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過后,她領著我走到后院的一個廂房內。我莫名其妙的被她領著,不知她帶我到這里來干什么?
正疑惑間,只見她將床板抬起來,黑亮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我,如果沒有猜錯的話,她在笑!天哪,這個女人到底是什么人?竟然在她住的地方有一個秘密通道!
我慢慢的靠近簡陋的木床,這個地方真是選的太好了!任誰也想不到一個祭祀的佛殿后院能有一個地下通道!我按照她的指示踩著凳子跳了下去,本以為會墩了腿,結果卻在落了腳后才發(fā)現里面是軟綿綿的!回身看這個通道也是小而精致,同樣墻壁上也雕刻著古鮮卑圖騰——馬鹿。
“安易,走吧!”看我正愣神,已經跳進來的女師傅拉著我的手向前走去。一路上七轉八轉,害得我怕自己找不到回來的路!如果跟她再分散了,估計我就徹底的迷路了!想著想著,不自覺的握緊了她的手。
“不怕!”她用力握了握我的手,聲音中帶著一絲的興奮。我跟在她的后面看著她纖細的身影,幻想她年輕的時候是如何的天姿卓越。
“到了!”她笑瞇瞇的看著一面墻。我莫名其妙,這是什么意思?讓我看墻?這個墻上貌似是一座古代的宮殿吧?咦?怎么好像很面熟,似乎,似乎在哪里見過呀?
“你盯著它看?!彼贿吥坎晦D睛的看著這面墻,一邊幽幽的說道。
聽她的話,我緊盯著這墻上的畫。。。。。。
奇跡出現了!等我緩過神來時,自己已經置身一個金碧輝煌的宮殿里了!這,這不是我上次從鮮卑山莊進入時進入的那個宮殿嗎??。】墒?,當時它已經變了灰色的普通山洞了呀?!怎么回事?
看著我一臉驚訝的樣子,女師傅過來摟著我坐在龍臺的臺階上,指著這個宮殿說道:“這是一手建立的宮殿,它一個夢幻宮殿,是我用意識建的!”我聽著她的話,不禁張大嘴,看著她。她說什么?意識建的??。∧蔷褪钦f,我進入的是一個夢幻的宮殿,一個夢幻的世界嘍?!
“呵呵,看你嚇得!不要怕,這并不可怕,這里是很美好的!因為這里沒有爭斗、沒有心機、沒有戰(zhàn)爭和硝煙,當然,這里也是孤獨的,所以我才把你也帶到這里來陪我。我記得上次也是你誤闖了我的這個宮殿,當時我就想逗逗你,沒想到你發(fā)那么大的火!”她說得是那么的云淡風輕,聽得我的心卻是洶涌澎湃!
“您確定您說得都是真的嗎?”我摸摸腦門,似乎現在我是清醒的呀,不是做夢吧?
“你心中的人是個什么樣子的?”她直直的看了我一會兒,忽然,轉過頭看著我們對面墻壁上的一個巨大的男人的雕像問道。
“呃,這個,不太好回答?!蔽业拖骂^,這讓我很為難,因為此時腦子里出現的是兩個人。忽然覺得自己有些濫情?!澳悄哪??”我反問道。
“我心中的他是一個氣質儒雅、聰明絕頂的男人,他精通周易五行,天文地理無所不通,文韜武略無一不精,是個極其完美的男人!他曾經說過,我是他一生中得到的最滿意的東西?!?br/>
“東西?”
“是啊,他當時是何等的驕傲,所有的人都不入他的眼,包括我,直到我慢慢的將他征服。。。。。?!?br/>
“征服?你是怎么征服他的?”我的興趣被調動起來。瞪著眼睛看著她,希望她繼續(xù)向下講。
“我用了很多的計謀,呵呵!”她一掠而過,包括眼神。
“什么??!快說??!”我搖著她的手臂央求道。
“我給你說上一小段吧?”她看著我,臉上有著一絲絲的甜蜜,看來她已經陷入了回憶當中。。。。。。
“那時我剛入宮,本來我是要等候選秀的,卻因為性格比較直爽得罪了一個專門管宮女編制的老宮女,她為了懲罰我將我送進了浣衣院,成了浣衣院的一個小小的宮女。那段日子我過得很慘,每天不但吃不飽還要洗大量的衣裳!幸虧我的武功底子好,否則早就挨不住了!
有一天,我負責將浣洗過的衣服送給當時正受寵的裕夫人,卻恰巧在她的殿內遇見了當今的皇上,他說正好他有件東西要送給他,就是我愛的那個男人,讓我順便就給送過去!
可能是命中注定吧,一般由太監(jiān)來遞送的東西竟讓我來代送,于是,我就到了他的大殿。恰巧他正在練字,我便站在一邊等候。因為我知道,寫字時最忌諱的就是分神,那樣寫出來的字缺少了很多的靈性。這一等便等到了晚上。
當時因為洗衣洗的太累了,我竟迷迷糊糊的站著睡著了!等醒來時我已經是躺在了他的臥榻之上!當時是少女,從來沒有接觸過男人,所以我很怕。見屋內沒人,忙起身欲走,結果在出門時正好撞在了正欲進門的他的身上!呵呵,當時別提有多害羞了!慌亂中連東西都沒給他就匆匆忙忙的離開他的府邸。
“然后呢?”我急忙問道。
“好了,今天就說到這里,天不早了,我們該回去了!否則皇上他們見你不在殿內,估計又該責罰你了!”說話間,我發(fā)現自己竟然還是直直的站在那堵墻前面。真的是太不可思議了!我的心臟砰砰的跳著,總覺得這一切是那么的不真實,卻硬生生的擺在你面前讓你不得不承認這一切都是真的!
回到佛易殿,已是傍晚了。剛回到大殿內,便看見慕容恪正一臉焦急的站在佛像前。我忙跑到他前面,正欲說話,卻讓他擁入懷里,可以感覺的到,他的身體很冰。
“你沒事吧?”我把頭伸出來,看他的臉色煞白的,很嚇人。
“你說有沒有事?!你知不知道,當我從大營趕回來聽說你的事后,忙跑到佛易殿內來找你,可是卻不見你的人影!你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他再次將我擁入懷里。我有些感動,靜靜的站著,任由他抱緊我的身體。
“我沒事啦!剛才女師傅帶我出去溜達了一圈又回來了!”我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哦?!币娝徽f話,抬起頭一看,見他一臉的陰郁,感覺怪怪的。
“你怎么了?”我問道。
“大伯被賜死了!”說話間,慕容恪的臉色煞白。
“什么?慕容翰被賜死了?!!”我的聲音提高了十分貝?!盀槭裁??!”這可謂是晴天霹靂呀!慕容翰雖然以前曾經背叛過慕容家,可是他已經知錯能改回頭了!更何況又屢建戰(zhàn)功,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大將!怎么能說殺就殺了呢!
“有人說他謀反!”他沮喪的說道。
“誰?!”我追問道。
“暫時還不知道。只聽說父皇因為左司馬高詡中箭身亡一直耿耿于懷,后來有人舉報說是大伯背后陰謀陷害,而且企圖叛變篡位。所以一氣之下將他賜死!我剛才就是從刑場上趕回來的!這樣,我們大燕就又少了一員大將了!”說話間,惜才之情溢于言表。
我腦子里忽然映出嚶嚀的影子,不會是她搞得鬼吧?!現在就屬她的嫌疑最大!她每天不就想讓慕容家滅亡嗎?好一個釜底抽薪、借刀殺人!做的聰明漂亮也夠狠的!
“那現在軍權都在你手中嗎?”我仰起頭問道。
“也不是,二哥手中擁有整個皇城護衛(wèi)軍包括都城護衛(wèi)的軍權,本來是大伯跟他一起掌管的,現在大伯死了,那么整個皇宮的安全全在二哥一人手中!另外,還有五弟現在手中也有五萬兵力。我雖然手中擁有整個大燕的主力兵權,但是任何的軍事命令必須父皇和我同時授印方可發(fā)兵!而他們則不必!所以,我雖然擁有兵權較多,但是卻反而受到更多的控制?!?br/>
“那這么說,如果你們四個都被控制了的話,那么整個大燕就基本上被人控制了?”慕容恪臉色極其難看,看得出他的心里也隱隱感覺到了點什么。我的心里有一種非常不好的預感,但愿這種預感不要變成現實,雖然大燕一直是漢族的強大的對手,但是,如果落在了嚶嚀這廝陰狠毒辣的女人手中,那還不如由慕容家控制的好!更何況,這些人對我一直不薄,我又怎么舍得他們身首異處呢?!
糟了!如果慕容翰死了,那下一個目標那么就是——慕容??!對,慕容俊現在已經差不多被她控制住了,那么,端掉整個皇宮豈不是只在一夕之間?!等等,不對,還少了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