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绷堉栏涤^南有自己的打算,也就直接答應(yīng)了下來。
“酒吧那邊你們管理就好,我一個月看一次賬單,還有陳管家已經(jīng)把那晚篩選出來的我需要的管理方面的人才篩選出來給我了,一會我發(fā)你郵箱,你看一下,后面要是在酒吧遇到了記得多留意一下。”傅觀南說道。
柳龍點點頭。
傅觀南到了酒店就讓柳龍回去了。
看著面前的門,傅觀南深吸一口氣,敲了敲門“何醫(yī)生”
何川渝打開門,笑的一臉和煦“歡迎回來?!?br/>
傅觀南心里一股暖流經(jīng)過,走進了房間。
“不好意思,同學臨時有事情,就去看了一下?!备涤^南背對著何川渝脫下了外套,準備去洗澡。
何川渝走近傅觀南,寵溺的摸了摸傅觀南的頭發(fā)“快去洗澡吧,小心感冒了?!?何川渝自然是感覺到了傅觀南身體上的緊繃,低頭卻最先看見傅觀南白皙的脖子上紅色的印記,視覺上的沖擊使得何川渝的步子邁得更快了。
但就在這時候,傅觀南的手機鈴聲突然響了起來......
“我手機響了?!备涤^南糯糯的說到。
“能不能不管?”何川渝已經(jīng)感覺到了自己身體的變化,但還是尊重傅觀南,開口問道。
傅觀南搖了搖頭“可能是基地打來的?!?br/>
但傅觀南心里清楚,這個時候打來電話的,多半是楚社那邊的事情。
只聽見頭頂一聲嘆氣,隨即傅觀南便被抱到了沙發(fā)邊上,何川渝輕輕地放下傅觀南,轉(zhuǎn)身準備離開。
“你去哪?”傅觀南問道。
何川渝苦笑“洗手間?!?br/>
傅觀南只當何川渝是真的想要上廁所。便也沒有再多想什么,轉(zhuǎn)身就去接了電話。
看著手機上顯示的號碼,傅觀南眼神立馬銳利了起來。
果然是柳家兩兄弟打來的電話。
“怎么了?”傅觀南接了電話。
“楊自強手下的人我們已經(jīng)處理的差不多了,但是......”電話那邊是柳虎的聲音,與柳虎聲音一同傳過來的還有一些乒乒乓乓砸東西的吵鬧聲。
“嗯?”傅觀南在等著柳虎剩下一半的話。
柳虎嘆氣“楊自強有個交情不錯的朋友,在春華街也是說得上話的大人物,都是道上的,人傅觀南挑眉,說的上話的大人物?
柳龍好歹也算是道上有頭有臉的人物,居然和這人談不妥?
“你們現(xiàn)在在春華街?”傅觀南看了一眼洗手間,問道。
“嗯?!绷⒄f道。
“我馬上就過去?!备涤^南說著,便拿起外套出了門。
何川渝又洗了一遍澡,出了洗手間卻沒有發(fā)現(xiàn)傅觀南的身影,剛想打電話給傅觀南,卻發(fā)現(xiàn)傅觀南發(fā)的消息:有事出去,今晚不歸。
何川渝苦笑。
偌大的房間里,響起深深的嘆息聲......
為了不引起何川渝注意,傅觀南并沒有聯(lián)系陳云平開車過來接自己,而是直接打車去了春華街。
此時,春華街,柳龍正坐在一個穿著旗袍的女人對面,整個酒吧里安靜極了。
柳虎拿著電話走到柳龍邊上,對柳龍耳語“小姐馬上來了?!?br/>
聽見柳虎這般說,柳龍的神色突然緩了一緩,隨即又看向穿旗袍的女人,思量著還是要再試試和這女人談判,好歹幫傅小姐掃清一點障礙是一點障礙。
對面穿著旗袍的女人自然也注意到了柳龍眉眼間緩和的神色,垂眸繼續(xù)調(diào)著酒,沒有說話。
“烏羽若,我知道你和楊自強交情好,但是吧......”柳龍還想說話,卻被穿著旗袍的女人打斷了“柳龍......哦不,柳老板,你耽誤了我這個酒吧一夜的生意,你先和我說說,這個怎么算?”
這還是今晚柳家兩兄弟來到烏羽若的酒吧里第一次聽到烏羽若說了這么多的話,柳龍頓了頓,干笑了兩下,說道“你如果同意我們楚社的事情,今晚的生意自然是要補償?shù)??!?br/>
“你這話是在威脅我嗎?”烏羽若一邊調(diào)酒一邊笑著問道。
“當然不是?!绷堖B忙否認到。
但烏羽若只是笑了笑,沒再說話。
酒吧內(nèi)有恢復(fù)了一片寂靜......
“這女人就是在找茬,根本就沒想著好好聊啊......”柳虎身邊的小弟小聲說道,卻不曾想她以為很小的聲音在柳家兄弟和烏羽若聽來卻不是很小。
正當柳家兩兄弟感到尷尬觀察著烏羽若已經(jīng)變得有些不好的臉色的時候,一道聲音從柳家兩兄弟身后傳了過來,烏羽若也抬頭看著來人。
“自己動手。”傅觀南冷冷地看著剛才偷偷說話的小弟。
小弟是跟在柳虎身邊的,那晚在二線區(qū)的事情,他也是見過的,所以對于傅觀南的命令,他是甘心服從的,況且剛才的確因為他的嘴引起了尷尬的局面,搞不好談判會因為他的話直接黃了。
于是小弟開始自己扇自己耳光。
柳龍起身將傅觀南迎到了自己坐的位置上,
“使勁?!备涤^南淡淡地說道,一邊說一邊走到柳龍的位置上,坐下。
只見小弟聽見傅觀南的話后,越扇越狠,連嘴角的血都被扇了出來。
烏羽若看著坐下的傅觀南,眼神中的驚訝掩飾不住。
“你看這樣可以嗎?”傅觀南笑著看烏羽若,問道。
烏羽若看了一眼邊上的小弟,玩味的說道“不夠?!?br/>
誰當眾人以為傅觀南為了談判的事情會讓小弟扇自己扇得更狠,誰料傅觀南直接示意小弟停手,并轉(zhuǎn)頭對柳龍和柳虎兩兄弟說道“天晚了,回吧?!?br/>
“就這么走了?”柳虎詫異的問道。
饒是連柳龍都沒想到傅觀南會直接做出這樣的決定。
傅觀南起身帶頭離開了酒吧,卻被烏羽若喊住“你就是楚......先生?”
傅觀南轉(zhuǎn)頭“您還有什么事情嗎?”
烏羽若一看也是個三十多的女人了,笑起來卻十分的好聽“沒想到老楊會被一個十幾歲的丫頭搞進去,你不是要和我談生意嗎?怎么又要走?著急回去找男朋友?”
說著,烏羽若還戲謔的看了一眼傅觀南的脖頸。
傅觀南詫異烏羽若的眼神,但并沒有慌亂,笑著回答到“談生意是兩個人都想談慘叫談生意,咱們這樣叫浪費時間?!?br/>
烏羽若也沒想到傅觀南一個十六歲的丫頭敢這樣和她說話,臉上的青筋挑了挑。
“走吧?!备涤^南邁步離開了烏羽若的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