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媧大圣的意思?”老君蹙眉,女媧乃上古時期妖族大圣,當年封神一戰(zhàn),本意是人皇帝辛調(diào)戲女媧娘娘而起,可最后截教闡教卻借封神一事,徹底撕破臉皮,大打出手。
“老君,不是本王和老金烏不給你這個面子,當年妖庭覆滅一事,老金烏一直過不去這個坎,再加上如今本王和這老不死因為實力頂尖,被我族大圣女媧娘娘安排在此地。著實幫不了你天庭?!崩显澈湍赖慕忉尩?。
老金烏一拍石桌,“你個老東西說那么多做甚!”老猿縮了縮頭,知道自己說多了,倒是沒有反駁老金烏的呵斥。
“不知貧道能不能聽一聽這里面的秘辛?”老君和顏悅色的問道,女媧將這二人安排在這生機湮滅的莽荒死地中,其中定有隱情。
老金烏翻了翻白眼,道,“還真不是本王不愿交老君你這個朋友,只是這里面有些事本王真的不能說,萬一大圣怪罪下來,本王可擔待不起!”
老君輕捋胡須,對此事愈發(fā)感興趣,能讓老金烏如此守口如瓶,此事定不會簡單!
老君到上酒,舉杯致意,“貧道為當年妖庭一事深感歉意,請!”
聽到妖庭,老金烏不情不愿的端起酒杯,和老君輕輕一碰。老猿則是把酒杯往石桌上一磕致意,然后飲下杯中之酒。
“妖庭一事,和你老君沒什么關(guān)系,若不是當年帝俊那臭脾氣,沒管好自己的兒子,你說這小混蛋也是,非得把夸父搞死!你留點手也不至于最后會打起來啊!”老金烏恨恨的說道。
“嘁——”老猿輕哼一聲,“說的你這老東西心胸寬廣似的,你們金烏一族哪有心胸寬廣的人呢!”
“當年你那個曾孫,仗著你這個曾祖父的名聲,去挑釁龍族,最后被反殺在鴻蒙界,你個老不休的殺了龍族四個準圣,最后要不是我們幾族出面調(diào)和,你這個老不死能打的過始龍?”老猿出聲嘲諷。
老金烏臉皮極厚,并不動怒,反而猖狂的說道,“誰讓你們多管閑事的,本王當年到真想掂量掂量他始龍一族的神通!”
“嗤——”老猿嗤笑,“就你那金烏吞日術(shù)還妄想和龍族一脈天地乾坤術(shù)過上兩招,指不定你還沒出手呢,先被始龍的天地乾坤震死了!”
“呸!”老金烏輕啐一口,捋了捋袖子,“怎么,老東西!你要和本王試試不成!當年我金烏一族可是壓制龍族,收拾你一個猴子,本王自信還是能打的過你!”
老猿扭了扭脖子,氣息如虹,身后一頭魔猿虛影浮現(xiàn),魔猿腳踩大地,做仰天長嘯狀。
“怎么,本王天地法相還搞不死你嗎?這幾年,本王又不是沒和你打過,你打的過本王嗎?”
看著這兩個人又要掐架,老君趕忙勸道,“我說二位,貧道今日是來喝酒的,不是來勸架的。你們?nèi)羰窃龠@樣,那貧道只有走了!”
“哎哎哎,急什么急什么。酒還沒喝完呢,你這老頭就要走。太不夠意思了!”老金烏一看,立馬勸道,然后手一揮,“老東西,等喝完酒本王再和你打!”
老猿輕輕嗤笑,道,“本王難道還怕你不成?”
“好了好了,二位,貧道還有一個不情之請,剛剛提到女媧娘娘安排二位在此地,不知其中緣由,是否可以告知貧道?”
“這個,的確有點為難!”老金烏有點為難的說道,這事關(guān)系到女媧大圣的安排,自己雖然是圣人實力不假,但是總歸不是大圣,若是輕易泄露此事,女媧娘娘那的確不好交代。
“金烏大圣還請放心,貧道并不是那種過河拆橋之人,再者,當年封神一事,乃是女媧娘娘安排,貧道如今雖然在天庭做事,但萬不敢做出干涉女媧娘娘安排之事!”老君保證道。
女媧娘娘在這莽荒死地安排兩位圣人坐鎮(zhèn),所圖定然甚大,自己雖然是圣人,但是在女媧娘娘面前,任何小動作也做不了,就像今日自己問及這事,以女媧娘娘的神通,定然會有耳聞。
突然,老金烏和老猿身子一震,然后臉色嚴肅端正身體。很快又恢復了正常,老君將這一切都看在眼里,并未說話,但是他知道,這兩位的異動定然是有人授意。
老金烏和老猿恢復正常后,對視一眼,然后老金烏率先開口道,“老君既然想知道,那本王也就告訴你,不過此事需要老君協(xié)助!”
“不知有何用處需要貧道?”老君問道。剛剛這二人死咬著不說,如今卻松了口,定然是得到了女媧娘娘的授意。
“實不相瞞,本王被安排在此地,開始時著實有氣,就算妖庭覆滅,本王和老猴子也是圣人實力。就算我等二人不愿被你天庭招攬,在這三界之中,我二人何處不能去!”老金烏傲氣的說道。
老君輕輕點頭表示贊同,老金烏乃是上古金烏族古圣,老猿乃上古混世魔猿一族古圣,這兩位雖然不對付,但是上古時代的圣人如今十不存一,他們兩個就算再不對付也知唇亡齒寒之理。
再者,金烏一族的金烏吞日術(shù)神通號稱可吞天地乾坤,混世魔猿一族天地法相神通可以觸及大道規(guī)則,這二位若是聯(lián)手,可不是一加一等于二的普通疊加。
天庭雖有三清四御七個圣人,可是三清之間相互不對付已久,根本不可能聯(lián)手,就算聯(lián)手,配合上也會離心離德。四御鎮(zhèn)守天庭四方,獨尊中央天闕玉帝,就算四御齊聚,能夠壓制這兩位不錯,但是這倆妖族圣人要走,諸天萬界之中沒有幾個人能留的下。
再者,妖族大圣女媧雖然如今不參與世俗權(quán)勢,但是畢竟還是妖族之人,老金烏和魔猿若是有難,女媧定然不會坐視不管。佛門大圣阿彌陀佛已經(jīng)坐化已久,自己的師尊鴻鈞老祖超脫此界,女媧若是鐵了心保這二位,誰能干預?
“當年封神一事,我二人本想插手,但是我族大圣卻嚴厲訓斥我二人不得插手,不然當年封神戰(zhàn),本王和老猿也得有一席之位!成王做祖,并非不可!”老金烏傲然說道,道出當年封神之戰(zhàn)一事。
“呵呵?!崩暇p笑,“還好二位沒有參與,不然你二位如今定然已經(jīng)封神做祖了!”
“誰說不是呢!”老猿一拍大腿,懊惱的說道,“當年封神之戰(zhàn)本王若是和老金烏出手了,如今諸天萬界定然是我妖庭,天庭,佛門三足鼎立之勢!”
“此事貧道曾聽師尊說起,當年封神一戰(zhàn),女媧娘娘和師尊好像有約定。所以二位當年才沒有參與到封神戰(zhàn)之中!”老君輕捋胡須,想起當年師尊鴻鈞談起封神一事,說道。
“所以本王和老猿就來到這莽荒死地中,不過上古時代莽荒死地并非如今這般,當年女媧娘娘補天一事,抽取了此地的大道法則為薪柴煉石補天,才會變成這樣?!?br/>
老金烏嘆了一口氣道,“當年此地可是始龍,元鳳,麒麟三王大戰(zhàn)之地,三王大戰(zhàn),三敗俱傷!最后三王族族長在此身死,但一身道果皆散在此地。始龍那老東西更是把他龍族天地乾坤術(shù)加持在此界上,所有才有了今天這莽荒死地界壁如此穩(wěn)固,變成了諸圣的擂臺場!”
“原來如此,怪不得這莽荒死地界壁如此穩(wěn)固,非大能者無法撕裂此地虛空,原來有三圣法則之力在此地加持?!崩暇p言。
“本王和老猿在此修煉,這莽荒死地在你們外人眼里是一片荒蕪,可此界上連女媧娘娘的鴻蒙始界,這莽荒死地深處,可是有著混沌氣存在!”老金烏傲然說道。
“老君別聽這老雜毛鳥瞎吹,莽荒死地有混沌氣不假,但老君你是知道的,混沌氣對我等圣人也是毒藥一般的補物,哪個敢直接接引入體!”老猿拆臺道。
老君輕輕點頭,老猿這話說的不假,混沌氣乃上古開天之前的靈氣,非大能者不敢觸及,就算是大能圣人也不敢貿(mào)然接引混沌氣入體,一個不慎,直接就被混沌氣撐爆道果,徹底煙消云散。
“嘿,死猴子!你又拆本王的臺,信不信本王打的你滿地找牙!”老金烏捋了捋袖子,威脅道。
“怕你不成?來來來,本王今天不把你身上毛拔光就不叫混世魔猿!”
老君伸手扶額,這兩位又要掐架了,趕緊出言提醒,“二位有話好好說。別輕易動手!”
老金烏別過頭去,不在理會老猿,繼續(xù)說道,“幾年前,女媧大圣突然到此,并交代我二人在此看護一樣東西,不得有誤!”
“是為何物?”老君問道。能讓兩位圣人看護,此物定然不簡單。
老金烏朝老猿努了努嘴,道,“你問那只死猴子,他離那東西最近!本王常年在半空中巨日的宮殿里,并不直接接觸!”
老君將目光投向老猿,老猿猶豫了一下,然后伸手在石桌上輕輕一劃,石桌上頓時出現(xiàn)一片光幕。
光幕里是一座巨山聳立,巨山雄偉高大,連接界外的一處天地,山的正上方是一個巨大的虛空黑洞,混沌氣源源不斷的通過虛空黑洞流淌而下。
山的周圍混沌氣彌漫,如同積云一般,在山頂最上方,是一塊五色彩石矗立,混沌氣不時沖刷在五彩石上,五彩石玲瓏剔透,內(nèi)部有一團黑影,似乎在孕育什么。
“這是補天時女媧娘娘所用的五彩石?”老君問道。
老猿手一揮,石桌上光幕消失,然后道,“不錯,正是五彩石,不過這塊是玲瓏七竅五彩石,所以才能經(jīng)得住混沌氣的沖刷!”
“嘶——”老君輕吸一口氣,方園千里頓時形成一片真空地帶,老君被這個消息震的不輕,不然不會失態(tài),那玲瓏七竅五彩石中顯然在孕育著什么,不然何必大費周折的在這莽荒死地用混沌氣來培養(yǎng)。
“老君,本尊已經(jīng)讓你看到了這五彩石,還請老君對此事莫要聲張,此外,本尊還有一事有求老君!”一個空靈的輕柔嗓音在蠻荒死地響起。
聽到這個聲音,三位圣人紛紛起身,然后對著面前虛空處彎腰行禮。
“弟子太上老君見過女媧娘娘!”
“老臣金烏,老臣魔猿,拜見我族大圣!”
虛空一陣扭曲,一個人首蛇身光影浮現(xiàn),來者正是妖族大圣——女媧!
女媧看著面前三人,輕言道,“本尊真身還有他事要處理,只能用這空間投影來這莽荒之地,金烏大圣和魔猿大圣已經(jīng)在本尊授意之下,解了老君疑惑,還望老君莫要干擾了本座的計劃!”
老君聽到這話,再次躬身行禮,“弟子萬萬不敢誤了女媧娘娘的安排!不知女媧娘娘剛剛之言,要讓貧道幫什么忙?”
女媧的虛影展顏一笑,空靈的聲音響起。
“本尊需要老君煉制一枚九轉(zhuǎn)輪回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