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辰的雙眼像是被淬了毒一眼,腳下生了風一樣,飛快朝蘇默初的方向奔去。
冰荷雪嫣和安梓凝她們也聽到了蘇默初的名字,跟在上官辰的身后,也往蘇默初的方向飛去。
于是坐標系儀上面就出現(xiàn)了這樣的情景,黑點不斷往蘇默初的方向靠攏,蘇默初所在的路線又不斷的塌毀不斷地恢復。
--山--洞--
“那個死花弒玦跑哪去了?”南宮踏舞跺腳,她已經(jīng)走了很久了,別說人影了,連個鬼影都沒看到,“這到底什么地方?”
南宮踏舞手攀著甬道的邊緣不停的往前走著。
“滴答,滴答——”
南宮踏舞蹙眉,前面似乎有什么流水聲,是不是她們呢?
南宮踏舞加快了腳下的步伐,嘴里問著:“有人嗎?誰啊?”
“滴答——”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令人作嘔的腐臭氣息,這個多年沒有見過陽光的地方,潮濕無比。
南宮踏舞捂著鼻子,走到甬道的盡頭,模糊只見似乎看見一個人影背對著她,滴答滴答的聲音好像就是從那個人前面?zhèn)鞒鰜淼摹?br/>
“你是誰???”南宮踏舞繼續(xù)問到。
疑問過后是無盡的寂靜。
只是,滴答滴答的聲音在洞中回響。
那人始終沒有轉過身來。
腐臭的惡心感沖刺在鼻尖,南宮踏舞狠狠的皺著眉:“你到底是誰???這什么地方?”
還是寂靜。
終于,滴答的聲音消失。
“嘎刺——”
一股濃重的金屬氣息彌漫開來。
南宮踏舞掩著鼻還是能夠聞到那難聞的氣味。
繼而,那背向她很久的人影,終于慢慢轉過了身來,手上的什么東西也掉落下來。
“噗通——”
順著微弱的光線,南宮踏舞看清楚了那掉下來的東西,血紅的一團,周圍染著紅色的血液。
“桀桀——”
陰森恐怖的笑聲傳來。
南宮踏舞眉頭一皺,抬頭看,瞳孔猛地收縮。
“小心!”
遠處傳來一聲驚呼。
“啊!”
花弒玦倒吸一口涼氣,花弒玦進了山洞,就不停的聽到驚叫悶呼聲,走了很久也沒有看見任何一個人,直到剛才,視力很好的他,看到了那血紅色的一團,精通醫(yī)理的他一下就看出來了那是一個人的心臟,心臟還流著血說明剛剛被剜下來不就,而且絕對是活人取心臟,否則,心臟不可能還是活的,跳動著,那個人絕對有問題。
接著他又看見了南宮踏舞,這個丫頭居然還站在那個人面前,真是一點危機意識都沒有!
花弒玦猛地沖上來,一只手摟住南宮踏舞的纖腰,重心不穩(wěn)摔落到地上去。
南宮踏舞完全被嚇懵了,她看到了那個女子的臉,好恐怖好恐怖,雙眼沒有聚焦,冷幽的藍色在眼底閃現(xiàn)著,嘴唇不知道為什么張開著,血紅一片臉色蒼白,在看到她的那一刻,墨發(fā)全部飄揚起來,停在空中,完完全全像是一個從陰間來的索命的女鬼!
生硬的石子嗑得花弒玦生疼,偏偏身上還壓著一個沒緩過神來的小姑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