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若塵哭笑不得的站在一邊看著趙雅玲,在那繪聲繪色的說著,仿佛她親眼看到一般。
“對了!你剛才為什么不接電話?我給你打了十多個電話!”介紹完江若塵的英勇,趙雅玲立即瞪眼轉頭怒道。
“你給我打電話了?”江若塵愣了下,拿出手機看了下,果然有十多個未接,仔細想了想,應該是前面蠻子給換紗布時候打得,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指了指身上的紗布說道“當時在換紗布,手機不在身上?!?br/>
“一個人打敗七個拿槍的劫匪?這你們也信?”一個打扮入時的年輕男子,似乎有些忍受不了被冷落,頓時陰陽怪氣的說道。
“是啊,玲玲,你是不是說的太夸張了?”另外一個女孩也懷疑的問道。
“一個人打七個都有問題,還七個拿槍的劫匪,看他這樣子像嗎?”另外一個男子不屑的看著江若塵的衣著,仿佛衣服穿的越貴越好,就越厲害的樣子。
一陣七嘴八舌的爭論,總之就是這里沒有人相信趙雅玲的話。王寧在一旁張張嘴,卻不知道怎么平息,今天雖然是他請客,但看來這些人他也不是都很熟。
趙雅玲頓時急了,拉著江若塵,都急哭了出來,那么大的陣仗出現(xiàn)一個孤膽英雄救了她,卻沒有人相信“你跟他們說呀!干嘛不說話?”
江若塵無所謂的笑著搖搖頭,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信則有,不信則無,就像上帝,信他,他就永遠在你心里?!?br/>
趙雅玲張了張嘴,看看江若塵又看看那些衣著華麗的人,頓時展顏一笑,拉著江若塵和蠻子坐下。也不去爭辯什么了,臉上又恢復了過去那副精明干練的樣子。
她不是沒見過世面的人,江若塵與眾不同,自己心里明白就好,沒必要讓全世界都知道,江若塵不爭論,在趙雅玲看來更是認為他有內涵。不似其他那些男人,做了些什么小事,恨不得全世界人都知道。
如此一想,甚至讓趙雅玲心中忍不住產(chǎn)生了一絲…悸動。
“好了,不說了,既然今天是給我壓驚,那大家都要玩的高興!”趙雅玲立即換了副表情,倒上了酒舉杯向眾人示意。
桌上紅酒、洋酒、啤酒都有,就看眾人自己選擇了。蠻子和江若塵自然選擇芝華士,有烈酒兩人都不會去喝啤酒。
趙雅玲一直纏著江若塵說話,而江若塵今天心情不太好。便又一句每一句的應付著,過了片刻,趙雅玲見他無趣,就氣鼓鼓的去跟朋友喝酒了。
江若塵一杯杯的灌著芝華士,王寧跑過來眨巴眨巴眼睛,盯著江若塵下身,不懷好意的問道“哥們,有美女主動投懷,你不會那里不行吧?要不我?guī)湍???br/>
江若塵一把推開王寧罵道“滾蛋,一邊玩去,哥今天心情不好。”
王寧愣了下問道“我說你不會真被綁成人質了吧?”
蠻子也豎起耳朵湊過來聽,江若塵沒好氣的說“沒錯,我也被那群劫匪綁了,當了一天人質?!?br/>
“嘖嘖,現(xiàn)在劫匪膽子越來越大了,什么人都敢綁,厲害厲害!”蠻子夸贊道。
王寧聳聳肩,以為江若塵是因為這事心里不舒服,拍拍他的肩膀,走到一旁找人喝酒去了。
酒過三巡,江若塵沒什么心情玩,倒是蠻子在那邊跟人拼酒撂倒了一片,玩的不亦樂乎。
江若塵笑了笑,起身準備去下衛(wèi)生間,剛出門,卻不知身后一道醉態(tài)可掬的倩影,也悄悄的跑了出來。
上完衛(wèi)生間,江若塵剛想回去,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戳讼卤M然是趙雅玲打來的,江若塵聳聳肩,并沒有接,而是選擇了直接回到包廂。進門一看,除了趙雅玲外,所有人都在這。
撓撓頭,手機再次響起了,江若塵接了電話。
“神父,我在樓上,我需要你的幫助?!?br/>
江若塵愣了下,問了下在哪,還是上去了,上了樓,江若塵突然發(fā)現(xiàn)氣氛不對。曖昧的燈光,摟抱著走進房間的男女。猶豫了下,擔心趙雅玲碰到什么麻煩,還是走進約好的房間看了下。
今天江若塵喝的也有些多了,心情不好加上一頓子猛灌,走起路也有點晃悠了。
剛打開門,房內一片漆黑。黑洞洞的什么都看不到,江若塵愣了下,旁邊突然伸出一只手,剛想條件反射般的反擊,卻又松了口氣,立馬停了下來。
鼻尖飄過一陣香風,江若塵被抓著領子拽了進去,門也被帶上了。
江若塵無奈苦笑,這小妞要玩什么幺蛾子,喝多了不成?聳了聳鼻子聞到了趙雅玲身上一股濃烈的酒氣,江若塵翻翻白眼,還真是喝多了。
房內一直沒有開燈,借著朦朧的月光,兩人卻都能看清彼此。趙雅玲此刻居然只穿了件薄薄的絲質浴袍,江若塵目測她的肌膚與浴袍的距離,發(fā)現(xiàn)了她里面什么都沒穿。
月光下,趙雅玲身上散發(fā)著淡淡的沐浴后的清香,帶著略微醉人的紅酒味,盡情的舒展著她的誘惑。
“趙雅玲,你…喝多了?”江若塵說這話的時候,有些口干舌燥,畢竟不是圣人,誰都會有欲望,他的下身慢慢起了反應,告訴了他此刻有些把持不住了。
江若塵還未說完,趙雅玲已經(jīng)伸出一根纖細的手指按住了江若塵的嘴唇,自顧自的說道“在外人看來,我是個女強人。精明能干冷靜聰明,我自己也一直認為我并不任何男人差!在總裁眼里,我是能為她分擔無數(shù)壓力的優(yōu)秀副手,朋友前我是全能的種子選手?!?br/>
趙雅玲頓了下,這才有些傷感無奈的說道“直到昨天銀行劫匪出現(xiàn)的時候,我發(fā)現(xiàn)我原來并不是想象中的那么強大。事后被帶到那個房子的時候,我恐懼的發(fā)現(xiàn),我居然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做一只待人宰割的羔羊。甚至后面那胖子色咪咪的看我的時候,我因為連續(xù)的打擊,甚至忘記了自己是跆拳道黑帶…直到你出現(xiàn),我才發(fā)現(xiàn)了,原來我只是個女人,我依舊需要男人的保護……”
“現(xiàn)在…我很困惑,不舒服,你能幫我嗎?”趙雅玲歪著腦袋瞇著眼睛問。
江若塵下意識的吞了口吐沫問道“怎么幫?”
“神父……我冷,抱緊我…”
江若塵呆住了,腦袋轟鳴一聲,耳邊仿佛響起了部隊中發(fā)起沖鋒令的號角。
“挑逗!這是chi裸裸的挑逗!”江若塵心中發(fā)出憤怒的怒吼,一如即將爆發(fā)的火山。前段時間被壓抑的情緒,仿佛一瞬間爆發(fā)了出來,既然人家都這么主動了,大家都不是雛兒,那就轟轟烈烈的大戰(zhàn)一場吧!
江若塵毫不猶豫的坐了起來,一把抱住趙雅玲纖細的腰肢。由于長期鍛煉跆拳道,她的身材很好,腰肢充滿彈性,摸著手感極好。喝醉的男女間,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事,顯而易見。
在禽與獸之間做個選擇的話,那這很好決定。不愿意做任人宰割的禽,那就做一只野性難馴的獸吧。
趙雅玲不甘示弱的速解開江若塵上身襯衣扣子,當看到江若塵那堅若鋼鐵的身體時,趙雅玲的手突然頓住了。
不可置信的捂著紅唇,因為她看見江若塵的胸口上,有著一個猙獰的爪印,江若塵笑了笑,輕松的說道“害怕?呵呵,以前在非洲跟一只‘小貓’打架,被抓了一下?!?br/>
小貓?趙雅玲當然不會相信,那不用看也是大型貓科動物留下的爪印,非洲的話,想來應該最多的貓科動物,就是獅子吧…
趙雅玲緩緩抬起頭,看見江若塵那雙野性而充滿侵略性的雙眸,身體開始酥軟下來,一股徹底被征服的感覺浮上心間。
“呃…”不等趙雅玲再多想,江若塵的狼吻已經(jīng)印上了她嬌艷的紅唇,趙雅玲微微嬌哼了一聲,就感覺自己徹底失去了方寸。她此刻只不過是一個依靠在男人懷里的小女人,再也不是什么女強人了。
人生總是這么神奇,兩個素不相識的人,經(jīng)常會第二天睡在一張床上,或許第一晚就會…
月光下,絲質睡衣滑過光滑如綢緞的皮膚,江若塵盡情的揮灑著汗水,趙雅玲配合著扭動著韌性十足的腰肢。
趙雅玲今天也極度瘋狂,仿佛同樣在揮發(fā)著這兩天不開心的經(jīng)歷。
………
半小時后,大戰(zhàn)結束,趙雅玲渾身香汗淋漓,慵懶的躺在江若塵懷里,伸著纖細的食指在江若塵胸口畫著圈圈。
經(jīng)過運動,出了很多汗,兩人酒意都醒了許多,同時陷入了沉默。
過了十分鐘,趙雅玲一看時間,驚呼了一聲,速穿起了衣服,朋友還在下面等著,兩人這么久不來一定會被懷疑。出門前,趙雅玲俏皮的轉頭說道“房錢付過了,我可不會對你負責哦!”
說完,趙雅玲揚長而去,江若塵搖頭笑笑,點上一支煙,回味著之前的瘋狂。
從成為‘凌’以來,江若塵一直回避著女人,因為他不知道過了今天明天是否還能活著,如果自己死了,那愛著自己的那個女人該有多傷心?
搖搖頭,不愿多想,洗了個澡,江若塵也穿上衣服下樓了。
直接下了樓,江若塵沒有回到包廂,而是直接給蠻子打了電話,叫他下來。蠻子很下來了,但下來的卻不止他一個人,而是所有人都下來了。
王寧一臉無奈的跟在后面,一堆女生在嘰嘰喳喳的起哄。
“咋回事?怎么都下來了,不玩了嗎?”
“這倆人,哎…”王寧嘆了口氣,他自然是坐江若塵他們的車回去。
蠻子擠擠眼睛說道“老大,開奧迪那小子要跟我飆車。賭注兩萬!”
蠻子滿臉的興奮,江若塵翻翻白眼直接下+激情了車,道“我回去睡覺,你慢慢玩?!?br/>
一個穿著入時的年輕人這時走了過來,江若塵記起了這家伙是剛才一起在包廂的人。他直接來到蠻子的車窗邊,拍了拍車窗問道“哥們,你真要用這大紅旗比啊?”
“嘿嘿,咋了?這車好著呢!”
那青年無奈的搖搖頭,直接轉身走了。江若塵看到這一幕,暗笑蠻子也夠壞的了,這群貨就等著把褲子也輸干凈吧。
看著燈火闌珊的街道,江若塵嘆了口氣,默默的走著。趙雅玲突然跑了過來,有點氣惱的問道“你這人真是的!就不知道主動要求送我一下嗎?這么晚了,你放心讓別人一個人回家嗎?”
“咳咳…”老江干咳兩聲,有點尷尬,看著面色紅暈的趙雅玲,笑了笑,看來今晚只能舍命陪君子了。/AU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