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楚吟鈺被顧江月的氣勢小小的愣住了一會,隨即恢復傲嬌的神色,撇過頭不理顧江月。
“皇叔……你怎么這般孩子氣,看著都不像你了?!币慌缘某嶗肽虏邸?br/>
楚吟鈺一聽見他的聲音,轉過頭狠狠的看了他一眼:“本王的家事!你一邊去!”
顧江月實在是被楚吟鈺給幼稚到了。無奈的放下腳上前,捧住楚吟鈺的臉夠起腳在他右臉頰吧唧親了一口:“這樣行了吧。”
楚吟鈺摸著臉不可思議的看著顧江月,果不其然顧江月雖然強裝鎮(zhèn)定,但臉上不自覺的淡紅還是出賣了她,楚吟鈺點點頭大度的說:“好吧~那我就原諒你了!”
措不及防吃了一口狗糧的楚簫麟有些支撐不住的想要淚奔:母妃,這里有人放毒秀恩愛!
“你先自個搗鼓搗鼓我剛教你的單詞,我先……先走了?!鳖櫧掠X得臉上是越來越熱,不禁在心里說著自己沒出息,便作勢準備開溜。
沒想到楚吟鈺迅速上前挽上她的手臂,一臉笑意的看著楚簫麟:“你嬸嬸說的沒錯,你好好搗鼓著,我們先走了。”
“喂,誰要和你一起走!”
“娘子走夫君就走,婦唱夫隨!”
“喂你起開……”
……
看著走遠但聲音還在自己耳邊回蕩的兩個人,楚簫麟只覺得……單身貴族表示羨慕……然后重重的嘆了口氣低下頭研究紙張上寫的奇怪的文字。
這番邦的語言,還真是挺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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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毒之事的進度如何?”顧婉庭看著進來的姜福海,勾起一個笑容問道。
本來這件事是楚逍拓交給姜福海的,但是眼尖的姜福海首先討好的過來讓顧婉庭幫著一起查。顧婉庭倒是很自然的反客為主,當做這是楚逍拓給自己整頓后宮的權利,便差遣各個宮,把后宮整個翻了遍。
當然這不僅僅是為了找出下毒之人,而是為了讓后宮那些趨炎附勢的嬪妃瞧瞧,誰!才是這后宮的主人。
“各個宮都搜查了,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蛛絲馬跡。”姜福海配合的狗腿的說。
“那……語秀宮呢?”顧婉庭挑了挑眉,輕蔑的說。
姜福海頓了頓,:“回稟娘娘,也搜查過了,沒有什么可疑的,只是……”
見姜福海欲言又止的模樣,顧婉庭有些不耐的抿了抿嘴唇,輕聲問:“怎么?”
“那語秀宮當天不是遇到刺客,死了一名宮女嗎,那宮女曾經(jīng)幫敏妃煎藥,去過御膳房。”
“有這種事?呵……煎藥,這生病的沒吃藥,那邊活蹦亂跳的還喝起藥來了?笑話!”顧婉庭冷哼一聲,想到那敏妃被這姜福海查到了一些把柄苗頭,心里頭是暢快了許多。
姜福海見顧婉庭的情緒變好,摸了摸手心的汗接著說道:“那奴才就接著去查了,奴才對這后宮并沒什么威懾力,要是說搜查,肯定是沒那么順利的。所幸有娘娘肯勞累幫我,奴才再給您磕個響頭嘞!”
“哪里的話,公公勞累為我的事奔波,我才應該感激。再說我一個剛入宮的妃子,哪里來的什么威懾力,公公說笑了?!鳖櫷裢ス首髦t虛的說道。吩咐著宮女端上一個大木盒,說是賞賜給姜福海的一些東西,里面的東西,姜福海心知肚明,無非就是金銀財寶。
假意推脫了幾番,姜福海就“勉強”的收下了那個木盒子。再次給顧婉庭磕了個頭便退下了。
“娘娘……那宮女既然是死了,豈不是死無對證嗎?”一旁給顧婉庭捶腿的宮女看姜福海走遠了,便提出了自己的疑惑。
“死無對證?證據(jù)總是會留下的吧?!鳖櫷裢ヌ鹩夷_示意捶腿的宮女換邊捶。宮女眼疾手快的移到另一邊:“娘娘假如……我是說假如,若是沒有證據(jù)呢?”
顧婉庭一臉的勢在必得,笑了笑小聲自語:“沒有證據(jù),也是可以變出證據(jù)來的,不過這才剛開始,我才沒有要把你擊垮的意思,只是讓你瞧個明白,這后宮究竟是誰做主!”
“娘娘你在說什么?”宮女沒有聽清,昂著頭問道。
“捶你的腿,話怎么那么多,新進宮的?”
那名宮女點了點頭,憨憨的笑了笑。
顧婉庭搖了搖頭,摸了摸那名宮女的臉:“長得倒是清秀,也單純,只是這后宮啊,可是會磨平你的這一切,讓你變得和那些宮女一樣……”
“娘娘的意思,香梅不懂,娘娘你不也似才進宮,嘿嘿怎么說的好像和進宮了好久似的?!?br/>
見面前的小丫頭是真的純善,雖然啰嗦,但也勤快。顧婉庭難得的沒有發(fā)火,而是回答她:“宮里一日仿佛度過一年,走過的每一步啊,都是要小心謹慎,像是下棋一樣,走錯一步,很有可能滿盤皆輸。我不能輸,所以就必須要讓別人輸?!?br/>
香梅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接著利索的給顧婉庭捶另一邊的腿。
……
“什么?不是搜過我的宮了嗎?為何還要來!”
語秀宮內,敏妃有些生氣的看著面前的太監(jiān)和宮女。
“本宮是皇上冊封的妃子,還輪不到你們這些狗奴才在我面前造次吧!”劉繡繡接著對著以姜福海為首的太監(jiān)怒吼。雖然是認得面前是選秀那天的公公,但是該有的架子還是應該擺出來的,不能叫這些奴才認為自己是個好捏的軟柿子。劉繡繡在心里想著。
姜福海略帶歉意的福了福身:“娘娘不要動怒,這也是皇上和德妃娘娘的旨意,奴才們,也都是奉命行事?!?br/>
“德妃?”劉繡繡陰狠的目光一閃而逝,但一想到不單單是德妃的命令,還有個皇上的旨意在里面,也不好直接抗旨,只得不情不愿的讓開。
“謝敏妃娘娘!”姜福海轉過身收起討好的嘴臉,對著后面的太監(jiān)宮女說道:“你們幾個,在那邊。剩下的,跟我來!”
劉繡繡跺了跺腳,做到一旁的椅子上生著悶氣。不過……隨他們搜查好了,自己這里……
“姜公公,后殿發(fā)現(xiàn)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