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么在這?”
麥茵條件反射一把從床上坐起,錯愕的看著旁邊黑眸漆如墨的男人。
“這是我家,所以我哪張床睡不得?”
單昊天直直躺在床上,柔薄的蠶絲被敷在他高壯的身體上,也難掩他的完美身材。
“……”
麥茵無語,這個男人是不是得寸進尺。
抱著被子,她突然想起什么,趕緊低頭往被子里看。
甚至連睡袍里面的襯衣都在,她才長噓一口氣。
單昊天已經(jīng)從床上坐起來,雖是懶散的倚在床頭,但帥氣中透著性感。
他嘴角微翹,黑眸來回掃了一遍旁邊的女人:“你是不是想太多了?你覺得我會對一馬平川的身體感興趣?”
麥茵小臉突然憋紅,之后又像是泄了氣的皮球。
“……”
氣呼呼的起身,光著白嫩的小腳丫踩在地板上,她張牙舞爪想要把床上的男人撕了。
這個家伙太囂張了,憑什么欺負我,還說我身材是一馬平川?
他見過我里面啥樣嗎?敢這么妄下定論。
麥茵是不服氣的,但是又不知道如何辯解。
床上的單昊天,看到麥茵氣的小臉一陣紅,一陣白,竟然覺得有些可愛?
“嗯?”他眉頭一緊,之后竟然眼角帶上了笑意:“果然,一馬平川!”
“什么?”
麥茵見到單昊天是往自己身上看了一眼之后,話里有話。
這家伙在壞笑什么?麥茵順著他的視角看了眼自己。
“……”
可能昨晚睡著后自己搞開的,誰讓上輩子她喜歡睡覺一絲不~掛。
麥茵紅著臉,一把把衣服扯緊。
原來這家伙在壞笑!
她氣鼓鼓的背過身子,高傲的轉身離開了。
潦草的吃早飯,麥茵頭都不抬,還想著剛剛尷尬的一幕。
對面坐著的單昊天,眼睛直視著吞飯的女人,越看越有意思。
她嘴巴里竟然能裝的下這么多的東西,明明櫻桃粉嫩的小嘴兩邊,已經(jīng)鼓的出了兩個小皮球。
“阿姨,這包子真好吃,你在哪里買的?”
麥茵想著跟單昊天脫離關系了,這個屋子里的阿姨也會被帶走,所以想問問包子在哪里買的,自己以后可以去買。
“小姐,這包子是少爺。?!?br/>
阿姨看了一眼少爺,不敢多插嘴。
“……”
麥茵喝豆?jié){的時候,眉頭擰緊。那家伙在看自己,她知道。
而且她以后再也吃不到這種小籠包,他肯定開心壞了。
想到這,麥茵免費送對方一記白眼。
單昊天收到白眼之后,很是安慰,這丫頭是想造反?
麥茵的胃口很好,單昊天是從這兩天的飯量上看出來的。
她爭著塞進嘴里最后一個小籠包離開的時候,單昊天甚是欣慰。
“今天你就可以搬東西離開了,如果沒錢或者沒人幫忙,我可以幫你請搬家公司?!?br/>
麥茵撇下這句話,套了一雙白色帆布鞋,就奔出去了。
“……”
單昊天空中的筷子一定,這個家伙,是讓自己搬出去嗎?竟然還這么急切?
身上這套卡其色連衣裙,是麥茵翻了好久的衣柜,才找到的勉強合胃口的衣風。
秋天的早上,站在馬路牙子讓,麥茵覺得光溜溜的腿上就像是裹了一層冰霜。
麥茵后悔,只想著花一把年輕人的資本,沒想再有活力的年齡,也抵擋不住冷風撫慰。
等車的時候,她站在那里抱著自己打哆嗦。
“怎么,你也怕冷?”
搖著車窗路過的男人,嘴里盡是風涼話。
“要你管!”
麥茵送單昊天一記白眼,繼續(xù)等自己的車。
單昊天看到這女人還真抗凍,忍不住嘴角一翹:“這里是郊區(qū),又是我的私人領地,不會有車來的。要不我為難一下,送送你?”
單昊天就等著這個女人朝自己服一下軟,或許他會看在她表現(xiàn)良好的情況下,發(fā)發(fā)慈悲。
麥茵吐舌,這個男人在挑釁自己?
“不用,即使沒車,我有腳有腿,還怕走不出去?”
麥茵心里是真恨呀,單昊天真是瘋了,在這么個鳥不拉屎的地方蓋棟別墅,來回交通不方便算了,想多碰個人都難。這家伙是要與世隔絕,還是要隱姓埋名呀。
他如果想清靜,直接把家安到外太空里,來回開火箭,多棒?
麥茵心里邊罵罵咧咧的,已經(jīng)開始了自己的長途跋涉。
她還真就不相信了,老祖宗輩開始,路就是走出來的。后來才有了車這東西。她只是念舊一下,就當鍛煉下身體了。
果真,這小平底鞋走起來,還真能驅寒。麥茵心里已經(jīng)洋洋得意了。
“那就祝你此番徒步旅行愉快!奧,順便跟你說下,這里距離最近的城鎮(zhèn),三十三公里,你一定行!”
單昊天撇下這句話之后,開著他黑亮的跑車,一腳油門就不見了。
單剩下麥茵,在平展的公路中間,心隨風兒凌亂。
“單昊天,你個王八蛋!”
麥茵走一路,可是罵了一路,開始時她脖子挺的跟個斗雞一樣,一臉精神。
過了一個山頭,她喘著粗氣,罵聲也斷斷續(xù)續(xù)。
再拐彎之后,她只覺得自己雙腿開始打哆嗦,就連下坡,腿軟的像要摔倒。
走了一個小時后,她已經(jīng)在大太陽底下崩潰。眼里全是對車的渴望。
這個可惡的單昊天。。
剛剛罵的太多了,如今她已經(jīng)罵那個男人到詞窮。。
單昊天:“阿嚏!”昨晚八成跟那丫頭搶被子搶感冒了??!
他車飆的很開心。
她才走了兩公里,但是已經(jīng)走不動了,剩下的三十一公里,她覺得那就是一個可怕的天文數(shù)字。
可憐前世今生都沒有運動細胞,最討厭鍛煉。所以她現(xiàn)在吃足了走不動的虧。
明晃晃的陽光下,麥茵覺得自己出現(xiàn)了幻覺,或者她中暑了,要不她怎么感覺前面有輛車喃?
車不但有,還在慢慢后倒。
這荒山野嶺的,不會是土匪強盜吧?
麥茵還沒有失去本性,回頭瞟瞟,再看看車,好像似曾相識。
“沒錯,單昊天沒看夠熱鬧,前面一直等著這個女人喃。”
麥茵斗志沒了,骨氣要硬。
憋著氣她挺直了殘廢的腰桿,白著臉從他跟前經(jīng)過。
單昊天帶著墨鏡,陽光溫溫的打在他棱角分明的臉上,帥氣逼人。
雙手攬在身前,單昊天忍不住開口了:“還不上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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