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顯然,女傭?qū)倘稳凰f的話也是深度懷疑的。
她尤為記得每次褚先生來這里,這位喬小姐都是“一哭二鬧三上吊”的,事事都要與褚先生作對,每次都要讓兩人吵上一架才罷休,褚先生每次都是帶著怒氣離開這座島的。
這今日,難道還轉(zhuǎn)性了不成?
女傭眼睛帶著探究,看了她好幾眼,卻又抵不過她的美色攻擊,只能無奈道:“喬小姐,這種事真的不是我們能夠做得了主的。房間是褚先生的,不是我們的。您可以去爭取他的同意?!?br/>
“所以啊,你們倒是放我進去啊,放我進去后,我才能爭取他的同意啊,有先才有后懂?”
喬任然挑眉,開啟了“不講理”模式。
而后她又雙手懷胸,一臉不爽地環(huán)視了一遍周圍堵著她的人群:“而且,你們放這么多人擋在門口做什么,真怕我跑進去吃了你們褚先生?放心,我對他那排骨樣兒還真下不了口?!?br/>
一個,兩個,三個……足足八個!!
行,褚越你厲害!!
竟然派了八個人來堵我。
“那還不是上上次,喬小姐您未經(jīng)同意就闖進了褚先生的房間,褚先生為了以防萬一,迫不得已才這樣做?!?br/>
………………
屋里屋外的隔音效果很好,但是許是聲音太大,褚越還是聽見了多多少少的一些細微的聲響,以為是有人闖進了他的房間。
察覺到這個認知,褚越不自覺皺起眉心,整個人的臉色都冰冷起來。
關(guān)掉花灑開關(guān),隨便找了條毛巾擦擦身體,披上浴袍,他邁步走了出去。
當褚越看到自己房間的門是大大敞開的,一群女人堵著門口,像是在吵架時,他的臉色變得尤為陰沉。
快要走到門口的時候,恰巧聽到喬任然的那句“而且,你們放這么多人擋在門口做什么,真怕我跑進去吃了你們褚先生?放心,我對他那排骨樣兒還真下不了口。”
褚越冷著臉色,沒有做聲,就靜靜地站在旁邊聽她們爭論。
很好,居然在那么多人面前詆毀他。
等到女傭講完最后一句,他才冷不丁開口:“讓她進來。”
他這一開口,就像脫了弓的箭,帶著破空之音,嚇了正在與喬任然辯解的女傭們一大跳。
聞言,喬任然得逞一笑,如狡黠的狐貍,高挑纖細的身軀一晃,整個人就身處在了褚越的房間里,與長相俊美,一身浴袍的褚越并肩而站,朝著她們張揚地笑。
速度之快,眾人只來得及捕捉到停留在空氣中屬于喬任然的絲縷若有若無的檸檬清香。
房門被褚越面無表情地關(guān)上。
真的不是很喜歡,有人在他的視野范圍里大吵大鬧,以及翻他的東西。
就比如現(xiàn)在,褚越吹干頭發(fā)走出來看到的場面一樣。
本是讓喬任然乖乖坐在沙發(fā)上,他去吹頭發(fā)。
現(xiàn)在,這個翻他東西的女人是誰?
褚越的眼睛落在喬任然走來走去的身軀上,又落到她西敲敲,東摸摸他房間里物品,看上去白皙潔凈的手上。
褚越眉心突突直跳,他猛地伸手扯住她的身體,把她拽了過來,摁住,扔到沙發(fā)上。
“坐好?!?br/>
喬任然理了理有點歪的領(lǐng)口,嘴巴抱怨了一句:“這么兇干嘛?”
而后才慢悠悠的翹著二郎腿坐直了身軀。
顯然她一點都不怕他。
“你倒是膽大,又想趁我不注意的時候混進我房間?你這偷雞摸狗的毛病究竟什么時候才能改正。”
褚越站在沙發(fā)旁俯視著她,仰著下巴冷笑,雙手環(huán)胸,一身浴袍在身,絲毫不影響他散發(fā)出來的王者氣概:“所以,這次又想來拿走什么?讓我想想,上上次你混進來是想偷走我的手機,好向外面發(fā)送信號求助?!?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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