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布利多校長,不能再這樣的了,霍格沃茲已經(jīng)快被她破壞的不成樣子了!”
從滿懷希望的等待著鄧布利多出來改變這一切到赫爾加對鄧布利多的沉默感到絕望并沒有經(jīng)歷多長時間,看來他還是低估了政治的力量,盡管知道這樣做的成功率不大,但是他不得不這樣做。
赫爾加一進(jìn)校長辦公室,就迫不及待的對著鄧布利多大聲說著,完全不在乎門還沒關(guān)上,可能有人會聽見他們的對話。
正在埋頭寫著什么的鄧布利多抬起頭來,先是一愣,然后又慢慢恢復(fù)微笑,溫和的說到,“赫爾加,別著急,要來顆糖嗎?”
“校長閣下,現(xiàn)在不是吃糖的時候,霍格沃茲千年的基業(yè)不能毀在我們這一代!”
“那么你認(rèn)為我能做些什么呢?”鄧布利多對赫爾加的無禮也不生氣,只是微笑的說著。
“向魔法部提出抗議,要求撤銷高級調(diào)查官這個職務(wù),并且取消烏姆里奇的黑魔法防御課教授身份,你知道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我們在禁不起任何內(nèi)耗了!”
“你認(rèn)為福吉是會聽一個總是和他作對的整天胡言亂語的老頭子的話,還是他信任的魔法部副部長的話?”鄧布利多的笑容里有些苦澀,是啊,當(dāng)教育和政治掛鉤的時候,校長在政權(quán)面前又算得了什么呢,即使是一個普通的官員都能夠在他面前耀武揚威,更別提是一個副部長了。
赫爾加聽了他的話,沉默了起來,他還是想的太簡單了。
“坐下來,冷靜一下,也許事情沒有我們想象的那么困難呢,說不定黑魔法防御課教授職位真的有某種詛咒,烏姆里奇說不定只能在霍格沃茲呆一年呢!”
看著現(xiàn)在還在硬撐著開玩笑的鄧布利多,赫爾加有些同情和心疼。
“別用那種眼神看著我,現(xiàn)在的局面還沒有那么遭,至少我現(xiàn)在還是霍格沃茲的校長,只要我在學(xué)校一天,就不會容許她逼走學(xué)校里的任何一個人,只是要辛苦你們對她多多忍讓了。”
“可是,如果有一天,魔法部圖窮匕見了,要給霍格沃茲換一個校長,那時又該怎么辦?”赫爾加不無擔(dān)心的說著,看魔法部現(xiàn)在這個架勢,恐怕他們不會這么簡單,他們是不把霍格沃茲牢牢掌握在手里,是不會放手的。
鄧布利多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了,他站起身來,走到窗邊,看了看外面的風(fēng)景,據(jù)說校長辦公室是整個霍格沃茲最高的地方,能夠看到霍格沃茲的全貌,他又看了看掛在墻上的歷屆校長的照片,先長嘆一口氣,接著又笑著對赫爾加說到,“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我不在霍格沃茲,那就只能靠你們了,你們這群學(xué)生才是霍格沃茲的基礎(chǔ),只要你們統(tǒng)一起來,不被魔法部改變,霍格沃茲就有希望!”
赫爾加陷入了沉思,他難以想象那一天的發(fā)生。
“好了,別提那些不好的事情了,至少在烏姆里奇監(jiān)管學(xué)校的這些天里,我有更多的時間可以帶領(lǐng)鳳凰社做一些準(zhǔn)備。赫爾加,你想要加入鳳凰社嗎?”
鄧布利多突如其來的疑問讓赫爾加心驚了一下,他看了看鄧布利多,發(fā)現(xiàn)并不是在開玩笑,他沒有想過鄧布利多會邀請他加入鳳凰社,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們也是敵人,思想理念上的敵人。
“我能問,你為什么會邀請我嗎?”
“因為你足夠優(yōu)秀,雖然我們可能在理念上有所差別,但是我們現(xiàn)在的共同敵人是伏地魔,不是嗎?”鄧布利多坦然說到,赫爾加從他臉上看不出一絲一毫的心虛。
“呃,我從我父親那里聽說過鳳凰社的名字,他雖然中間退出了鳳凰社,但是對里面的一些人物都贊不絕口,它是由不太相成、看起來不太像英雄的人、默默無聞的人組成,包括納威的父母,隆巴頓夫婦,被食死徒用鉆心咒拷問伏地魔的下落,因堅持不說而被折磨致瘋,他們都是英雄人物,我為能夠被邀請加入鳳凰社感到驕傲,但是請原諒我,不能加入,我有我自己的路要走,而且這一條路并不比鳳凰社要來的輕松?!?br/>
鄧布利多似乎早就料到了他的這個答案,笑著對他說,“你不加入鳳凰社,是它最大的損失,我知道外界有人在傳說鳳凰社已經(jīng)成為了我阿不思·鄧布利多一個人獨裁的組織,但是,也許你不會相信,但是我還是要說,我所做的一切都不涉及我個人一絲一毫的私人目的?!?br/>
“不,校長,我相信,雖然我和你的理念有所不同,但是我絕對相信你的初心,這也是我今天來的原因。”赫爾加急忙說到,他不愿讓這個老人失望。
“那我今天是不是讓你失望了?”鄧布利多詼諧的笑著說到。
“不,是我想的太簡單了?!?br/>
……
和鄧布利多聊了很長時間,赫爾加才走出校長辦公室,正好是烏姆里奇的黑魔法防御課結(jié)束,雖然在她的強烈威壓下,已經(jīng)有一部分人頂不住壓力回去上課了,但是赫爾加仍然是堅定的反烏姆里奇黨,至少這樣能為鄧布利多和教授們吸引一點火力,而看在斯普勞特先生的份上,魔法部并不會對他做出什么過激的舉動。
在翹了無數(shù)節(jié)黑魔法防御課以后,他收到了來自斯普勞特先生的一封批評信,說是批評信其實并不恰當(dāng),因為信中只有三分之一的篇幅是對他所作所為的批評,剩下的全是對他的關(guān)愛和表揚,這讓赫爾加更加堅定了反抗烏姆里奇的心,背后有人撐腰,那還怕什么。
現(xiàn)在整個霍格沃茲呈現(xiàn)一種很詭異的局面,可以撐得上是三足鼎立,烏姆里奇瘋狂的對霍格沃茲現(xiàn)行的教育制度提出批評,而教授們卻無動于衷,當(dāng)做仿佛沒有這個人一樣(除了特里勞妮教授,不得不說先知的情緒總是那么敏感),而以赫爾加為首的“反動派”則打著維護(hù)霍格沃茲的名義公開反抗烏姆里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