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幫你拉?!绷枭俳茏叩搅耸Y天娜的跟前,忽然伸手將她摟在了懷里,低頭狂吻起來。
蔣天娜開始的時候還掙扎一下,她也知道現(xiàn)在這個時機實在不好。樓下媽媽他們肯定還在等著他們下去。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在凌少杰的懷里,她感到腿軟手軟,簡直要陶醉了。
不要說掙扎,她的手慢慢的也伸進了他的衣服里……
而這會兒,樓下的謝惠媚已經(jīng)顧不上自己的女兒了。因為忽然大門被傭人們打開,涌進來了一群警察,還拿著搜查證。
衣香鬢影,燈火通明的大廳,瞬間安靜了下來。來賓們甚至都還保持著剛才的姿勢,目瞪口呆的望著這群身穿制服的人們。
身為主人,蔣興寧=自然要上前詢問,連蔣老太太也從旁邊的休息區(qū)走了過來。
謝惠媚并沒有上前,這一刻她的腦子里嗡地一下!第一反應是——難道事情暴露了?可是她立刻想到,這不可能!大哥已經(jīng)跟她說過,一切都安排好了,絕對不會有任何的后遺癥。
謝惠媚死死的握著拳頭,臉色一點點變白,但還算鎮(zhèn)定。她相信,只要有哥哥在,一切都不是問題!
而這時蔣興寧已經(jīng)走到了警察的面前,可是還沒等他來及張口,謝惠媚已經(jīng)主動走過來,搶先問道:
“你們有什么事?誰允許你們進來的?”
雖然她的聲音如果仔細聽,能夠聽出一絲顫音,可是那語氣,卻非常的嚴厲和傲氣。
在場的人忍不住互相交換了一下眼神——畢竟是市長的妹妹,就是不一樣!
而整個晚上低調(diào)的快要被人們遺忘了的尹美智卻在這時笑瞇瞇的走到了警察的面前:
“警察同志,今天晚上蔣先生和太太正在舉辦結(jié)婚紀念日的慶?;顒?。那么這樣突然打擾,總是有個理由的吧?到底是什么人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還讓你們跑著一趟?別是殺人放火的大案件吧?”
尹美智特別在殺人這兩個字上加重了語氣。
謝惠媚的眼角跳了跳,她下意識的看向尹美智。可是尹美智的話音剛落,那個警察就直接出示了搜查令:
“蔣先生,蔣太太,我們接到群眾報案,蔣太太與之前的一起謀殺案有關(guān),我們需要請蔣太太到局里去接受調(diào)查。還有,我們懷疑你們家里藏有證物,要進屋搜查?!?br/>
他這一開口,整個屋子里一片嘩然!眾人全都傻了,房間一陣騷動,所有的人恨不得立刻倒退好幾步,離謝惠媚越遠越好。
“你們胡說八道什么?”謝惠媚又驚又怒,整個人變得暴躁起來。
“你們有什么證據(jù)?我要告你們誹謗!我哥哥是謝炳華,我……”
她急得面紅耳赤,口無遮攔的就開始嚷嚷。而那些警察的臉上卻全都露出了不以為然的嗤笑。
還是那個領頭的警察,面無表情,可語氣卻帶出了譏諷:“我知道蔣太太的哥哥是云城市長,可是這里是京城!再說了,謝市長和這起謀殺案有關(guān)嗎?你提他是什么意思?也要我們?nèi)フ埶麃硪黄饏f(xié)助調(diào)查?”
今天來的這個領頭的京城叫李浩,曾經(jīng)是祝京豪的發(fā)小。祝京豪發(fā)財之前兩個人關(guān)系就一直很好,而祝京豪那個人又是出了名的講義氣,大方的人。李浩上大學,安排工作,他都出了不少力。
雖然后來因為兩個人的路越走越不一樣,交往漸漸少了,可是在李浩心里,祝京豪還是朋友。
知道祝京豪出事兒,李浩多少天都不敢相信,他不信那個夠哥們,講義氣的人會去做綁架搶劫的事,還是搶自己的前妻!
特么的這怎么可能?!
所以,在尹美智找到他,并且將那天的短信出示給李浩看之后,他瞬間就怒了!雖然李浩知道上面有人施加壓力,祝京豪的案子要以最快的速度結(jié)案,任何人不能翻案。
可是他愣是頂住了壓力,拼著自己這個中隊長的位置不要了,開出了這張搜查證……
而這些,謝惠媚自然是不知道的。
此刻聽了李浩的嘲諷,她才忽然意識到,在這種場合提起自己的哥哥根本就是失策。只是她長這么大,從來沒有收到過這樣的屈辱,更何況這屈辱還來自于一個小警察!她的臉頓時青一陣白一陣。
蔣興寧這會兒臉色也很難看。他當然知道李浩說的案件肯定和祝京豪有關(guān)??墒谴丝趟静幌胫乐x惠媚到底和這個案件有沒有關(guān)!
他只知道如果今天的事傳出去,他蔣興寧的面子就徹底丟沒了!
他臉色嚴肅,義正辭嚴的望著李浩:
“警察同志,你們究竟有什么證據(jù),要大晚上的來我家搜查,還要帶走我的妻子?我們蔣家在京城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你不給我看到證據(jù),我是絕對不會讓你們隨意搜查我家的!”
而李浩卻并不買賬,他板著臉:“我們有搜查證,你這是要妨礙我們辦案嗎?”
氣氛眼看已經(jīng)僵持了起來。
就在這時,旁邊的尹美智卻忽然發(fā)出了一聲輕笑。這笑聲并不大,但在這鴉雀無聲的大廳里,卻顯得如此的突兀。
謝惠媚猛然轉(zhuǎn)身,仿佛看著仇人一般,死死的瞪著她。
可是,尹美智對她的憤怒卻好不買賬,她旁若無人的走到了蔣興寧的身邊,伸手親昵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說蔣大哥,你怎么這么想不開?警察同志辦案,那肯定是有理有據(jù),人家沒證據(jù),會隨便來你家嗎?”
她的話讓蔣興寧愣了一下,也讓謝惠媚瞬間氣炸了!她猛地上前,用力的將尹美智一把推開!
“你這個賤人,你胡說什么?!”
“賤人,誰是賤人?!”尹美智瞬間變了臉色,上前不管不顧,狠狠的一口吐沫吐在了謝惠媚的臉上!
“真是賤的連臉都沒了,還敢在這兒囂張!”
說完尹美智猛地轉(zhuǎn)身看向蔣興寧:“蔣大哥,別怪我沒有提醒你,你想給某些人做擋箭牌,也得看她配不配!”
說著,她扔下一屋子完全被弄傻了的眾人,徑直走到了謝家為了待會兒的舞會,而特意放置音響的地方,熟練的打開投影儀,將自己的手機連接上。
這才回頭,淡定的望著大家,冷笑了一聲:“你們也別難為警察同志,他們要保護報案人,可是我不怕。沒錯,這次報案的人就是我,申請抓謝惠媚的也是我,我要為我的老公伸冤!至于你們說的證據(jù)——”
她按下了手機,打開了相冊。
頓時,祝京豪那被擠炸了的頭出現(xiàn)在了大屏幕上。四處飛濺的血漬,白色的腦漿,還有祝京豪驚恐的死不瞑目的表情……瞬間呈現(xiàn)在了每一個人眼前!
現(xiàn)場一片驚叫聲!甚至幾個膽小的女士直接癱倒在地,嚇得哭出了聲!
而就在所有人都被著突如其來的驚嚇給震驚到無法思考了的時候,在照片旁邊又多了一則短信的截圖,與此同時,一個和謝惠媚的聲音非常雷同的女聲陰測測的將短信念了出來:
“京豪,尹美智惱羞成怒,去警察局告發(fā)你聚眾吸毒,警察已經(jīng)展開了全城追捕。你別坐火車了,自己開車走吧。車我已經(jīng)給你準備好了,在西郊化工廠的停車場,鑰匙在車里。你自己去取,然后直接回家,不要回來了。媚媚”
現(xiàn)場一片死寂!
而謝惠媚則嚇得魂飛魄散!
她這會兒再也顧不得自己的儀態(tài),甚至考慮不了是不是應該去洗脫嫌疑,只是聲嘶力竭的拼命喊著:“關(guān)掉,給我關(guān)掉!”
傭人們這才反應過來,紛紛沖過去,將尹美智推到了一邊,將電源給拔了。
尹美智并沒有反抗,她甚至主動配合,淺笑著站到了一邊,看蔣家人忙做一團。
反正,該看的已經(jīng)讓人都看了。
蔣興寧也被著些照片和短信快嚇死了!
他知道,那個聲音不是謝惠媚的,這么多年的夫妻,他當然聽得出來這是尹美智找人模仿她錄的。
可是即使如此,他的心里也不得不承認,他相信了。他相信這些事謝惠媚做得出,特別是結(jié)尾的那個媚媚,可不正是平時祝京豪對謝惠媚的稱呼?
而此時,謝惠媚已經(jīng)恢復了理智。她臉色蒼白,不見一絲血色??善€要在眾人面前,維護她那早已經(jīng)沒有了的形象。
她努力的在臉上擠出一個笑容,望向眾人:“這都是假的,我和美智之間有點誤會,她故意惹我生氣罷了?!?br/>
只是這解釋,還不如不說。
旁邊一直冷然看著這一切發(fā)生的李浩,此刻再次上前:“蔣太太,請給我回去協(xié)助調(diào)查。還有,”他扭頭看向旁邊還處于呆滯狀態(tài)的蔣興寧:
“蔣先生,請允許我們進屋搜查?!?br/>
可蔣興寧此刻腦子里還一片混沌,他甚至都沒有聽到李浩說話。
倒是一直站在旁邊的蔣老太太,雖然此刻她氣得腿腳癱軟,站都站不穩(wěn),可卻是蔣家目前唯一保持冷靜的人。老太太狠狠的敲了敲拄著的拐杖,臉色鐵青的望著兒子:
“興寧,讓他們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