都沒有無敵的神通與功法,只有無敵的人!
或許這句話,說的便是能成就第一戰(zhàn)境之人吧!
而如此可怕的境界也的確讓人神往,便是計陽聽后都是心向往之。但他有自知之明,如此可怕的境界,顯然也不是隨意便可觸碰的!
“你可知,我等一眾宗門長老、以及堂主執(zhí)事的后裔,為何會突然來到初陽峰?又為何會一直爭斗不斷?”話鋒一轉(zhuǎn),郭琦再次問道!
難道不是因為宗規(guī)更改,這些人才會突然來到初陽峰上修行?
計陽目光略顯凝重,搖頭表示不知。
“因為,這初陽峰上,便隱藏著當(dāng)年那位成就了第一戰(zhàn)境的頂尖人物、所留下的試煉之地!”頓了頓,他又是補充道:“可以助人踏入第一戰(zhàn)境的試煉地!”
他繼續(xù)解釋,說道:“不過這試煉之地只有開藏九、十重境的弟子可入。而九重境之下的弟子,則需得到試煉之地的認(rèn)可,方能進入。至于開藏之境以上的修行者,即便進去也是無用!”
“且據(jù)說要想開啟這試煉之地,消耗亦是極為恐怖,故此宗門幾乎都是每隔百年甚至是兩百年才會開啟一次。但此次不知因何變故,宗門突然決定,再次開啟試煉之地。所以,我等才會紛紛踏入初陽峰上,想要借機進入這試煉之地中!”
“可以助人踏入第一戰(zhàn)境?”目中精光突然凝聚,計陽甚至連呼吸是停滯了剎那,鄭重問道!
如此可怕的境界,但凡修行之士,恐怕便都會想要踏入,計陽自然也不例外!
苦笑搖頭,郭琦道:“哪有這般容易,說雖是這般說,但自這試煉之地留下以來,卻從未有人能真正在其中成就第一戰(zhàn)境。不過,在這試煉之地的幫助下,踏上通往第一戰(zhàn)境的道路,卻還是可以的!”
“原來如此!”點了點頭,計陽心中釋然,若這第一戰(zhàn)境這般好踏入,恐怕也不會有這如此可怕的作用了。
不過,能踏上通往第一戰(zhàn)境的道路,也是非同小可了,畢竟只要走在了正確的道路之上,便總會有看到出口的那天,至少希望是有的!
想了想,計陽問道:“那要如何才能獲得試煉之地的認(rèn)可?”
他的境界還不到開藏九重,只有獲得試煉之地的認(rèn)可方能進入!
“這其實也是我等一直在初陽峰上爭斗不休的主要原因。試煉之地隱藏于初陽峰中,據(jù)說只要在這初陽峰上體現(xiàn)出足夠強大的戰(zhàn)力,自然便可得到試煉碑的留名。而一旦能在試煉碑上留名者,便算是獲得了試煉之地的認(rèn)可!”
無奈攤手,郭琦接道:“但因為試煉碑始終不曾出現(xiàn),所以我等只得不斷挑戰(zhàn)強大的對手,以此來激發(fā)出最強戰(zhàn)力,想要得到試煉碑的留名!”
計陽聽得良久無語,難怪這些家伙才一踏上初陽峰便跟打了雞血一樣,原來竟是有著這個原因在內(nèi)!
但是為何宗門卻未曾將此事公之于眾?如此一來,原本初陽峰的弟子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豈非要錯過了這次機會?
思量片刻,計陽又是釋然!
細細想來,其實當(dāng)這長老、堂主、執(zhí)事的后裔來到初陽峰之時,宗門便已經(jīng)算是將此事公之于眾了!
因為這長老后裔才踏入初陽峰的那天起,便一直在四處挑戰(zhàn),幾乎整個初陽峰的弟子都被卷入了其中,也都因此而出過手,若戰(zhàn)力足夠強大,自然會被試煉碑留名,不會出現(xiàn)缺漏的問題!
那么,如此看來,月前執(zhí)法弟子來此執(zhí)法,恐怕便算是第一輪刷選了,將戰(zhàn)力最弱的一群人統(tǒng)統(tǒng)刷掉,貶為了雜役!
果然,宗門的每一個動作,都并非是隨意為之,皆有深意蘊藏。只不過他并非宗門高層,還無法接觸到宗門的真正意志而已!
聽了郭琦一番話,計陽對這微胖少年不由也是多出了一些好感,若沒有著家伙的解釋,他依舊會過的稀里糊涂,根本不會知道宗門的用意!
甚至連參悟出了流云掌的神形他都不會清楚,一切都處在一個懵懂狀態(tài)之中,但有了郭琦的解惑,卻讓他知道了很多他所不知道的東西!
似是從計陽的眼中看出了些什么,郭琦懶聲道:“你打服了黎澤,也算是幫我出了口氣,所以我告訴你一些無關(guān)緊要的事情,也不算什么!”
笑了笑,計陽沒有說話!
卻在此時,計陽與郭琦幾乎是在同時,齊齊將目光投向小院門前!
一位身著玄色衣衫的少年自院外走來,步子不大,不緊不慢!
少年長的極為平凡,但一雙眸子卻似是如同籠罩了一層迷霧一般,帶著晦澀、透著深邃,讓人仿佛看到夜空深處一般,盡是未知!
他面容平靜,給人以云淡風(fēng)輕、又極為遙遠之感!
“游子雨!”郭琦目中露出鄭重之色,緊盯著踏入了院落之中的少年!
這個處處透著不凡的玄衣少年,便是那位憑借開藏七重之境,位列初陽峰前十的游子雨!
計陽亦是仔細打量起游子雨來,不得不說,這個少年的確有其過人之處!
目光掃來,游子雨道:“你是計陽?”話語平淡,無波無瀾!
點了點頭,計陽道:“你是來取我之血的?”
游子雨搖了搖頭,認(rèn)真說道:“你的血液之中除了龐大藥力、還夾雜著丹毒與雜質(zhì),于我而言,有害無益!”
“聽傳聞,你似乎已經(jīng)悟出了流云掌法的神形,我來是想與你切磋的!”他臉色認(rèn)真,話語平和,讓人生不出絲毫反感!
而且,試煉之地的試煉碑至今不曾出現(xiàn),計陽也不知是否已經(jīng)在試煉碑上留名,所以也有釋放自身最強戰(zhàn)力的想法,以求萬無一失!
沒有拒絕,計陽爽快答應(yīng),同游子雨一起出了院落,來到了小院之外!
雙手下垂,自然站立,游子雨神色平靜,并沒有先出手的意思!
見此,計陽不做猶豫,果斷出手!
流云掌,第十七式,風(fēng)起云涌!
一掌出,似浮云翻涌,滾滾向前,無邊無際,轟然向游子雨拍落!
沒有驚人的氣勢爆發(fā),也無精妙術(shù)法施展,游子雨似古井不波,緩緩后退半步,復(fù)又跨前一步,一指點出,樸實無華,卻恰巧點在了計陽的手腕之處!
目光一凝,計陽只覺手腕吃痛,風(fēng)起云涌這一式所聚集的掌力也是隨之消散!
最為讓計陽吃驚的是,他明明先出手,而且速度似乎也在游子雨之上,可為何卻會被游子雨截住了他的手腕?仿佛便如自己將手腕大大方方送上去給游子雨攻擊的一般!
快速收回手來,計陽知道,這游子雨恐怕是比傳聞還要強大,當(dāng)下再無保留,再次出手!
流云掌,第十八式,煙消云散!
繚繞著萬里云消的可怕寂滅掌力打出,第二次轟向了游子雨!
然而,對此,游子雨依舊無波無瀾,平淡出手,又是一指點在了計陽的手腕,點散了可怕掌力,點開了計陽一掌,隨意揮灑,給人以深不可測之感!
心頭一涼,計陽收回掌來,接連出手,一掌接著一掌,不斷向著游子雨轟擊而去,每一掌皆是最強的第十八式、煙消云散,每一掌皆是用上神形之力!
直打的空氣之中不斷傳出沉悶的炸響,直打的氣浪滾滾,泛起層層漣漪!
可以說,此刻的計陽已經(jīng)發(fā)揮出了他的最強戰(zhàn)力,甚至已經(jīng)是超常發(fā)揮!
步伐不亂,游子雨面容平靜,腳下倏忽前行、飄然在后,不時點指,每一次皆可輕易點散計陽的掌力,將他逼退,出手間風(fēng)輕云淡,顯然并未真正爆發(fā)全力!
一連數(shù)十掌過后,游子雨忽然飄前數(shù)步,詭異的出現(xiàn)在了計陽身前,輕輕一掌,按在了計陽胸口!
一股柔和的大力推來,讓得計陽接連后退數(shù)步,才是穩(wěn)住身形,臉色不由多出了一抹蒼白!
沒有再看計陽,游子雨恢復(fù)來時的模樣,雙眸之中仿佛再次蒙上了一層迷霧,透著深邃與晦澀。
他轉(zhuǎn)身,離去,不留分秒!
輕出了口氣,計陽摸了摸胸口,游子雨并未傷他!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