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課長,剛剛那個人不見了,怎么一轉眼就不見了,難道有什么問題?!碧貏諟蕚淙柡陆苓@xiǎo籠包到底是哪一家的,卻發(fā)現那人卻沒了蹤影。
“不用了,守住路口,即便是有問題,只要他不出來,諒他也翻不了什么浪?!币疤镎h道,然后又將另一袋xiǎo籠包也拿走了,“味道不錯,繼續(xù)守著,一個人都不許放出去?!?br/>
守衛(wèi)的特務怔怔的看著野田拿走了手中的包子,郁悶極了。
報社里大家異常的緊張,已經一天沒有出去了,而且天色已經黑了,又不敢開燈,只有一顆蠟燭發(fā)出微弱的光芒,所有人都靜靜圍在蠟燭旁。
“咚咚咚?!?br/>
一陣敲門聲,大家特別緊張,大氣都不敢喘。
老牛從觀察孔望了望,原來是毛豆呀,于是飛速打開了大門,毛豆進來之后,又馬上閂好了門栓。
“牛叔,外面特務已經撤了?!泵垢吲d的説。
太好了,終于撤退了,大家緊繃的神經終于放松了。
“大家加把勁,我們按計劃把報紙裝車,運到安全的地方再賣給報攤,這件事就完美了。”老牛興高采烈的説道。
“咚咚咚?!贝藭r又響起了一陣敲門聲。
此次絕對不會是毛豆,因為他已經進來了。難道是日本特務,他們又折回來了。大家神經已經高度緊張,如果是日本人,那么這次就出大事了。上次那幾個特務因為聞到臭味,調頭就走,根本就沒有留意大門是反鎖的。
這次居然來敲門,門沒鎖,里面肯定有人。即使里面不開門,那么外面的人可以把門撞開呀。那么這些報紙不就全部暴露了,日本人為了保守秘密,一定會殺掉這里所有人。
老牛躡手躡腳走到觀察孔,外面是一個西裝男,手里還提著一個包袱。怎么看著這么眼熟,哦,原來是郝老師。老牛馬上打開大門將郝杰放了進來。
“郝老師,你怎么進來?”xiǎo曼驚詫的問道。
“我買了一些xiǎo籠包,大家一塊吃包子。”郝杰將包子放在桌子上。
“杰哥,你這包子送的太及時了,正好我們吃飽了好干活?!秉S猛搶了一個包子就往嘴里送。
“干什么活?”
“當然是運送報紙呀?哎呀,今晚忙完可要好好睡一覺。社長,明天我們放假好不好?”xiǎo曼答道。
一聽這話,郝杰就知道他們上當了,幸虧自己早來一步,否則就完了?!皒iǎo日本特務還沒有撤,我剛剛來的時候還被搜身了。”
大家齊刷刷看著毛豆,這是怎么回事?毛豆一臉無辜的樣子。
“是這樣的,日本特務撤掉了明面上的守衛(wèi),卻增加了很多暗哨,如果現在出去必定被抓住?!焙陆芙忉尩?。
“xiǎo屁孩,差diǎn被你害死了?!眡iǎo曼敲了一下毛豆的腦袋。
毛豆吃痛的捂住腦袋,無辜的説道:“我也不知道,xiǎo日本會這么陰險。”
郝杰摸摸毛豆的腦袋説道:“不要怪毛豆了,他還是一個孩子,大家先吃包子,我們慢慢想辦法。”
“這是對街老王家的xiǎo籠包吧,真是好吃。就是這老王都鉆到錢眼里了,個破包子賣這么貴,我都一個多月沒吃到了?!眡iǎo曼嘟噥道。
“恩,不錯,就是包子王家的xiǎo籠包,你們跟他很熟么?”郝杰問道。
“郝老師,老王還跟你説過什么?有沒叫你帶話給我?”這時老牛打斷了郝杰與xiǎo曼的對話。
“好像是説過一句,讓我想想。”郝杰使勁的敲腦袋,一個賣包子的話他怎么在意,何況是這么緊張的情況,“他好像説碰到老牛,跟他説,不好意思,我給忘了?!?br/>
老牛神情顯得特別緊張,“是不是説等我喝酒?”
“對,對,對,是説等你喝酒。”郝杰一拍腦袋,老牛這么一説,倒是有些印象。
“太好了!”老牛激動的一拍掌。
這老牛是怎么了,不就是老王説等他喝酒么,一頓酒怎么的,要知道現在大家都被困在這里。難道,難道,老牛與老王有基情,大家驚詫又鄙視的看著老王。xiǎo曼差diǎn被包子咽到了,不停的打嗝。
“我們有救了?!崩吓]有解釋,直接跑回社長辦公室。
大家都大眼瞪xiǎo眼,這么什么個情況。
xiǎo曼還在打嗝,郝杰站在一旁,實在看不過去,你説你丫還是個妹子么?見到男的就強吻,吃個包子居然打嗝。不過出于人道主義關懷,郝杰還是輕輕的敲打著xiǎo曼,幫助她克服打嗝,邊拍邊安慰道:“好diǎn么?”
“水,水?!眡iǎo曼艱難的憋出了倆個字,如果沒有看到她現在這模樣,本來是吃飽了撐著,可是聲音聽起來好像在沙漠里流浪了很多天。
xiǎo曼接過郝杰遞過的水杯,憋住氣,一口咽下一杯水,然后靜靜的怔在那里。
看著xiǎo曼,郝杰瞪大了眼睛,這是什么個怪物。他掃視了一下其他人的表情,居然都沒有什么反應。這只能用一句話解釋,他們對xiǎo曼這種行為早就習以為常了。怪不得包子王一聽郝杰説自己女朋友是張xiǎo曼時,是那種表情和那種評語。
就在郝杰為xiǎo曼驚詫萬分的時候,老牛拿起了蠟燭,説了一聲:“大家跟我走?!?br/>
郝杰還在驚詫之中,只覺得xiǎo曼抓他跟著老牛走,“愣什么愣,書呆子。”
這不是印刷車間嗎?到這里來干什么?真心不知道這老牛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過來幫忙,把這個機器抬到一邊去。”老牛説道。
郝杰、黃猛還有幾個男生稀里糊涂的跟著老牛搬開了那臺印刷機。老牛蹲下來,摸了摸墻壁。嘎吱一聲,墻壁一道暗門打開了。
老牛從懷里掏出一個包袱,慢慢的打開。郝杰全神貫注的看著。
軍刀?一把三寸長的軍刀。怎么所有謎團都指向軍刀,難道老牛就是那個刀疤男子要自己找的那個軍刀么?
墻壁上的暗盒有一個xiǎo槽,也是一把軍刀的模樣,老牛不慌不忙的將軍刀放入暗盒的槽中。大家內心竊喜,原來老牛有密道,這下不用害怕了,馬上就可以出去了。
可是過了很久,還是沒有動靜,大家疑惑的望著老牛。這是幾個意思,帶我們過來,就讓我們看看你的軍刀和這個軍刀盒么?
老牛也站了起來,走到一邊,安靜的坐了下來。
“社長,你這是玩的哪一出呀?”xiǎo曼忍不住問道。
“大家等一等,馬上就可以出去了。”老牛自信的説道。
可是過了一個xiǎo時,還是沒有什么反應。xiǎo曼望著老牛,“社長,這怎么還沒動靜,我們還要等呀?”
郝杰也覺得十分奇怪,多半暗道什么的,鑰匙裝進去就可以打開暗道門,可是這鑰匙都放進去這么久了,卻沒有什么動靜。
“呵呵,大家不要急,等會我再解釋這到底怎么回事,大家先睡一會?!崩吓W旌車烂?,説罷就靠在墻頭睡覺了。
報社的人都在靜靜的等待,學文街也特別的安靜。特務抓了幾個人之后,沒有人再敢出來了。這幫日本特務貌似與以前幾次封街的人不一樣,動不動就殺人,沒有任何理由。
“課長,我去青年報社查看了,剛剛帶包子的那個人壓根沒有去過。”説話的正是剛剛守衛(wèi)的那個特務,特務們倆xiǎo時一換班,由于包子被搶走了,所以他心里憋住一口氣,于是沒有請示就去青年報社搜查那個人。
可是守衛(wèi)青年報社的特務告訴他根本沒有人進來,于是他就進去仔細搜查了一通,里面連個包子袋都沒有,所以他確定已經肯定這個人壓根就沒有來過青年報社。既然他不是來青年報社,那么他肯定去了另一個地方。如果他不是心虛,為什么撒謊。那么這個送包子的人一定有問題,而且很有可能就是他們這次要找的人。
“哦,那么你再仔細找找,發(fā)現任何蛛絲馬跡,立即報告?!币疤镆惨庾R到這個神秘的包子男的可疑,不過他堅信即便是包子男有問題他也不怕。剛剛他已經安排人將所有建筑的窗戶都封死了,現在只要死死守住出入口,那么就連蒼蠅都飛不出去,何況是一幫大活人與一堆報紙。
而且這個特務的消息更讓野田激動的是,這個包子男既然有重大嫌疑,他就十分有可能是剛剛從東亞報社逃脫的那個人。他既然冒險回來,説明報紙一定還在學文街。
“呵呵,報紙終究還是我的?!币疤锇底缘靡?。
那名特務內心暗想,叫我一個人查,也不派人給我。哼哼,這個野田真是一個廢物,不過他是上司沒辦法,他叫我查,我就去查,如果發(fā)現了,我就直接通知洋子xiǎo姐。説不定這組長的位置就是我的啦,哈哈,想到這,xiǎo特務心中不禁暗喜。
既然大家搜索了很多次,都沒有發(fā)現,那么説明這幫人一定躲在某個陰暗的角落,沒有亮燈的房屋的嫌疑是最大的,想到就做,xiǎo特務就開始一家一家房屋的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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