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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無塵一言不發(fā),為她上藥,包扎。
待她走后,他便緊緊閉上眼,傷口在他腦海揮之不去。
三條龍?zhí)^顯眼,于是只停云化身,溪間和金夢坐在龍身上去往那城池附近。
一無所獲。
真的是空城,而城中的所有景物就好像剛剛還有人在一樣。
街上蒸的包子,茶樓吃到一半的瓜果,無不昭示著生活的氣息。
金夢走到茶樓里木桌邊,低頭觀察著桌子,又摸了下椅子。
手指上一層細(xì)細(xì)的灰。
再上二樓,還是一樣。
她已經(jīng)不敢想了。
如果說一樓大門開著有風(fēng)吹進(jìn)來帶起塵土,她還可以勉強(qiáng)說服自己。
可這二樓雅間......
她想起那天烈焰般眸色的御九霄。
他真的又入魔了?
可這次動靜竟如此之大,不行,她得盡快找到他。
她們收到消息就趕來了,應(yīng)該還不晚,御九霄不好找就找鵬鳥,她們極速的在一個城池又一個城池上飛過。
又是一座空城,不在之前探子的消息里,那就是第七座了......
直到她看見了再前面一座城池上方的天涯上君,夫諸。
他們面前的水球里倒著昏迷的御九霄。
“九霄!”
金夢透過水球去看御九霄,看他有沒有哪里受傷。
白長風(fēng)看到金夢有一瞬的失神,而后到她身邊,說:“他沒事,只是暫時昏迷?!?br/>
“天涯上君?!苯饓艮D(zhuǎn)頭,似想問他發(fā)生什么了。
“年少輕狂離家,莫不要叫天涯上君了,我叫白長風(fēng)?!?br/>
“夫諸與我講過,你就是夜琉璃的孩子金夢吧,叫我白叔叔就好,我們下去說?!?br/>
原來御九霄到這座城運轉(zhuǎn)魔功,正好趕上白長風(fēng)在這里巡查。
據(jù)白長風(fēng)描述,那一刻天地色變,所有人玄力似都要脫體而出直奔御九霄,無需鵬鳥,他自浮在半空,雙眼冒著血紅的火焰,很是可怖。
白長風(fēng)用盡全力一擊,才打斷了他的功法引得他看過來。
之后他仿佛自己在與自己做著斗爭,就要昏迷從天空栽下,被夫諸的水球接住,就昏迷在了水球中。
本想回族再做打算,她們就來了。
回到族內(nèi),金夢就守著那水球,哪也不去。
她無時無刻不在擔(dān)心著。
如果醒來是入魔狀態(tài),她擔(dān)心。
可如果不是入魔狀態(tài),她更擔(dān)心。
她很難想象如果御九霄知道他屠了七城的無辜生命,是什么反應(yīng)。
她想了無數(shù)的話來安慰他,但想到最后都覺得很蒼白。
如何安慰呢,再怎么安慰那七城的生命也回不來。
而且剛才那一幕被多少人看見,現(xiàn)在那座城的人都知道是他做的。
不久就會傳遍,那他的仇家又該有多少?
會有多少人來找他尋仇?
一句他入魔了他就是無辜的嗎?
一句他入魔了就可以掩蓋過去嗎?
一句他入魔了那就不是他的罪行了嗎?
金夢雙手捂臉,她現(xiàn)在不想聽不想看不想想,她只想他先醒過來,其余的那些想法都滾吧,什么都沒有他重要。
就算全天下都與他為敵,她也會站在他身邊。
如果他入魔,再也回不去,那她化妖陪他又何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