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莎莎瞪了李思建一眼,然后很隨意的說道:“如果你真的那么想要她身上的鮮血,大可現(xiàn)在撲上去?!?br/>
“我才沒那么傻,她的火焰會把我燒得連灰都不剩?!崩钏冀ㄕf道。
“那不是挺好的嗎?你喝到了她的血,她也殺了你為那個男人報了仇,而我,也可以借助你被殺死的空檔,將她擊殺,一舉三得,再好不過?!眲⑸寥徽f道。
李思建悻悻的低下頭去,不再說什么了。
他跟劉莎莎在一起了那么久,而且劉莎莎又那么漂亮,要說李思建不動心,那是不可能的,但劉莎莎從來都沒有正眼看過他,雖然當他遇到危險的時候,劉莎莎不會讓他死,但卻也僅僅是如此,就算現(xiàn)在李思建已經(jīng)成為了二階異能者,劉莎莎也一樣不會重視他,與其說兩人是同伴,倒不如說他更像是劉莎莎身邊的一條狗,當他弱小時,劉莎莎給他喂食,保護著他,當他強大時,就要為劉莎莎賣命。
孫了了看著面前的劉莎莎,身上的氣勢逐漸虛弱了下來,畢竟孫了了一直都在進行著高消耗的戰(zhàn)斗,而劉莎莎則是剛剛出手,屬于生力軍,剛才那一輪爆發(fā)之后,孫了了已經(jīng)有些不支了。
她的異能力即將宣告枯竭,再加上被劉莎莎打傷,孫了了已經(jīng)是強弩之末了。
只見孫了了緩緩收起了外放的黑色火焰,低下頭去,她看著車朗亭趴在地上的身體,眼中突然閃過一抹決絕的神色。
“朗亭,你說的對,我們本就是軍人,屬于集團軍,就應該為自己的軍隊做出貢獻,哪怕,付出自己的生命?!睂O了了輕聲說著,再看劉莎莎等人的時候,她身上的氣勢徒然大增。
正欲發(fā)動進攻的劉莎莎突然意識到了什么,連忙驚叫道:“危險,快退。”
然而,還是晚了。
只見孫了了雙手高舉伸向天空,她的雙目已經(jīng)變成了純黑色,帶著詭異而又可怕的死亡氣息:“這是我最后的一擊,出來吧,暗炎龍?!?br/>
在孫了了所在之處的上空,天空突然變成了黑色,有人以為那是烏云,但那并不是,它看起來更像是現(xiàn)實世界與地獄之間敞開的大門,伴隨著一陣高亢的龍吟聲,一條體型有些虛浮,仿佛是火焰組成的黑色魔龍緩緩伸出了一顆腦袋。
它并沒有眼睛,這也就說明,它并沒有真實的生命,但就算是如此,它依然擁有著無比龐大的氣場,伴隨著孫了了的命令,暗炎龍快速飛出,然后直沖劉莎莎而去。
“女人,我一定要殺了你?!睂O了了發(fā)出憤怒的咆哮,她現(xiàn)在的大腦已經(jīng)完全被憤怒占據(jù)了。
面對那條暗炎龍,就算是強如劉莎莎都感覺到一陣心悸,那龍的猙獰巨口,仿佛連通著地獄深淵一般,在如此強大的威勢下,劉莎莎只能選擇逃跑。
但她的速度跟那暗炎龍相差甚遠,這是孫了了拼盡全力的最后一擊,那暗炎龍帶著橫掃一切的姿態(tài),同時也是孫了了決絕和堅定的化身。
如果是別人,或許真的在劫難逃,但她是劉莎莎,她或許做不到無所不能,但她什么事情都做得出來。
只見劉莎莎突然調(diào)轉方向朝著那陳懷奔去,暗炎龍自然也就跟著調(diào)轉了方向。
陳懷立刻大驚失色:“劉姑娘你干什么?這樣我們兩個都會死的。”
劉莎莎殘忍的笑了起來:“不,你說錯了,只有你會死而已?!?br/>
言罷,劉莎莎直接一拳擊穿了陳懷的胸膛,然后拎起陳懷朝著暗炎龍的巨口扔去。
然后,只見她奮力一躍,身體朝著另一個方向沖去。
果然如她所料,那暗炎龍在吞噬掉一名二階異能者之后,竟是拖著長長的身體飛上了天空,然后緩緩消散開來,仿佛從不曾來過一樣。
再看孫了了,她的身上突然燃起了黑色的火焰,只不過這一次那些火焰已經(jīng)不再是她的同伴,費盡全力扭過頭去,孫了了的身體正在被快速灼傷著,剛才那一擊她已經(jīng)付出了生命,但卻依然沒有殺死劉莎莎:“朗亭,對不起,永別了。”
嘭……
一道冰藍色的蘑菇云冉冉升起,正是林霏使用的冰凍手雷,在那極寒的冰晶之中,孫了了身上的黑炎突然不再竄動,它們并不會因冰晶而熄滅,但那里已經(jīng)沒有了氧氣,所以,黑炎逐漸消失了。
車朗亭和孫了了一起被冰封在里面,猶如兩道豐碑一般,生命的氣息在此刻進入了靜止狀態(tài)。
林霏終于擺脫了洪天雷,在冰封了孫了了和車朗亭之后,只見她揚手打出一層結界,這正是章飛給她的防御符文結界,只見在那冰晶之上突然亮起了一個個宇宙文字組成的圖案,就算是在烈陽之下,冰晶也不再消融,甚至現(xiàn)在的這塊冰晶已經(jīng)變得無比堅硬。
林霏不知道這樣能不能保住兩人的生命,但這已經(jīng)是最好的辦法了。
在那陽光的照耀下,冰晶反射著七彩的光芒。
林霏站在巨大冰晶的一旁,冷冷的看著劉莎莎等人:“現(xiàn)在,我來做你們的對手?!?br/>
而在另一邊,章飛跟田重源正打得難解難分,兩人的戰(zhàn)斗異常的激烈,看起來這將是一場拉鋸戰(zhàn),實際上,每時每刻都有分出勝負的可能。
因為兩人的攻擊都太過剛猛了,如果讓章飛抓住機會打破田重源所有的護罩,沖破仙力的阻隔,只需要直指要害的一劍,章飛就能夠殺掉田重源。
而田重源也一樣,只要讓他抓住機會,用自己的焚天劍穩(wěn)穩(wěn)的穿透章飛的心臟,然后再發(fā)動焚天劍那焚化天地萬物的特性,就能夠擊殺章飛。
這兩個人,每時每刻都仿佛站在風口浪尖之上。
一劍將田重源擊退,章飛感覺到自己的體力恢復的差不多了,是的,就算是在面對田重源,章飛的體力依然緩緩恢復著,這就是高等級圣光勇者的可怕之處,只要不在短時間內(nèi)被重創(chuàng)或者擊殺,圣光勇者基本上就是無敵的。
“殺意波動技能也已經(jīng)完成冷卻了,不知道那老家伙還能不能再接下我一輪猛攻?!闭嘛w心中暗道。
他并沒有說出來,但是田重源卻仿佛看穿了章飛的心思一樣,發(fā)出了一陣大笑聲。
“我剛剛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小輩,你似乎是不會飛的吧?”田重源說著,身體緩緩騰空飛起,逐漸升上了數(shù)十米的高空。
章飛怎么也沒有想到,田重源會來這一手,他不是沒想過田重源會飛上去,只是覺得田重源這樣的高傲之輩,是不會飛上高空躲避戰(zhàn)斗的,但是對方卻真的飛起來了。
田重源已經(jīng)不再傲慢了,他正在逐漸變得謹慎起來,他要用自己所有可以利用的東西,來擊垮章飛,現(xiàn)在,居高臨下的面對著章飛,田重源可謂是已經(jīng)立于不敗之地了。
驚濤掌……
田重源突然伸出右手,一只無比巨大的掌印打了下來,朝著章飛壓去。
“哼,別以為你在天上我就打不到你。”章飛朗聲大喊著,已是將大劍萬象扔向了田重源。
“沒用的,雕蟲小技?!碧镏卦纯粗瞧降瓱o奇的大劍,并沒有任何的在意。
章飛卻心中暗笑,厲風刺,是章飛最強大的破堅技能,但也是最樸實無華的技能,這一招幾乎不會放出任何的光芒,但其內(nèi)蘊含的恐怕穿透力,卻是令所有見過這一招的敵人都感覺到絕望。
嗖……
萬象帶著撕裂空間的速度直接沖破了田重源的驚濤掌印,速度不減的刺向田重源。
一開始還自信滿滿的田重源心頭猛然一驚,但為時已晚,那劍鋒已經(jīng)刺破了他的第一層法力護罩。
“混蛋?!碧镏卦磁鹬?,體內(nèi)的仙力涌動,仿佛不要錢似的涌出,欲要阻擋住那大劍萬象,但他身上的法力護罩還是在層層消散著。
眼看著劍鋒即將打破最后一層護罩,田重源就算再舍不得,也只能拿出自己的護身法寶了。
只見在他的胸口突然出現(xiàn)一個小金鼎,然后那鼎驟然放大,將田重源的整個身體都擋在了后方。
萬象大劍刺破最后一層護罩,直接撞在了金鼎之上,這一威力絕強的一劍,竟然直接被那金鼎彈開了,但同時,田重源也聽到了咔嚓一聲,那金鼎之上竟然出現(xiàn)了一絲裂痕。
章飛卻不管田重源拿出了什么,這一次他借著田重源的大意,差一點得手,卻被這大金鼎破壞掉了,所以,他越看這大金鼎,越覺得不順眼。
實際上,章飛早早的就跳了起來,此刻更是身處百米高空,略一抬手,大劍萬象直接飛了回來,章飛二話不說,高舉大劍就對著下方劈去,突然,章飛感應到了大劍之上開始震顫,終于,遠古之力竟然在這個時候發(fā)動了。
只見在萬象之外,正有著一個錘形的虛影,章飛暴和一聲,那巨大的戰(zhàn)錘已是砸在了大金鼎之上。
“好硬的東西?!闭嘛w心頭暗驚,雖然那金鼎已經(jīng)開始龜裂,但就是不破,甚至就連觸發(fā)了遠古之力后,也還是無法擊碎這個東西。
一擊無功,章飛已是朝著下方快速墜去,其實現(xiàn)在的章飛還可以發(fā)動一次厲風刺,因為他有冷卻還原技能還沒動用,但有那個大金鼎的存在,章飛似乎很難一舉擊殺掉田重源。
他并不知道的是,此刻的田重源心中在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