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謂:有緣千里來相會,無緣對面不相識。
奚磊厚和伍定國,看來還真是心有靈犀一點通??!
奚磊厚半個月之前,在洞府里絞盡腦汁地到處想著可以找打手的對象和地點時,曾經(jīng)重點關(guān)注過伍定國。
半個月之后,奚磊厚剛剛邁出洞府,正在考慮去政務(wù)閣找伍定國的麻煩。結(jié)果,奚磊厚還沒走到政務(wù)閣,就看到了伍定國。
不過,此時的伍定國,和上一次看到奚磊厚時斤斤計較、光明正大用手索賄的態(tài)度,截然不同。
其實,奚磊厚最先看到的對象,并不是伍定國,而是伍定國現(xiàn)在正在說話的云翹仆。
奚磊厚剛才剛出洞府,就發(fā)現(xiàn)居然有人在自己的洞府周圍皺著眉頭,低著頭在四處尋覓著不知道什么東西。
奇怪!這個黃丹門的弟子,在我的洞府周圍找什么東西?不管了!是你主動送上門來的,算你倒霉!今天就你了!我真是太幸運了!才剛剛走出洞府,就有人主動送上門來啦!快,我該說點什么?
看到對方穿著黃丹門一段普通弟子的服裝,雖然奚磊厚看不出對方到底是一段五級以上、二段以下的具體哪一個等級的修為,但至少確定了來人的修為等級只局限在一段。
于是,奚磊厚的心里就開始活躍了起來,決定一定要想方設(shè)法、千方百計、不惜一切代價地,把眼前這個連面都沒有見過的陌生人,和自己扯上聯(lián)系。
奚磊厚原本還想要去政務(wù)閣找伍定國的麻煩,但上門去找別人的麻煩,自然遠(yuǎn)不如別人找上門來,更省時省力。
一個遠(yuǎn)在天邊,一個近在眼前。奚磊厚看到云翹仆之后,當(dāng)機立斷就決定放棄舍近求遠(yuǎn)。專攻眼前的云翹仆——盡管奚磊厚對眼前的這個云翹仆一無所知。
不過,對奚磊厚來說,對云翹仆了解得再多、再詳細(xì),也是多余的!奚磊厚需要知道的只有,如何才能夠更快速、有效地激怒云翹仆,讓云翹仆同意去競技場和奚磊厚比試一番。
而且,云翹仆最好是盡可能多次數(shù)地對奚磊厚發(fā)動攻擊,讓奚磊厚在得以幸存的條件下,遭受到數(shù)不勝數(shù)的沉重打擊,卻還仍然不至于立即斃命。
至于奚磊厚激怒云翹仆的辦法嘛。辦法都是人想出來的。只要肯想,奚磊厚必定就會有辦法,找到合適的借口,來成功激怒云翹仆的。
因此,奚磊厚靈機一動,就對著眼前的云翹仆大喊了一句:站?。〈松绞俏议_,此樹是我栽,要想過此路,留下買路財!
這個借口不錯!地點也適宜。就在我的洞府周圍。就算真出了什么問題,我也有充足的理由可以為自己辯護,之后的問題嘛,就更簡單了!不是在競技場上解決。就是之后找?guī)煾附鉀Q。奚磊厚怎么算計,都覺得自己目前處于絕對的優(yōu)勢地位,雖然奚磊厚的修為比對方差了不知道多少個等級。
不過,奚磊厚已經(jīng)習(xí)慣了在黃丹門看不穿任何其他同門弟子的修為。也習(xí)慣了不以修為的為人處事。
否則的話,以奚磊厚在黃丹門遙遙領(lǐng)先的倒數(shù)第一修為,豈不是又要恢復(fù)到以前那種夾起尾巴做人的日子?
奚磊厚已經(jīng)付出了寶貴的一年時間。以慘痛的代價來換取到了最實用、最適合奚磊厚的教訓(xùn)。
總之,奚磊厚絕對不能夠再次陷入當(dāng)初那種閉門造車的局面,一定要多和黃丹門的其他一段弟子接觸,然后找到他們的弱點,一一擊破,來達(dá)到奚磊厚提升修為和窩囊廢功法的目的。
眼前的云翹仆,奚磊厚雖然不相識,但正所謂不打不相識。下一次見面的時候,奚磊厚和云翹仆就可以一回生、二回熟了。而且,奚磊厚可以拍著胸脯保證,只要云翹仆見過奚磊厚這一面之后,下次再見面的時候,絕對會對奚磊厚印象深刻。
至于云翹仆對奚磊厚的印象,到底會有多深刻,這自然就取決于奚磊厚今天這第一次見面時的表現(xiàn)了。所以,奚磊厚就喊得更加賣力了。
聽見沒有?你如果想要繼續(xù)留在這里,就必須上交十塊下品靈石給我。如果你不想要再繼續(xù)留在這里了,抱歉,遲了。你還是要必須上交十塊下品靈石給我。奚磊厚攤了攤手,裝作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
如果你不服氣,那很簡單,如果你能在競技場打敗我,這十塊下品靈石的過路費,我就給你免了。怎么樣?你是打算乖乖上交十塊下品靈石給我,還是打算和我到競技場比試一番?奚磊厚鼻孔朝天,擺出一副不屑一顧的姿態(tài),伸出手,裝作一副我就知道你會選擇前者的架勢,等著收取十塊下品靈石。
其實,奚磊厚在內(nèi)心自然是希望這位初次相逢的黃丹門一段弟子云翹仆,選擇后者,和他到競技場去大戰(zhàn)一場,多多少少彌補回一些上次因為赫連云而浪費的時間。
更重要的是,當(dāng)然是奚磊厚能夠得到盡可能多的挨打,然后順利提升修為,同時也升級窩囊廢功法。
不過,奚磊厚當(dāng)然不會對外人隨隨便便就說出自己內(nèi)心里真實的想法,而必須在表面上裝瘋賣傻,表現(xiàn)成一個不知天高地厚、自找苦吃的蠢貨的樣子。
畢竟,只有蠢貨,才會傻到一次又一次和高出自己數(shù)個等級的黃丹門其他一段弟子,不斷去競技場比試。而且,還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失敗了一次又一次,奚磊厚卻始終也沒有得到任何實質(zhì)性的經(jīng)驗和教訓(xùn),來停止這種自取其辱,一次次找打、受傷、被凌辱和虐待的行為。
但是,奚磊厚是螳臂擋車,不自量力的蠢貨嗎?自然不是!
實際上,奚磊厚不但不愚蠢,還借助愚蠢的假象,趁機尋找到了眾多好心好意幫助奚磊厚提升修為和窩囊廢功法的好人。
但可惜的是,這些好人,在做了好事之后,并不會留名,甚至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無意之中做了幫助奚磊厚的好人。
而其他黃丹門的弟子,卻始終只當(dāng)奚磊厚是班門弄斧、自取其辱的蠢貨,不管挨打多少次、挨打得有多慘重,都絲毫也不懂得吸取哪怕一絲一毫的經(jīng)驗、教訓(xùn)。
結(jié)果,真正的蠢貨,反而并不是在表面上屢屢裝瘋賣傻、以卵擊石的奚磊厚,反而是那些把奚磊厚當(dāng)作是真正的蠢貨的黃丹門弟子們。
果然是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表現(xiàn)愚蠢的人,其實并不蠢,不但不蠢,甚至還很聰明。
把別人當(dāng)蠢貨的人,其實并不聰明,不僅不聰明,而且還很愚蠢——因為一直被別人玩弄于股掌之中,卻還始終不明白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么,卻還自以為自己聰明絕頂。
盡管奚磊厚在心里是千百個不愿意云翹仆選擇上交十塊下品靈石就走人,但卻仍然提出了二種辦法來給云翹仆選擇。
奚磊厚認(rèn)為自己已經(jīng)做得仁至義盡了,但無奈計劃趕不上變化。奚磊厚千算萬算,也沒想到云翹仆竟然還出現(xiàn)了第三種選擇。
一直在地上尋尋覓覓的云翹仆,聽到奚磊厚的聲音之后,猛然抬起頭來,雙殺氣騰騰的雙眼緊緊地盯住奚磊厚。
奚磊厚才這看清楚,云翹仆的整張臉都皺成了一團,看起來年紀(jì)竟然比已經(jīng)一百歲的五二峰大師兄郭俊尚還要大。
如果是在凡界,奚磊厚看到這張堆滿褶皺的老臉,自然會提出廉頗老矣,尚能飯否的質(zhì)疑。但奚磊厚現(xiàn)在所處的是修仙士聚集的修仙界,自然不會像凡人一樣依靠年齡來決定一切。
在修仙界,年青只代表著將來可能得到的發(fā)展的機會多,發(fā)展的潛力比較大。除此之外,并沒有其他的含義。
反而,年齡在修仙界卻代表著一定的資歷和見聞。不過當(dāng)然,前提是修仙士的壽命還沒有到達(dá)壽終正寢的時候。否則,修仙士也同樣會和凡人一樣,因為壽命到達(dá)了極限而與世長辭。
除非到達(dá)壽命的極限,否則修仙士通常不會受到年齡對修為的困擾和影響。修仙士通常更看重的,是修為的程度。
比如奚磊厚,幸虧最近已經(jīng)開始每隔幾天服用一粒上品養(yǎng)生十生丹。否則,體內(nèi)寄存了不知道具體等級的神秘卷軸、一把一段上品寶刀、一個一段上品儲物袋的奚磊厚,早就被體內(nèi)寄存的這三件靈器給拖累得氣喘吁吁、無法行動了。
奚磊厚之前沒有服用上品養(yǎng)生十生丹的時候,因為身上所帶高級養(yǎng)生丹和下品養(yǎng)生十生丹效果非常不理想,從而嚴(yán)重拖累了奚磊厚的日常生活和行動。甚至來說,凡界的老頭,也要比奚磊厚的行動迅捷了。
很好,看來我說的話,效果很好。奚磊厚看到云翹仆陰冷的眼神,心里不僅沒有害怕,反而感覺到了一陣欣喜。(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